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醒了吗?”巧玉刚走到门外,就听到屋里小姐在说话。
木七不想彩蝶被惊倒,刚想出声叫巧玉先不要进来,就见彩蝶飞到妆台上停留了一会,接着就从窗户飞了出去。
巧玉进来,就看到小姐呆坐在床上,眼睛看着窗户外面,不由的担心道:“小姐,大冷天的,窗户怎么打开了,冻着了可如何是好?”
木七大惑:“这窗户不是你打开的?”
巧玉一边关窗户,一边应道:“奴婢怎么可能开窗户,窗户一打开,屋里烧的碳都白烧了。小姐是不是昨日那个人又来了?”
木七自然不能和巧玉说彩蝶那件灵异的事情,胡乱搪塞道:“没有,是我刚打开的,想看看还下不下雪?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巧玉关了窗户,又帮整理床铺,没看到木七的异样,当然也顾不上她前后不一的话语:“小姐,现在已经巳时一刻了,奴婢伺候你洗漱,朝食已经备在外头了。”巧玉手脚麻利,一下子便把床铺整理好了。
木七这会也坐到了妆台前,由着她帮梳头,想到一向早起的自己,居然也睡了个大懒觉,十几个小时睡下来真的有些腰酸背痛了。也不知道那男人,给自己的是什么神药,一觉醒来,居然什么事都没有了,要不是手上还包着纱布,木七都怀疑昨天是一场梦。
用完好的手指轻敲着桌面,有的人怕是等不及了吧。木七一边想着,一边看着妆台,忽然想到刚才彩蝶也在这上面停顿了一会,会不会想要告诉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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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木七泡完澡出来,又斜躺在床上,由着巧玉帮她按摩双脚,促进血液的循环。忽然,听到窗户传来几声敲击,接着是一个男人冰凉的声音:“木小姐,我家爷有药给你。”
木七对男人的声音并不陌生,倒是巧玉不知,很是警惕,从边上拿过一根棍子,故作老成的问道:“什么人?”
风影奈着性子应道:“今日送披风之人。”
巧玉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木七,木七对她点点头,巧玉这才放心的走过去,把窗户半掩着打开,身子挡在前头,生怕人家跑进来似的:“药呢?给我。”说着伸出一只小手。
风影看着眼前屁大的丫头,硬是装着老成的样子,还对自己一脸防备,心底有些不爽,眼底带着不屑,故意把药放到窗户外面的回廊上,一转身就闪没影了。
巧玉看着静静躺在屋外的布包,气得直跺脚,朝着窗外的空气骂道:“什么男人,好没礼貌。”
木七看着像只斗鸡一样的巧玉,忍不住又笑了,这丫头真可爱,以后一个人的日子也不会寂寞了。
一会,巧玉把药拿了回来,一个黑色的布包,看着像是用方巾折的。木七把布包打开,看到里面有一个高瓶两个宽口矮瓶,全都是通体黑色,釉面细腻,即使是低调的黑色,也能看得出这些东西用料和手工的上乘。
看来对方是一个有钱有势的主,木七不知道这该是好,还是不好了?说好呢,对方有钱有势那么给她送的药就一定是极好的,她现在不可以生病,她没时间生病,如果有好药,自然是最最有益。
说不好呢,对方既然有钱,以后她要把人情还给人家,就不是给点钱或者值钱的玩意这么简单了。
唉,很乱,木七拍拍脑袋,干脆不去想了,做好眼前的事才是最重要的。瓶子上都标有药名,木七吃了一颗治风寒的药,又叫巧玉帮忙把伤药撒在手上,伤药是白色的粉状,刚撒上去就感觉伤口处凉凉的,冒血水的地方也止住了很干爽。
木七大喜,看来这些真的是好东西,急忙叫巧玉也用一些。自己拿过另外一罐冻伤膏来看,一揭开盖子,一股淡雅的香气便飘散出来。冻伤膏是冰蓝色的膏体,淡淡的蓝,很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