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佟辰联姻:被欺负,他凛然呵护;古祠堂,歃血定鸳盟

曲波被两位老人这么一诉,没了话。

这时,辰况站直,目光盯着义愤难平的四婶,静静说了几句话:

“四婶,您放心,坦坦我一定找人医好他。

“另外,有两件事,我得评说一下。

“第一件事,你说坦坦是蕾蕾害的,这不公平。那会儿,坦坦还没有和蕾蕾正式交往,蕾蕾有权力去选择她喜欢的人。坦坦出事,只是意外,那孩子一向喜欢开快车,这事,您也知道。东艾的律法规定的:每个成年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四婶,大智者必谦和,大善者必宽容。唯小智者才咄咄逼人,小善者才会斤斤计较。人若选择计较,心必蒙尘不得开心;人若先择宽容,心则平静坦然。不怒不躁。您是一个聪明之人,死钻牛角尖,不智而蠢。

“第二件事,这世界很大,有的人,一生都能过的幸福,有的人,一出生,就历尽坎坷。一个女人嫁一个男人,能终老相守,那是福份,半路拆伙,那是不幸。这一次结婚,蕾蕾是二婚,我也是二婚,两个都二婚是的人,从来不存在配不配这么一个理。也没有什么抹黑不抹黑这一说法。

“易卜生曾说过一句话,现在奉送给您:一个人,不因幸运而固步自封,不因厄运而一蹶不振。真正的强者,善于从顺境中找到阴影,从逆境中找到光亮,时时校准自己前进的目标。

“四婶,人生处处充满意外。请你对别人多一点宽容,用一种良好的心态去鼓励辰坦,做真正的强者,怨天尤人,那是弱者所为,失的只会是辰家的骨气。”

几句话,平稳冷静,充满智慧,不是呵斥,胜似呵斥,能让人心生羞愧。

辰况从来不是一个老大粗。

这也是辰家人第一次听到辰况这么替一个女人说话。他这个人,一直以来都不大爱多嘴。

边上,辰参沉默一下,向辰万年欠了欠身说:

“爸妈,抱歉。小曲就是这脾气,我会劝她的。”

他很彬彬有礼,拖着不肯罢休的妻子往自己的院子走。

转弯处,遇上他们的长子辰宇,那曲波又哭天喊地起来:

“阿宇,你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平常敬重的好大哥,枉废我们家小坦和他走的这么近。他竟然这么不要脸不要皮的娶这样一只破鞋进门……”

“妈……您冷静一下。”

辰宇在那边低声劝了一句。

佟蕾偎缩在辰况的怀里,没看过去,心里一阵阵刺痛——

是的,她是一只破鞋。曲波脾气直,没藏着掖着。可底下认为她配不上辰况的人,肯定不会少数。

耳边传来了轮椅辗过地面的声音。

“小蕾啊,别往心里去,小坦克一直在医院住着,你四婶她心里苦闷。说话不中听了。”

老太太声音温婉的安抚了一句。

“奶奶,对不起!”

佟蕾金鸡独立的站起来,抓着辰况的手臂,鞠了一个躬,满脸皆是歉然之色。

“你道什么歉!小坦的事,怎能怨你?谁没年轻过,谁没谈过情说过爱,都有轻狂的过去。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以后呢,你只要记得好好把将来可以拿捏住的日子过好,那就行了。瞧瞧啊,奶奶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想当年啊,我也遇到了一个人渣,那人渣时运不济,离了几回婚,他爸妈一直儿怪我。屁。关我什么事。自己的命,是自己走出来的,怨不得别人……”

老太太末了粗鲁的骂了一句。

这一番将心比心,让佟蕾感觉无比温暖。

这位老奶奶真是慈善啊——那眉目之间的爱护,令她感动,郁结的情绪,这才稍稍缓和了下来。

“行了,都消停下来。子循啊,蕾蕾脚伤着了是不是,赶紧抱屋里去,拿点药给擦擦。”

辰万年叫着。

“好!”

辰况一把将佟蕾抱了起来。

沐浴后的男性气息冲进佟蕾鼻腔,她横在他手臂上紧张的叫:

“我能行的……”

“乖乖别动!”

辰况想又不是第一次抱你了。

可她却是第一次被他在这么多人前抱,总觉得别扭。

“奶奶,你看到没!”

辰芳菲悄悄依偎在奶奶面前,看着大堂哥没有任何推拖的把小媳妇抱走后,小声的问。

“嗯!”

哪能没看到?

老太太微一笑,结头一次婚时,辰子循从不拿正眼瞅人家新娘子,在家人面前,也从来不会显示出半点亲呢之态。两个人一直就像陌生人似的。人后呢,更是一直分房睡。

但这回,辰况的表现很不一样——知道要护着媳妇了哦!

这绝对是一个好现象。

辰家是将门,家里备有最好的伤药,对于处理扭伤拉伤,辰况很在行,他这个人,从小就是在拳头底下大起来的,善于打架,是他一个特点。整个辰家,恐怕没有人能在武力上胜过他。好武的一个结果是,容易受伤。于是,他久伤成医。

“好疼,你轻点你轻点!”

辰况给佟蕾上药,将她那雪白的天足捏在手上按摩,其结果是令佟蕾痛的惨叫出来,眼泪都要滚下来了。

太疼了!

“必须用力擦,才能让药渗进皮肉里去。淤血散了

,才能好起来快。再痛也得忍着!”

