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七有些疑惑的问道:“那王爷你给我的又是什么药,为什么过后没有任何反应?”木七原本想着如果到时皇上真有给自己指婚的意思,她就自己给自己下毒,下一种让人发作时像是羊癫疯的毒药,在大殿上当场发作,她就不信自己这样子皇上的指婚还能成。
只是这也是一种自损的办法,中了这种毒之后很难解,搞不好还留下羊癫疯的后遗症。木七用老鼠实验过,现在那老鼠已经喂了好几次解药,还是是不是的抽搐。
提到这个,木七还真的有些感激钟离文昊的,要不是他的帮忙只怕现在自己就是小老鼠的样子。
说真的,习惯了木七对他冷眼相待,这会看着木七眼里的感激,钟离文昊觉得有点不真实。淡淡的说道:“那也不是什么大毒的东西,只是要配合着梅花糕吃才会有效,本王后来吐血了,你自然也没有吃梅花糕的机会。”
木七抬头望着钟离文昊第一次真诚的说道:“谢谢王爷相助。”
钟离文昊没习惯过这样煽情的场面,手一收,转身坐回了椅子上:“所以本王说你欠本王很多,这辈子也还不完。你要是不能活着回来,到时候本王派人天天到你坟前讨债,让你死了也不得安生。”保重的话钟离文昊是说不出口,他只能用他习惯的方式告诉木七,他希望她能活着回来。
木七听了钟离文昊霸道又略带孩子气的话语,忍不住莞尔:“王爷说的是,小女子一定好好活着回来,只是不是要还债,想必王爷也不是缺钱的人,这样吧,咱们两清了。”
钟离文昊摇摇头,只笑不语,这时门外忽然传来风影的声音:“王爷,下头有人来找木小姐。”
木七原本想着自己一个现代人,见的世面怎么都比钟离文昊这个古代人多,她就不信自己一通说下来,这堂堂的睿王爷还能赖账不成。只是马有失蹄,人有失算,木七完全是低估了睿王爷的智商。
只见钟离文昊悠然的站了起来,靠在木七面前的桌子边上说道:“小东西你算完了轮到本王跟你算算。既然你说本王送披风是见义勇为,好吧,这一茬本王就略过了,可是这药钱你总要付的吧,一瓶风寒药,冻伤膏,伤药各一盒,这里就是二十一万两。”
木七低头想想,这算得也对,见义勇为一般都不用对方帮付医药费:“好,药钱算我的,等下从报酬里面扣。”
钟离文昊挑眉,心说你确定等下有得扣,而不是倒欠本王钱?“本王受伤的时候你踢了本王好几脚,这本王不跟你计较,但是你必须要给本王补偿,这样吧,本王也不多算,就收你一脚十万吧。”钟离文昊说得理所当然。
木七面上有些复杂了,她怎么觉得这账越算越不对了,一脚十万,这么算下去,被自己下春药岂不是上百万去。木七这会也总算明白自己有多不自量力了,匆忙的站起来,呵呵的笑道:“王爷这账也不用算了,小女子报酬也不要了。王爷你慢慢喝,我有事真的得先走了。”
钟离文昊一把拉着木七的手,他刚玩上瘾,岂能就这么让木七走。
木七用力的想要挣脱钟离文昊的手,可是钟离文昊力气很大,她根本动弹不得:“王爷你把我的手握疼了。”
钟离文昊低头一看,也见木七因为用力挣扎,手上勒出了红印,绅士的把手一松。木七恢复了自由,身子急忙往后退,只是她漏算了自己到墙面的距离。身子一退刚好撞到雕木墙上,撞击不大,只是木墙发出的动静有点大。
只听,“咚”的一声响,连木墙也有些震动,搞得在外头把风的风影,僵硬的脸上,嘴角往上抽。他发现他家爷那个的时候,总是异于常人,尽有些怪癖嗜好。风影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不是很平整的墙面,心想这样靠墙的姿势会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