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再说一遍。”官同站在生死台上,此刻取出法剑,指向徐叠,瞪大眼睛,怒火在头顶升腾而起。
“杀了这种狂妄的蝼蚁。”牛兴带着冷笑开口,在他的眼中,徐叠这种人,就像一头蚂蚁,随意可以捏死。
朱基从徐叠手中接过那瓶丹药,却心中震惊。
没想到徐叠竟然真的搞了回来,这可是上古丹药,极其罕见。
真不知道,这家伙是如何得手的,可见他的实力,远比自己想像的要大。
同样是散修,咱差距这么大呢!
他摇了摇头,走向青牛道人,边走边把那丹瓶打开,从中取出一枚丹药。
此丹并没有任何香气,但上面却有宝光绽放,拿出来的时候,就像一颗小太阳,但瞬间就敛去所有光芒。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此丹非凡,周围有缕时间的古朴气息,说不定此丹有可能是古药。
哗!
朱基将丹药握在手心上,慢慢端下来,扶起青牛道人。
“住手!”牛兴右手持剑,刷地转向朱基,剑眉倒竖,杀气凛然,居高临下道:“此药奉献给我,此人你动手杀掉,不然的话,你就是死路一条。”
朱基听后有点无语,摇了摇头道:“你算哪条野狗,老子要听你的话?”他说着便把手中丹药喂向青牛道人。
刷!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你这是在找死。”牛兴没有收服青牛道人,本身就有怨气,更何况他也知道,青牛道人受了重伤,才会失败。
他也正是看中这一点,才想收他为剑奴。
十八剑奴找齐,他们三人就可以修成某种剑阵,威力无穷,进入彭城参加决战的时候,也会有不少胜算。
但他万万不会想到,这位中年修士,死也不从。
他话音落地,便已经朝朱基刺过去,朱基看也不看,只是嘴角挂着冷笑,将手中的丹药,喂进青牛道人的口中。
看到朱基如此淡定,牛兴犹如火烧,瞬间怒吼起来。
他竟然被朱基无视,岂能容忍。
眼看着自己的手中剑,就要刺中朱基,但就在此时,一道光影闪过,他手中的长剑已经偏离方向,刺向站在不远处的韦运。
韦运也只觉得,刚才自己眼前闪过一道光影,接着就是一缕剑意,刺中自己的后背。
他原本是面对徐叠,背向牛兴。
徐叠绕过韦运,来到牛兴跟前,将他手中剑崩离原先的方向,刺向他的同门师弟。
噗!
韦运怎么也不会想到,师兄会对自己下手,所以他才没有任何的防范。
如今后背中剑,只觉一缕剑意将他肉身内的机能,全部破坏。
“师兄你……”
!!
一道冲天光华闪过,梁丘只觉得自己好像不能动弹。
接着就看到他手上,那口棺材快速悬浮起来,将自己倒扣在里面。
刷刷刷!
那道光华此刻又从半空中落下来,化成无数道绳索将此棺紧紧勒住。
与此同时,那个没有盖子的一面,如今自动生出一张符篆来。
大小正好,可以封住棺材。
他只是法身出行,如今被困其中,由于法神也在这具肉身中,所以他的本体那里,只剩下本魂,对于肉身的控制,简直生不足道。
也只能保持生命罢了,想要发挥出真正本体的威力,却不可能。
“我……我竟被葬在棺材中?这到底是什么宝物?此子又是什么人?我遇到怎样的存在,他的先祖难道是哪位大帝不成?这该不会是他先祖的宝物吧?”梁丘已发懵,无论他在棺材内部,施展玄功,运转自己的法跟道,都无法联系到外界。
此棺自成一界,一入此棺,有死无生。
完全跟外界分离,想要离去,除非打破此棺,但此棺的材料,有可能是真龙骨,想要破开,没有皇者境的修为,想都别想。
“老实待在里面,什么时候想认我为主,再放你出来。”徐叠终于松口气,差点想一屁股坐在地上,但他知道此地不可久留,转身便辟开黑洞空间,消失不见。
武夷城以及周边几个城池,瞬间大乱。
没有想到,徐叠竟然拥有绝世法宝,可以干掉超脱境修士,此人无敌,谁敢招惹。
他们并不知道,梁丘是被困在那口棺材内,只以为这件宝物太过强大,直接将他灭杀。
一传十,十传百,彭城五十五城几乎全部得到这则消息,所有修士听后,吓得浑身直打哆嗦。
他们万万不会想到,徐叠竟然拥有这样的实力。
他的画像,短时间内被传遍整个城池,不仅如此,就连九州各地,也有人得到消息。
当叶城城城主叶飞龙,得到这则消息后,不禁无语,这个家伙绝对是徐叠无疑。
因为他从自己这里离开,前往了彭城。
如果不出所料,此人的身份,正是徐叠。
化城一家酒楼中,西门泰四人十分焦急,抓耳挠腮,坐立不安。
当听到这则消息后,他们不禁全部激动起来。
如此说来,徐叠平安无事,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们现在已经恢复真面目,各自推起酒杯,豪饮起来,徐叠既然无事,定有办法找到他们。
在前往武夷城的时候,徐叠就交给他们四件兵器,这上面皆留有徐叠的神念烙印,可以随时找到他们。
当初怕有意外发生,所以才做了这手准备。
进入化城城门后,徐叠直奔生死庄,来到这里找到朱基。
“那位中年修士呢?”徐叠来到地下室,找到朱基后,竟然发现生死台上早已没有那位中年修士的影子,他心头咯噔一下,难道出现了什么意外?
“你终于回来了!”朱基感到有人拍自己的肩膀,赶紧转身,当看到此人是徐叠时,不禁松口气。
“那人在哪?”徐叠在台上只看到一位年轻修士,他气血如龙,强大无比,哪怕跟西门泰相比,也不落后多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