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木晓晴听到这些话,都是又气又怨,气她怎么不是侯爷的亲生女,怨木七那个窝囊废总在关键时候压她一头。
每次受气回来,木晚晴都会找木七打一顿出气,每每看着她被打趴在地,跪地求饶的时候,木晓晴扭曲的心里便会洋洋得意,侯爷嫡女又怎样,还不是被她木晚晴踩在脚底下。
欺负一个人习惯了,木晓晴完全没想到,木七会有反抗的一天,从昨日到刚才,她们便一直吃亏,刚才被砸她才真正的明白木七这个女人疯了。
额头的疼痛很是清晰,一摸脸上就是满手的血,让木晓晴感觉眩晕,不过她强迫自己不要晕过去,她爹回来了,她最大的靠山回来了,她要看着木七怎样被她爹一点点整入泥里。
看了一眼木七,见她的眼神实在骇人,想到被砸之痛,木晓晴害怕的缩到了木明崇的身后,委屈痛哭道:“是她,爹爹,她不仅打舅舅,还把娘亲推到,还顶撞祖母,晴儿额头上的伤也是她用杯子砸的,爹爹,女儿脸毁了,没脸见人了。”
木晓晴一边哭,一边往木七的方向看,见她直直的盯着自己,又害怕的把脸别开了,木晓晴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害怕一个被自己欺负了十几年的人。
木明崇听了木晓晴的哭诉,眼睛已经可以吃人了,手上的青筋也爆了出来:“木七,你还有什么话说?来人,把这个大逆不道的妖女给我拿下。”
木七听完轻笑出声:“大伯,你还真把自己当安定侯了?这侯府里还有我这个嫡女,还轮不到你这个旁支插手。”
说完对着围观的佣人奴仆说道:“大家都给我听着,今日的话,我只说一遍,这侯府的主人就只有我大小姐木七一个,如果还有那些不长眼的,认了别人做主子,休怪本小姐心狠手辣。”
木七话落,围观的奴仆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大小姐是侯爷嫡女不假,可是这十几年来大老爷才是当家人,这,这万一大小姐夺权不成,他们又认了大小姐这个主子,以大老爷和夫人的个性,把他们发卖了还是小的,直接杖毙也很有可能。
老太太没料到木七的手劲如此之大,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一骨碌瘫坐在地上,大声嚎哭起来:“不活了,老身不活了,木家出此逆女,天要亡我木氏啊。老天长眼,快快把这逆女给收了,别留她祸害木家。”
木七本来不想再下猛药,可是实在老太太的声音吵得很,揉了揉耳朵,笑道:“老太太放心,老天长眼得很,要收我,也一定会把你收在前头。”
老太太气得直喘气,忽然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院里刚刚安静,忽然又有声音打破了:“木七,木七,你给我滚出来。”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远远的从门口传来。
木七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木明崇回来了,这下子这安定侯府可热闹了。刚才她还愁找不到人呢,这下自己滚回来,事情倒好办了,府里乌烟瘴气的过了十几年,这下正好可以赶在年前来个辞旧迎新。
没错,说话的男人正是木七的大伯,安定侯的大哥的木明崇。听到自己男人回来了,冷如梅一扫颓势,急急从地上爬起来,往外头跑。
没一会就听到震天的怒声:“住手,给老子住手。”
“打,给我往死里打。”木七灵动的女声,带着威严的气势。
木明崇暴怒,十几年的老爷做下来,他早已经把自己当安定侯了,气势十足:“木七你个孽障,看我今天不收拾你。”木明崇已经从下人口中得知昨日发生的事,加上刚才自己夫人一哭诉,这心里早已经想杀人了,大步来到木七面前,伸手就要挥下去。
这时,只见木桑快速的站在木七面前,一手把木明崇的手握住:“大胆,皇上亲封的安定侯的嫡女,岂是你可以打的。”
木明崇没想到木桑会站出来,这会还把自己的手握住,不仅握住了,还力气大到让自己不能动弹分毫。想到那么多的下人看着自己,顿时是又羞又急:“木桑你算个什么玩意,念你和我哥相识一场,你马上滚回庄子,不然休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