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七望着镜子里自己头上那复杂的发髻,到这边这么久,她也知道女子梳发髻的意思,皱眉道:“拆了,换回寻常的丫髻。”盘发美则美矣,只是如今她和钟离文昊的关系还不能公开,在外人眼里她还是闺中女子,不能张扬。
“小姐,王爷走的时候说了,要小姐在别院等他,今日不回都城。”巧玉真舍不得把小姐头上的发髻拆掉,这发髻她可是跟教小姐规矩的嬷嬷学的,这会梳出来,好看极了。
木七伸手摸摸头上的发髻,也觉得如此繁琐,要拆了也是麻烦,反正今日不回城里,留着也就留着吧。
巧玉看到木七不再坚持了,松了一口气,又端了一盘水放到床边的架子上。“小姐,水还温着。”巧玉这几个月来,也摸清了木七的习惯,只是把水备在一旁,并没有扭帕子伺候。
“好。”木七走过去洗漱,巧玉站在床边整理床铺,待她把被子掀开,手忽然顿住了,眼睛望着床上,脸又变得潮红一片。
木七见了也顺着巧玉的视线望去,只见床的里侧床铺,她睡的地方,有一个暗色的印迹,虽然是在大红的床铺上,但也能看出那是血迹。木七望着那一滩血迹总算明白过来,她还说呢,明明不是第一次,为何还是如此的痛?
原来钟离文昊骗她,想到自己以为之前把钟离文昊给睡了,昨夜才干脆破罐子破摔,没想到她根本就没有酒后乱性。想到这些木七对钟离文昊恨得牙痒痒,亏得他一直说那些要她负责的话让她尴尬。
木七实在不想让钟离文昊看到这张有落红的被单,说道:“拿出去扔了。”
“娘子,这是要扔何物?”就在这时,钟离文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听着轻缓的脚步声,钟离文昊每走一步,木七的心就剧烈的跳动一下,好不容易看到钟离文昊走到床边,木七低着头正好可以看到钟离文昊那勾着金线的皮靴,一直等着钟离文昊把酒递给她,可是等了好一会,也没见钟离文昊有下一步的动作。
木七有些等不及了,抬起头往钟离文昊望去,正好对上他那近在咫尺的俊脸:“酒……”
木七话没说完,钟离文昊伸手把她的头抱住,嘴贴上木七柔软的双唇,把含着的酒往木七的嘴里送。
“呃……”木七刚要出声挣扎,酒就顺着她的喉咙,滑落到肚子里,酒的辛辣,伴着莫名的悸动,木七伸手回抱着钟离文昊,两人滚落到床上。
一件件的衣裳飘落在地,床上不时有呻吟声溢出,红色的帐幔徐徐落下,遮住交叠在一起的身体。一道掌风从床上飞出,屋内的红烛瞬时熄灭,只留下满屋的旎漩在荡漾着。
秋日夜长,几近天亮,天空高挂的圆月早已经隐去,院子里最高的一棵大树上,风流和风影看着屋内熄灭的烛火,两人相视对望,眼里也透着一丝暧昧,这个任务应该算出色完成了吧。
第二日,待木七醒来,已经是午时了,动了动身子,感觉浑身酸痛,腰像折了一般,下身倒还好,有一种凉凉的舒服的感传来。望着边上空空的被子,木七暗松了一口气,还好钟离文昊走了,不然有得尴尬了。
木七从床上坐起,看到地上昨夜自己穿过的纱衣,早已经坏得不成样子,脑子又想起昨夜激情的一幕,面上不自觉的染上了红晕。她依稀记得昨夜钟离文昊就像一个食髓知味的孩子,不断的索取着,到后面她已经没力气应付了,隐隐记得钟离文昊抱她去温泉池洗了下身子,还给她的下身涂了一些药。
木七用手拍拍脸颊,让自己别再胡思乱想,起身换了一身衣裳,门外巧玉的声音传来:“小姐,你醒了吗?”
木七没想到巧玉也被接来了,把地上的衣裳收拾了一下,才出声道:“进来吧。”
巧玉推门进来,面上挂着喜色:“小姐,奴婢伺候你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