辰况没看她一下,恁是我行我素给她擦药,力量上一点也不减轻。

老太太看不下去了:“子循,你媳妇是小姑娘,不是你部队里那些老大粗。你这哪是在给她上药,根本就是在给她上刑……”

“我说,奶奶,能让咱大堂哥亲自上给上刑的女人,除了这个小姑娘,概无别人了吧……嗯,这上刑也不是所有女人都有那个幸运给上的……您就没被这么侍候过吧……”

辰芳菲嘻嘻笑。

“我无福消受。”

老太太摇头,一脸恐惧:

“我们家万年可比这小子温柔多了……哎,我说,辰子循,你这硬梆梆的臭脾气到底是怎么养成的?家里就属你心肠最硬……”

辰况听得祖母如此损,动作不得不温存下来,抬头看到佟蕾那一脸的痛样,忍不住又斥了一句:

“谁让你穿这么高后跟的鞋子来了,以后就穿平底的……”

这人真是霸道。

辰芳菲和老太太听着对视而笑。

佟蕾呢,痛的额头都生出汗,哪还接得上话。

擦完后,他把药给收拾好,去接了一盆凉水,给她拧了一把毛巾:

“洗把脸,擦把手。等一下,我们去祖宗祠堂前叩个头。马上就要开饭了……”

她道了一声谢接过,抹了一把脸。

不一会儿,欧鸢回来了,公公辰砚也跟了过来,独不见小督。

欧鸢说:“小督在屋里读书,有马婶陪着,我们去祠堂吧……时辰差不多了……”

老太太答应着,让辰况抱上佟蕾。

“我可以的!”

她试着站起来,结果疼得又坐了下去。

欧鸢和辰砚不知情况,问:

“这是怎么了?”

芳菲附耳悄悄说了。

欧鸢轻轻哦了一声,说:“有一段路呢,还是让子循抱着走,俩夫妻,害什么臊?”

辰况二话没说把人抱起。

某人的脸孔再度涨红起来,心脏狂跳。

那双手,一只搂住了她的肩,一只收紧她的臀,粗壮的手臂里迸发着无穷的力量。

为了防止掉下去,她本能的勾住了他的脖子。一抬头,对上的是他那刚毅无比的下巴,那唇片红红的,饱满,线条很有型,那脸孔,刚硬,有气息直喷到她脸上,很浓郁的男人气息,薰人的厉害。

“抓稳,走了!”

辰家的规矩,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家里有人进门,或是有人出阁,家有祖父母安在的,得领着儿子儿媳,带上新人夫妻,往祠堂拜一拜,算是对先祖的一种告知。

辰况抱着佟蕾行走了一段路,进了西边一座隐没在翠竹林的小园。

一路之上,有辰万年和青梅领头开路。辰砚夫妻相随于后。辰芳菲没跟过去。

那祠堂古色古香,堂内有一面祠墙,细细一看,可以发现这是一个石刻家谱,所有已逝的辰家先祖的名字都有雕刻在上面。案台烛火供品一件未少,墙后摆着一张张照片。密密麻麻摆了几个柜子……

“子循,蕾蕾,叩头!”

辰万年夫妻,辰砚夫妻,一先一后叩了头,之后辰万年吩咐了一句。

辰况把佟蕾放在跪垫上,一起跪下。

老太太亲自点烛焚香,虔诚的睇着那些名字,念道:

“辰家列祖列宗在上,今日为辰家家祭日,适逢子循新添佳偶,今日佳孙携孙媳来拜,愿祖宗在天有灵,赐福子孙婚姻美满,儿女满堂,辰家兴盛不衰……”

扬扬洒洒好一番说辞罢,老太太将手中檀香赐于辰况和佟蕾。

辰况执香叩首,佟蕾照做。

之后,辰况以刀划破手指,滴血于酒水。

佟蕾看着一呆,小声问:

“这是什么意思?”

辰况弯了弯唇,说:“意为在祖宗面前歃血为盟,夫妻矢志同心……”

“得喝吗?”

这好像只有电视剧里才看得到的剧情啊……

“要喝!”

她瞠然。

辰况歪头看: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佟蕾看着,呆呆的,瞅了一圈面前的辰家人,轻声道:

“这也太迷信了吧……”

重点:这很不卫生。

老太太一笑:“的确有点迷信。不过这是辰家传统。既然传下来了,我们就遵循一下……怎么,怕疼啊……”

“不是!”

她摇头,只觉得辰家比他们佟家还要注重传统。

她瞄了瞄辰况,手指伸了过去,入乡随俗:

“你帮我吧!”

她不太敢。

辰况将她的小手给牵了过来,尖刀轻轻往那雪白的指尖一碰就有血冒出来。

他轻轻一挤,她忍着疼,但见那血水就滴进了水酒,和他的血水混起。

“按着!”

他给她的手按上了酒精棉,然后将那杯水酒取过来,摇了摇,一分为二,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她,没说什么就一饮为尽……

她咽了一口口水,看着男人冲她亮了一下杯底,她正要喝,门外有人冲进来:

“蕾蕾,别喝!”

佟蕾旁头看,以为做梦,门口,急喘吁吁的站着一个男人,正是顾惟……

奇怪,这人人怎么阴魂不散的又跑来了?

待续!

时檀的故事已开坑,亲爱的们,喜欢晨文风的,都过来收藏支持一下吧,链接在本书简介内,本文番外完结后全力更新新文……

你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亲,动动手指,来收藏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