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傅也不看戴芙蓉,转身坐回椅子上,冷淡的说道:“先放在桌上,本王不饿。”
戴芙蓉已经习惯了钟离傅对自己的冷淡,把托盘放到桌上,接着把外头的披风解开,露出里面的梅花纹纱袍,贴身的薄衣,若隐若现的性感,此刻的戴芙蓉就是一个尤物。
戴芙蓉无视钟离傅的冷淡,翘着兰花指盛了一碗小粥,端到钟离傅的面前,一脸娇笑:“王爷就算再忙,也要顾惜身体,这是妾身亲自熬的八珍粥,王爷你尝尝看?”
钟离傅满脑都是钟离文昊装病的事,对戴芙蓉的示好很是烦躁,伸手一把把戴芙蓉推开:“本王不喝,出去。”
戴芙蓉一个不备,被钟离傅推得打了一个踉跄,瓷碗从手上滑落下来,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表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蓉儿?”戴芙蓉是静妃的亲侄女,也是他们母子拉拢戴家走的一步棋。
钟离傅听了脆响,人也清醒了不少,看着眼里含泪,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戴芙蓉,眼里一闪而过的厌烦。这个就是他的王妃,除了会装可怜,就是撒娇扮媚,钟离傅骨子里并不接受这样无用的女人站在自己身侧。
可是现如今,以他的势力根本斗不过两位年长的哥哥,他需要戴家的助力,帮他登上那个位置。在大业未成之前,戴芙蓉还有她存在的价值,何况这戴芙蓉也并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就像现在,戴芙蓉看到钟离傅看着自己,瞬时转雨为晴,腰带一拉,一身轻薄的纱缕缓缓坠地,胸前的傲挺喷薄而出。戴芙蓉有着让男人为之倾倒的资本,钟离傅也不例外,看着那诱人的美色,毫不怜惜的拉过戴芙蓉压在身下,一番颠龙倒凤,不在话下。
再说楚云翔收到侍卫来报,城外十里地发生了打斗,地上死了二十几个死士,此处离都城很近,顺天府尹李大人非常重视这件事,责令楚云翔这个都城守备,调五百禁卫军负责调查此事。
楚云翔的人马刚出城门,定王府就收到了线报,书房里定王负手而立,一脸的怒容,训斥着跪在底下的黑衣侍卫:“一群饭桶,连个伤患都找不到,给本王找,挖地三尺也要把此人挖出来,本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此事还办不好,你就不用回来了。”
黑衣侍卫听完,身子一僵,当王爷暗枪这么久,自然明白‘不用回来’代表着什么意思。“是,属下定不辱命。”
待黑衣人出了书房,定王拿出一封密信,看着上面一道道黑色的粗线,气得拳头握紧。他在江南筹备了这么久,眼瞅着一切进展顺利,下一步就是白花花的银子流进口袋。只是没想到几乎在一夜之间,他在江南所有的产业都遭受了重创,几乎全毁他在江南的布局。
密信上被划掉的都是被毁掉的产业,几乎占了八成,定王看着上面钟离文昊的名字,气得咬牙切齿,不管这个人是不是钟离文昊,这笔账他都记在了他名下。
“来人。”定王的声音浑厚洪亮。
很快一个身着黑衣的暗卫便出现在书房中,定王阴沉的的说道:“把睿王出现在江南的消息散布出去。”都城里想钟离文昊死的人可不止他一个,定王是铁了心要送这个皇上最宠爱的皇长孙上路。
都城很大,可是在有心人的眼中,却很小,在各王势力的盘踞下,都城里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便能被各自的主子知晓。就像今日,城外刚发生了打斗,入夜就有一股势力在隐蔽的搜索着什么。
这么大的动静,早已经传到了惠王钟离傅的耳中,惠王府的书房,烛火明亮,钟离傅安坐在书桌前,手上提着笔在纸上写画。如果仔细看,你会发现,上面黑色的线条,既不成字也不成画,一团的黑线。
这时,书房的窗户边传来“叩叩”几声细响,只见钟离傅不经意的拿起边上的茶盏又重重放下。紧接着窗户外传来一个声音:“主子,查到了,据线报,睿王出现在江南,今日回京遭到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