“张书记,快走”。
孔祥林和马大元此刻根本顾不得吴老三,一人拉着张泽涛一只胳膊,就想离开。
不过他们的速度始终是慢了一步,被事先听到村口动静的几名上岭村男子围了起来。
“打了人,就想走,你们把我们上岭村当成什么地方了”。
几人之中一名比较壮硕的汉子,裸露着有许多伤痕的中年男子,恶狠狠的说道,盯着张泽涛三人的目光很冷。
“我说兄弟,这都是误会,我是黄岩镇办公室主任,这位是咱们黄岩镇新来的张书记,至于这位,你们看他的服饰,也应该知道,他是咱们镇的孔所长”。
马大元急声辩解着,脸上冷汗直流,看这架势,可是把他吓的够呛。
听到马大元的话,中年汉子忍不住将目光看向张泽涛,暗想张泽涛的年轻,孔祥林明显穿着派出所的服饰,中年男子没有怀疑马大元的话。
“镇委书记怎么了,镇委书记就可以随便打人吗”?
吴老三怒气腾腾的喊道,仿佛他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听到吴老三的话,张泽涛心中怒气腾腾,虽然上岭村的人越围越多,阵仗不小,但张泽涛却是丝毫不惧。
“你给我闭嘴,你的事,我一会再找你算账”。
张泽涛冷哼一声,瞥了眼吴老三,寒意涌动。
吴老三不忿的想要张了张嘴,但感受到张泽涛身上的威势和眼中的寒意,想到自己遗弃的孩子,哆哆嗦嗦的没有说话。
“张书记是吧,不知道你为什么殴打吴老三”?
中年男子吴亮是上岭村最好的猎人,在上岭村很有威望,仅次于村长,听到张泽涛刚才对吴老三的话,他的脸上有些怒容。
在他看来,镇委书记也好,县委书记也罢,只要惹了他们上岭村的人,他都不会善罢甘休。
“你是上岭村的什么人”?
看着眼前上岭村的人,张泽涛心中其实有些不喜的,暗想你们上岭村难道是黑社会,现在什么年代还搞这一套,加上吴老三遗弃女婴的愤怒,张泽涛的语气并不怎么好。
“小子,你怎么跟我们亮哥说话呢”?
一直把吴亮当成崇拜目标的上岭村人,听到张泽涛话,怒声吼道。一直抱团的上岭村,多少有点非我村人,其心必异这种想法,再加上多次和几个村因为猎物打群架,养成了他们彪悍的姓格。
感受现场气氛越演越烈,不止是马大元,孔祥林也是额头见汗,隐晦的向前一步将张泽涛挡在身后。
“我是派出所所长孔祥林,和你们村的吴老村长很熟,不知道兄弟能不能让各位把家伙都放下,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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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关系,我根本不认识这孩子”。
吴老三眼神闪烁的不敢看向他挥手的女婴,瞥了眼张泽涛等人几眼,匆匆的向前疾走,还时不时的回头望向张泽涛几人,脸上表情数变,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哼,想跑,哪那么容易”。
张泽涛小的时候虽然穷,但并没有见到过遗弃婴儿这种事情,再加上京华大学的仁姓教育,让张泽涛很难接受遗弃婴儿这件事,或者可以说深恶痛绝。
虽然吴老三极力否认他与小女婴的关系,但他的表现,无疑证明了他绝对与小女婴有着非比寻常关系,或许就是小女婴的亲生父亲也说不定。
张泽涛登上单车,向着吴老三奔跑的方向追了过去。马大元和孔祥林相视一眼,同样毫不犹豫的骑上了单车。
“小沈,我们去保护张书记,你自己小心点”。
马大元登上单车,焦急的对沈浩喊了一声,向着张泽涛的方向跟了过去。上岭村在黄岩镇争勇斗狠那是出了名的,看到张泽涛如此愤怒,马大元和孔祥林唯恐张泽涛出事。
如果张泽涛下乡考察出事,跟他一起来的孔祥林和马大元同样脱不了干系。
“你给我站住”!
上岭村的山路并不好,张泽涛骑单车的速度,也快不到哪去,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吴老三的身后。
许是受到了良心的谴责,吴老三气喘吁吁的跑着,根本就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跑,只想着,不能让张泽涛抓住,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和小女婴的关系。
看着张泽涛越来越近,吴老三心中一紧,使出了吃奶的劲,两条腿如同马达似的,不停的来回交换着。
“靠,这老小子,还真能跑”。
骑着单车的张泽涛,看着眼前吴老三突然加速,忍不住嘀咕一声,同样卯足了劲,紧登单车脚踏板。
“我让你跑”!
终于在吴老三跑进上岭村口的时候,张泽涛的单车追上了他。骑着单车往吴老三身上一撞,将他撞倒在地后,张泽涛将单车扔到一边。
张泽涛很有分寸,单车的撞击并没有给吴老三造成什么伤害,下车抓住吴老三的衣领,张泽涛眼中有着煞气,冷声问道。
“说,你和小女婴到底是什么关系,那小女婴是不是你遗弃的”!
“放开我,我不认识什么小女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吴老三剧烈的挣扎着,只是双眼闪躲的不敢看向张泽涛。
“哼,你骗鬼呢,不认识小女婴,你跑什么”?
张泽涛冷哼一声,怒气腾腾。
“我,我……”。
吴老三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个所以然来,在他内心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是愧疚还是害怕,总之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