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挂断电话的王雨绮,紧紧握了握手机,脸上初具了商场女强人的气质。
“当当当“。
“请进“。
刚刚挂断电话,张泽涛办公室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转身看向门口,张泽涛低声说道。
“张书记,忙着呢“?
“孔镇长,您来了,快请坐”!
看到进门的是黄岩镇镇长孔令华,张泽涛有些恭敬的说道,虽然自己是书记,孔令华是镇长,但怎么说孔令华都已经五十多岁,和张泽涛他爹差不多大,张泽涛尊老爱幼的品德还是有的。
“张书记,这是镇委、镇政斧的一些工作文件,既然你来了,这些我就交给你了”。
孔令华将手里抱着的一些文件放到张泽涛的办公桌上,焦急的说道。
“孔镇长,您这是”?
“哈哈,张书记,你别误会,因为家里有点事,我得回家处理,这几天可能来不了”。
孔令华有些心虚的说道,在他眼里,他这个镇长远没有家里那些地重要。镇长没了,他可以有饭吃,地没了,这后半年,他可就得喝西北风去了,尤其是黄岩镇这种相当贫瘠的土地,如果你不像侍候祖宗那么侍候他,秋天他就会很不给你面子,让你一冬饿肚子。
“哦,是这样啊,既然孔镇长家里有事,那您就去忙吧“。
张泽涛刚来黄岩镇,对这很不了解,本来还想向孔令华请教请教,但看到孔令华一副焦急,仿佛家里发生大事的样子,还不好说出口。
不过如果让张泽涛知道,孔令华之所以不来上班,完全是因为想要侍候家里的那些地,估计会惊掉大牙。
孔令华前脚刚走,马大元后脚就进入了张泽涛的办公室,脸上有些细微的汗水。
“张书记,您的宿舍,已经给您安排好了,您看现在是否去看一下“。
低头看了下时间,张泽涛发现已经到了晚上六点,不知不觉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好“。
站起身,张泽涛随着马大元走出了镇委、镇政斧,看着笼罩着傍晚余晖的黄岩镇,张泽涛觉得想要改变黄岩镇,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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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涛的任命很简单,刘鑫将张泽涛的任命文件一宣读,平房会议室内就响起了一阵掌声,那热烈的程度,将张泽涛都吓了一跳。
“下面有请张书记讲话”。
孔令华说完,将会议室中唯一的话筒,递给张泽涛。
看着会议室中众多的农民大叔,张泽涛感觉到身上的压力很重。
“大家好,我年轻,什么都不懂,以后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请各位多多包涵。不过在我任职期间,我会用心、用行动去做事”!
张泽涛并没有多说,没有了解就没有发言权,对黄岩镇情况不清楚的张泽涛,认为现在说什么都不现实。
接过话筒,孔令华不由得好好看了看身旁的年轻后生张泽涛,土生土长的孔令华可以说在黄岩镇待了半辈子,送走了十几个镇委书记。那些镇委书记,来之时都是一套官话套话,可最后都是灰溜溜的离开,离开后的这些年从来没有再踏过黄岩镇的土地。
本来孔令华认为张泽涛同样会像之前几任镇委书记一样,胡咧咧,却发现张泽涛本分说了几句,就将话筒递给了他。、看着张泽涛,活了50多年的孔令华,还真有些看不透这黄岩镇最年轻的镇委书记。
在张泽涛讲话完毕后,黄岩镇镇委书记的任命仪式彻底结束,为了欢迎张泽涛的到来,黄岩镇可是拿出了镇里最好的食量,一只野兔,一只山鸡,还有玉米面窝窝头。
生噎了一个窝窝头,在修好车的司机赶到黄岩镇时,刘鑫再也呆不下去,和张泽涛打声招呼,就准备离开。
“刘科长,这一路多亏你照顾了,这条烟,一点小意思”!
“哦,那就谢谢张书记了”。
刘鑫也是有眼色的人,虽然没见过张泽涛拿出来的这种芙蓉王,但知道这烟绝对不便宜,对送张泽涛来黄岩镇的郁闷,顿时减轻了不少。
“张书记,这是您的办公室,您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
被镇委办公室主任马大元领进办公室,张泽涛发现,这绝对是他见过最寒酸的镇委书记办公室。
只见30平米左右的办公室内,正中央有张实木办公桌,看那暗淡的颜色,不知道侍候过几任书记了,桌子后面有张靠椅,还算不错,想来是因为哪任镇委书记,实在坐不惯实木椅子,以权谋私了一把。在办公桌的正前方,并排放着6把实木椅子,和办公桌一样的颜色,看样子就是由木匠一批打出的套桌。
“就这样吧”!
看了眼马大元,张泽涛无奈的说道,其实他心里需要的东西多了去了,不过此刻似乎还是不要刺激马大元的好,免得让那些农民大叔,说自己不稳重。
“张书记,那您先休息一下吧,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马大元恭敬的向张泽涛说道,尽管张泽涛看起来很年轻,但谁让他是镇委书记呢。直属镇委书记管辖的马大元,不得不恭敬。
“哦,对了,马主任,还请你把黄岩镇的地图挂到我办公室一份”。
想到什么的张泽涛,看到马大元要走,突然说道。
“好的,张书记,我马上就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