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七吐了一会,感觉舒服了,才直起身子,一转身,就看到白慕神医用怪异的眼神在打量着她。
“你跟老夫进来。”白慕神医说着,径自走了回去。
木七跟着走了进去,白慕神医指着一处木墩子让木七坐下:“手伸过来。”
木七把手伸过去,疑惑的问道:“老头,我不会是上次中的毒没有清除吧。”
白慕神医把手搭在木七的手腕处,凝眉不语,半刻钟后才出声问道:“你这样子有多久了?”
木七看着白慕神医的面色,心一沉:“老头我不是会死吧?”
白慕神医把手抽开不好气道:“知道害怕了?早干嘛了,差点就出人命了。”
木七听了,更是吓得一震:“老头……”
“多大的人了,一点常识都没有,你这样子如何当娘?”白慕老头说着直摇头,转身去拿自己的药箱。
“当娘。”木七听了白慕神医的话半天也没反应过来,嘴巴大张着,对于这个意外的讯息她是一点消化能力也没有。
过了好一会,木七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敢置信的问道:“老头,你是说我有喜了?”自从感觉到自己身子不适,这个念头也曾在木七的脑海里闪现过,不过它刚出现就被她否定了,钟离文昊可是被白慕神医和慧通大师确诊为不能生育的人,她怎么可能有孕?
春日的草原,一碧翠绿,柔嫩的小草在春风中尽情的舒展腰身。和煦的阳光照在青翠的草原上,羊儿和马群在草原上尽情的撒欢,享受着春日的好时光。
如此春日美景,却有着一些无心欣赏的人们。
木七他们在草原上已经滞留了两日,那夜稍作休整后便一刻不停的置办着东西。他们身上的干粮不多,木七又用现代的法子制作了一些牛羊肉的罐头,暗卫们也按着木七的吩咐找来了几头骆驼,钟离文昊则和人把能灌水的东西,都灌满了水。
一切准备妥当,当天夜里他们就出发了,接连两日都没见着他们的踪迹,那乌力吉该是开始怀疑了,他们必须赶在他行动前进入沙漠。
队伍在行进着,木七骑着骆驼和钟离文昊并排走着,钟离文昊看着木七苍白的面色很是担心:“丫头你还好吗?”
木七扬起笑脸:“我没事,已经好多了。”这两日或是闻多了肉味的缘故,她这两日一直恶心呕吐,好不容易强撑着把肉密封好,直到出发吹着冷风她才感觉好些。
钟离文昊看着木七还是有些不放心:“丫头不如让白慕老头看看吧,你这样子我总不放心。”
木七听着回头往队伍后头的白慕神医看去,只见他坐在骆驼上,手却不停的摆弄着手上的药草,不时的喃喃低语,或闭目沉思,早进入了自己的世界。“白慕老头或是又想到什么新药了,不要打扰他,我真的没事。”
钟离文昊见木七坚持也就不再说了,视线一直注意着木七。
众人早晚行进,正午休息,转眼又行进了十日,进到沙漠的腹地,天气燥热得很,众人面上都带着疲色。不过好在这一路除了遇到一些风沙的阻碍,倒也没与那乌力吉的人遭遇上。
正午,炎热的太阳从头顶照射着疲惫的众人,沙漠上没有任何的遮挡物,暗卫们在一处枯朽的树干处遮起了一块营布给钟离文昊和木七遮阴。
钟离文昊体贴的给木七摆上了一块湿布垫子,才拉她坐下,可是即便是坐着湿凉的垫子,炎炎的暑气还是透过滚烫的沙子往上冒,没一会木七的额头和鼻翼就布满了汗珠。
“拿地图看看还有多远?”木七说着,抬起手,用衣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