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来历虽然神秘,要比徐叠还要神秘一些,但她所修玄功,不可能跟徐叠相比。
她摇了摇头,表示孔天猜测不对。
“赤州?翼州?”方无敌再猜。
哦?
听到赤州,小屁孩轻哦一声,从通天犀下跳下来,转到叶琳跟前,盯着她问道:“你来自赤州?我看你长得不像啊,皮肤这么白,不像赤州人,面色通红,就像天天被火烤一样。”
“啊…你能看到我的长相?”叶琳虽然知晓小屁孩体质特异,但万万没想到,她面纱虽有阵法隔绝外界,但却瞒不住小屁孩。
“你能看到她?”不禁是她,龙荒、孔天以及方无敌也被震惊。
来自外州的叶琳,身份神秘,修为高深,跟徐叠都有一拼。
蒙住她脸的面纱,堪比法宝,一般人难以看透。
但小屁孩只有灵体境修为,竟可以看清,相比之下,他们岂不很没用。
“漂亮不?”秦虹也是女人,叶琳坐在徐叠右边,本身便令她有点生气。
现在听到小屁孩竟能看透她的面纱,看清她长得如何,不禁起了好奇心,小声问道。
唯有徐叠坐在那里,身体端正,不偏不移。
就连表情都没有变化,似早就猜到这个结果。
“你很了解赤州?”叶琳运转玄功,感知到小屁孩不同寻常之后,她心情平抚下来,语气之中,带有一丝好奇。
“废话,赤州我最了解,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不过我也好久没去过赤州了。”小屁孩提到这里,心情有点落寞,似被触动内心深处的痛苦,重新跳到通天犀上,拎着紫色酒葫芦,猛灌几口,似乎太急了,咳了几口,被呛出眼泪,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
秦虹、郑术、墨古阳起身,来到小屁孩身边,感到他身体所释放气息,略显伤感,想安慰他几句。
龙荒、孔天以及方无敌看了一眼徐叠,他还是这么稳重。
但对他的来历,更加好奇起来。
他们猜测,小屁孩也可能来自外州,而巫族相对来讲,也不是凉州人士。
这么多外州人士,都聚在徐叠身边,可见他身份定不一凡。
“那你们外州修士,到底来了多少?”龙荒好奇问道。
“不多,听说你们天元山脉有十大天骄,我们来了也正是十位,他们没有联系你们吗?听说你们三人,亦在为首天骄之列,听说他们每人,都接触过我们的人,看来你们是没有接触了。”
“怪不得那几个家伙,最近连人影都不见,原来如此。”龙荒眼珠子一转,已经想明白。
“他们修为如何?”孔天战气飙升,想要找他们切磋一下。
“比你,只强不低。”叶琳一笑,转向徐叠,说道:“在座各位,也只有他,才可以跟他们相比,就连我也要差一点。”
“这么强?”徐叠心中一惊,叶琳在他眼中,同辈之间,已是强者。
来自外州天才,竟比她还要强,那岂不是比自己还要厉害。
看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此言果然不虚。
“只强不低。”叶琳说道。
“哦?那说一说吧,这些人都有什么手段,兴许我可以帮你解决他们,我猜你跟他们的关系,并不和睦。”徐叠听叶琳如此捧他们,引起自己注意,这其中定有原因。
思来想去,唯有一个。
那就是竞争,天才之间的竞争。
!!
“你说什么?”
巫子经顿时暴起,铁枪攻势玄妙,如同游龙一般,从龙荒身侧捅过去,直逼徐叠而去。
“不要,这是误会。”
“有话好好说。”
龙荒、孔天两人皆惊大喊起来,想要去挡,已经晚了。
铮!
徐叠祭出至尊枪,跟杜子经对拼一击。
砰!
后者大惊,被一枪逼退,徐叠得势不饶人,前进一步,八荒气势展开,至尊枪枪影重重,寒光弥漫,八种属性之力,喷涌而出,在空中顿时化成八部天龙阵,朝他罩了过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徐叠左目迸出星辰力,右目射出虚空术,二者在空中融合为一,化成一片星河,似成星光点缀的黑洞,速度快若闪电。
不好!
杜子经再次后退,不料脚下踩上房门碎片,脚下一滑,身子不稳,没有闪开。
八部天龙阵已罩在身上,体内灵气震荡,刚破阵而出,便被黑洞吞噬,同时徐叠寸步施展,至尊枪噗一声,已捅入丹田中。
他攻击比闪电还要快,眨眼之间,已施展几种玄功,等级之高,超出想像。
杜子经成为灭神殿长老,已有五年。
虽还是丹魂一重境修为,但修为深厚,并努力修习灭神殿秘术玄功。
就算是普通丹魂境修士遇到他,也讨不到好处。
但在徐叠手上,他没有走过一招,已被铁枪捅死,而且瞬间变成人士,死不瞑目。
呼!
抽回至尊枪,小枪祖的声音响起:“切,一点也不好,还是虚神境味道爽,令人回味无穷啊!”
刚才他已将杜比玄丹之力吸收,自爆的机会都不给他。
但他已是吸收过风火道人虚神的家伙,对玄丹之力,看不上眼。
“你…你杀了杜子经?”龙荒三人反应过来,几乎跳了起来。
杜子经在他们眼前,被徐叠一枪给杀了。
叶琳刚刚抬起的手指,此时也落了下来。
她刚才想出手,但徐叠速度太快,几乎超越她想像。
另一方,因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徐叠会出手,所以她速度慢了半拍。
徐叠是气域一重,他敢对一个丹魂境修士出手,哪来这么大胆子。
对于同辈无敌这一说法,在别的修士身上,他们也看到过。
但是越级斩杀丹魂境修士,多少有点难以接受。
特别是大派丹魂境修士,他们所学玄功,等级之高,已超过地级。
非寻常丹魂境修士可经相比,徐叠若能杀死他们,这还可以理解。
杜子经已是成名人物,修习灭神殿秘术《灭神诀》也算小成。
此时却这么死了,太过窝囊,令人难以接受!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