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老头把茶杯拿起,刚送到嘴边,又往地上一泼,不满的嚷嚷道:“更难喝了。”
木七耐着性子把他的茶杯再次斟满:“神医尝尝这杯。”
白慕老头拿过茶杯轻啜一口,把茶杯往地上一扔:“你想烫是老夫啊。”
木七只得又从边上拿了一个新的杯子斟满,这次她等了一会才把茶杯递过去:“神医请用茶。”
白慕老头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瞬时又把茶水喷了出来,不满道:“这是茶吗?明明就是凉水,再来。”
木七不好气把茶壶往白慕老头的手上一塞,冷声道:“闹够了没,闹够了就把茶给喝了。”木七心情好的时候还能陪这老头玩上一阵,可是这会她身体不适,一点也没兴趣陪白慕老头玩。
本以为会生气的白慕神医,却一点也不生气,拿起木七塞到手上的茶壶,咕噜的喝了起来。待把茶都喝完了,白慕神医才出声道:“心慌胸闷,周身乏力,晕眩气短,面色潮红。”
木七听了白慕老头的话,心里一惊,这些正是她现在的症状,确切的说是她练功完之后的症状。“神医知道是何故?”
白慕老头望天长叹:“两个不怕死的凑一对,孽缘,孽缘啊!”
给读者的话:
四更,小狸真的尽力了,白天为了有精神写文,拼命喝茶提神,晚上夜夜失眠,今日亲戚生了孩子,中午又去探望,又不得午休,小狸是喝了一罐红牛撑着把这八千码出来的。万更会有,容我缓缓,真的好拼啊,以前在xy,同时码两篇v文也不过如此!
胡杏花刚才一直在角落看着老赖头的身影,听着他熟悉的话语,早已经激动得泪水连连,这会听到木七叫她,赶忙用袖子把泪擦干,应道:“是,小姐。”
听到胡杏花的名字老赖头也是一震,来庆安城,他其实也动了要去找胡杏花的心思。这会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老赖头又是心喜又是不确定,已经顾得这是木七的客房了,挑眼往身后看去,待看到眼眶红红的胡杏花时,老赖头激动得不可抑制。
可是一想到木七还在,很快就敛起了情绪,低着头对着胡杏花说道:“劳烦把笔墨准备一下。”老赖头对胡杏花的态度很客套,他现在有些猜不准小姐这样安排的意思。
木七懒懒的望着两人,她压根就没意思,不过老赖头的表现倒是让她有喜欢,面对心心念念的挚爱,也能瞬间平复心态,这样能克制的人,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在行医这途,有不小的成就,木七期待自己手下也能出一位神医。
以现在她和钟离文昊的情况,加上一个敌视她的宛怜玉,他们两个不可能一直合作下去,她要慢慢寻思着出路。
木七想事的同时,老赖头也把方子开好了,春花接过方子,木七对着老赖头和胡杏花说道:“你们一定有很多话想说,出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胡杏花听了木七的话很紧张,惶恐,手被自己的手抓得都发红了。老赖头却是很激动,小姐把人找到了,还安排他过来,一定是表示杏花没有改嫁。老赖头高兴得快步往门口走去,他一堆话想和胡杏花说,可是他走了几步,发现胡杏花没跟上,只得又退了回来,扯着胡杏花往外走。
待人都走了,木七也有些乏了,可是睡了这么久,一时也睡不着,木七也就想练练心法,于是把春花支开去守门。木七现在练心法,已经没有浊气排出了,可是也一直没有进展,她现在练到第三重,就像遇到了瓶颈般,怎么也突破不了第四重,她这些日子只能一直是反复的练着之前习过的内容。
今日木七又动了往下练的心思,双眼紧闭盘坐在床上,初时她的面色很平静,只是随着时间流逝,木七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面上隐隐有些痛苦之色。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我家小姐的客房,你不可以进去?”就在木七练功的关键时刻,门外也传来了春花的呵斥声。
“让开,老夫要进去瞧瞧那臭丫头死了没,赶路赶得老夫腿都折了。”另一个老头的声音也透过门缝传来。
“你这老头怎么说话的,好好的咒我家小姐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