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三界天轮

虚空大帝 释迦摸你 3773 字 2024-04-23

此人出现在诸人的视线中,绝对不会超过一天,甚至更短。

出现之后,就会快速消失,直至你再找到他的时候,不知是多少天以后,又或者是在哪个地方。

他总是游离在外,让你琢磨不透。

徐叠如今化成那位修士的样子,就连声音也跟他一样,比较懒散的开口道:“五座半灵山。”

他的喊价也很令人无语,要么就六座灵山,出什么五座半。

“六座灵山!”又有人开口,徐叠听得出来,这位修士气血很足,且血脉很强大,也是深藏不露的修士。

“七座灵山!”

“八座灵山!”

“九座!”接二连三有修士开口竞价,他们以前什么也没有竞拍,如今三界轮的出现,令他们都纷纷竞争。

“十一座!”空中楼阁中的强者,竟也有人开口竞价。

包厢中的徐叠,觉得此事有可能无法善了,因为所有人的眼光都不差,都想要得到这件三界轮。

就算不可以祭炼催动,那也可以先行寻找这类玄功,得到之后再祭炼此宝不迟。

因为这样的宝物,绝对很少见。

上古时期的诸多大帝,好像有人用过此类法宝,如果有点联系,他们间接的就跟大帝有了渊源。

有了这份因果,以后说不定可以修成大帝。

“十五座灵山!”就在徐叠沉思时,朱基再次开口,竟开出高价,倒把徐叠吓一跳。

他只是没有想到,朱基对于得到此宝的信念,竟如此强烈。

他难道也明白此宝的真正作用不成?或者说,他也修习读心术这类的玄功?

徐叠只知他修有请神术,比较神秘。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徐叠还是第一次,看到请神术,以前都是闻所未闻。

就算看玄幻小说,也没有看到这类的玄功,着实神奇跟玄妙。

想到这里,徐叠不由暗道:“他该不会可以请的神中,就有人修习九鼎炼心诀这类的玄功吧?”

他倒吸一口凉气,不由眯起双眼,三界轮不可以落到朱基的手中。

此人来历非凡,所修玄功更是神秘莫测,若再得到此宝,绝对如虎添翼。

如果跟自己为敌,绝对不好对付。

徐叠思绪纷飞,刚才有几位开口竞价的修士,已经保持沉默。

他们体会得到,朱基对此宝的渴望和那种强烈的信念。

后面还有诸多宝物,没有必要在三界轮上,跟别人较真。

现在让一步,以后他也会给自己让一步。

“二十座灵山!”

!!

徐叠万万不会想到,他竟在这个地方,遇到青霞阁女修。

他还记得,齐莹曾经说过,青霞阁掌门是她的奶奶,而她的爷爷则是烈火派掌门。

关于他们两个为何会分开,徐叠不知情。

他只知道,齐莹跟小玉,当初跟徐叠回到虚空派后,又在天元大比前离去,回到青霞阁。

现在他把三女弄晕,慢慢读取着她们的记忆。

前面的事情很普通,讲述的是她们如何拜入青霞阁,如何修炼,如何生活等等,直到前不久,她们的生活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三女竟把青霞阁掌门害死,从而连累整个青霞阁陷入危机中。

后来还是某个大宗门的修士出手,解救青霞阁于水火中,但这三女由于当时的过错,害死掌门,如今不得不逃走。

在此期间,她们被人掳到这里来,当成鼎炉卖给那个被徐叠斩杀的修士。

还好那人只是先让三女参观,并没有对她们用强。

是以才保全女身,没有失去先天阴气,还是完璧的黄花大闺女。

“齐莹、小玉……你们还好吗?我这边忙完,一定会去青霞阁。”徐叠暗暗自语,接着便把三女送出门外,云海三英抱起她们,匆匆离开。

至于六人以后的道路如何走,徐叠管不了那么多,也不想管那么多。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师父、掌门跟齐莹、小玉。

当初二女离开,定是受到陈梦、紫雪以及小彤的刺激,觉得待在自己身边是多余的。

徐叠正忙着天元大比的事情,是以也没有挽留,就算挽留也是无用。

当女人铁心的时候,就算火山也难以把她们融化。

徐叠如果去青霞阁找到二女的时候,定会把她们带回虚空派,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她们再如同风中的小草般,受外界蹂躏。

小玉还好,她的性格有点强势,且开朗乐观。

齐莹内向,她的性格有点懦弱,且自觉卑微。

她们跟紫雪、小丹差不多,适合生活在温室大棚中,不适合野生,需要男人照顾。

陈梦就算没有徐叠,也会活得很好,她跟姜宁、叶琳、妙心以及秦虹是一样的,生活在外,完全可以自保。

心中有点失神,徐叠想着二女,眼神却盯着窗外的石桌上方。

如今出现的宝物,再也没有办法吸收徐叠的心神,他孤自待在屋里,好像被世界遗弃。

他现在恨不得飞到青霞阁,搂抱齐莹跟小玉。

但他知道,现在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不能离开。

根据他读取几人的记忆后,猜想师父还在武夷城,只是藏的很深,但他的伤势,必定也很重。

云海三英只告诉徐叠,青牛受了伤,却没有告诉他,他是如何受伤的。

据冯凯的记忆,这其中好像牵连到一件大事,明天或者后天就会公布。

此事跟彭城有关,而且跟此族一位重要人士有关,影响甚大。

正是因为这样,对青牛道人出手的人,才不仅仅只有三皇朝的修士,还有各大宗门。

至于掌门的信息,徐叠也寻到一些,说是他借黑洞离开,虚无教的修士追下去,至今生死未卜。

如今三件事情,缭绕在徐叠的心头,令他有重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