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可是妖祖级别的强者,当然在家坐镇。”金狮少主说到这里,挺了挺胸,十分自豪。
“那真是太遗憾了。”徐叠摇了摇头,叹息说道。
“嗯?”金狮少主不解其意,发出一声轻嗯,有疑问的意思。
“听说红烧狮子头,要老狮子的头颅才好吃,你爷爷没来,我就没有美味吃,能不遗憾吗!”徐叠说到这里,又叹一声。
吼!
“你欺人太甚!”金狮少主吞食几千人族修士,还从来没有见过徐叠这样的家伙,太过嚣张。
竟然扬言要吃他爷爷的狮子头,他也不怕咬不动。
我爷爷那狮子头,可是很硬的。
金狮少主的身上冲起无穷杀气,朝徐叠攻杀过来。
他一声闷吼,正是狮子吼,离他最近的几位修士,竟然当场炸开,化成血雾。
不!
徐叠瞬间暴走,刚才拖延时间,就是给分身时间,让他们布阵。
如今见有人身亡,他赶紧出手,把几人的虚神以及真灵拘禁,离开此界后,让他们转世投胎,然后派人守护。
就如同猛演等人一样,会守护着转世投胎之人,不离不弃。
铮!
他手中那柄仁剑,此刻爆发出最为强大的气息,剑光弥漫,纵横十方。
无论金狮少主有多么强大,也抵挡不住徐叠的怒火。
此剑的剑意在半空中凝成巨大的剑,对着他便落下去。
噗!
没有任何阻碍,巨剑将金狮少主头颅斩下。
鲜血喷出,他本是狮首人身,现在立刻化出本体,竟如同一座小山般大小,通体金黄璀璨,狮毛还在喷薄着光芒。
“把他给我炖了,我把这群妖怪斩杀,一起享用。”徐叠杀意已经被激起,就不可能收手。
空中的青蚁少主以及天狼少主,怎么也不会想到,金狮少主就这么死了。
一剑被人族修士斩杀,有种不真实感。
虽然金狮少主的实力,要比他们弱点。
但也很强大,非徐叠所能够战胜。
现在的问题却是,徐叠不仅胜了,还一剑将金狮少主斩成两半。
这怎么可能?
诸妖族少主悬在半空中,面面相觑,有点不知所措。
这该如何是好?
金狮老祖可是超脱境修为,一吼山河大地都要陷下去,他如果得知孙儿身亡,那们也别想活了。
毕竟达到他们那种修为,已经不讲理。
他的孙儿死了,自己这些人也要跟着陪葬,除非自家老祖也出世。
可七大妖圣最近准备进攻凉州,各族先祖皆以前往,只有金狮族还有一位老祖坐镇。
若他前来,自己等人必定会死路一条。
到时候,他完全可以说,自己等妖是被人族修士所斩杀,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所有妖族少主,此刻纷纷释放杀气,相互凝聚在一起,竟刮起狂风,形成巨大的龙卷风。
空中黑云密布,妖云腾空。
“你们这些人族,皆要承受我们的怒火,要沦为血食,供我等吞食。”诸妖族少主怒吼。
“黑牛兄,我来了。”
!!
大殿外,诸修全部跪下,山呼不已。
他们膜拜徐叠,欲拜他为主。
但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响起声音,极为冰冷。
接着,就见一只大手从半空中落下来。
此手遮天,如果是寻常的虚神境修士,早已吓破胆,因为他们根本无法承受,只有被杀的份。
跪在地上的修士,此刻回头去看,不禁吓得面无表情。
没有想到,竟是二十多位妖族少主,他们修为通天,法力无比强横,要比诸宗门天骄强些。
这是因为他们在这里吸食不多人族修士,修为有明显的提升。
如果离开此界的话,甚至有人要晋级。
以人为食,乃是大补,对于妖族而言,比任何灵丹妙药还要管用。
毕竟妖族在进化的时候,就非常仇恨人族。
经过几百万年的进化,早已把人族修士当成死敌,且进化到一种十分恐怖的地步。
只要用某种秘传玄功,就可以吸食人族精血,壮大自身。
跟徐叠的这个饕餮吞噬术,有点相似。
但又有很多不同,因为他们的局限性很大。
这些妖族少主,都很强大,所以有修士看到后,无比震惊。
他们的到来,不知徐叠能否挡得住。
就在他们心生疑问的时候,徐叠突然也出手,正是大碑手。
两只遮天大手,在空中相撞。
轰!
徐叠的半边身子都陷入大地,而空中那只大手也跟着崩溃。
“就这点本事,还敢在此称王?哈哈哈……真是好笑,我们人族这些蝼蚁,就会自欺欺人,赶紧让司徒典那群杂种出来,迎接老子。”空中再度传来嚣张的笑声,根本没有把徐叠等人放在眼里。
噗!
徐叠在此时,张嘴喷出一道鲜血。
有修士看到这里,得知徐叠很可能已经受了重伤,如果再待在这里的话,有就可能身亡。
左右看了几眼,发现有很多修士已经打起退堂鼓。
走!
有修士咬牙,最后离去。
走!走!
转间之间走出千人,现场只剩下真正的两千散修,他们跪在地上,没有任何犹豫。
徐叠刚才出手相救,他们逃得一命。
现在如果可以跟徐叠死在一起,算是报恩。
在此关头,他们如果离去,还能是算人吗?
所以这群散修,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
两千散修,徐叠看在眼里,喜在心中。
这些人又是自己至尊殿的人员,如果好好培养的话,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他把双腿从地底拔出来,手中那柄仁剑,已经高高挑起。
这是第一次抬起头,去看来人。
共有二十六位妖族少主,各个修为强大,接近半步玄变境,甚至有人已经达到半步妖帝。
为首者共有三人,正是金狮少主以及青蚁少主还有天狼少主。
跟他们一起蛮牛族少主,早已死在徐叠手中。
刚才出手者,正是青蚁少主,力道极其强大,如果不是徐叠肉身足够强,刚才就有可能,半边身子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