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上次偷喝大师姐的‘松间溪’,馋得她直接一坛见底,结果被大师姐关进上阳书阁抄书,不抄完一列不许出来,抄得她是头痛欲裂,因为她不识字,所以完全是照着书在那画,但是出来后继续偷酒喝。
程采护住酒葫芦,赶紧打住薛绾的念头,“你才刚好,不许喝酒,这是要拿给长老的。”
“大师姐偏心啊,长老爷爷有份,绾绾也要。”薛绾耍起无赖,抱着程采纤细的腰身不放,“大师姐不给我,我今天就赖在大师姐身上了。”
“别闹了,皇上快管管她。”程采拿薛绾没办法,她是舍不得动薛绾,而且薛绾身子才刚好,只能将酒葫芦举到薛绾够不到的高度。
至轩辕是典型的薛绾在闹他在笑,只要薛绾开心,他是不会阻拦的,“绾儿过来。”
薛绾皱着眉,不甘不愿地放开程采,挪到至轩辕跟前,“轩辕,我想喝酒。”
“绾儿在皇宫的半月滴酒未沾,我都不知道你会饮酒。”至轩辕拉着薛绾坐到他的身边,“早知你喜欢,我便让袁斌每日给你送上一壶美酒。”
“轩辕你住在皇宫的啊!”薛绾忽然惊讶地抓着至轩辕的衣袖,“皇宫好玩吗?”
“胖绾你不是吧?我们都叫他皇上了,怎么会不知道皇上是住在皇宫里的?”唐天星见薛绾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酒上,赶紧从树上下来,一边提防薛绾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以为是诨号来着,而且你的态度一点也不像对待皇上啊,没大没小的,哼。”薛绾不再搭理唐天星,看着至轩辕一脸期待,“那绾绾去过皇宫了?怎么去的呢?师傅说我翻不过皇宫的围墙,所以皇宫的围墙到底有多高啊?,有老槐树高嘛?还有皇宫好玩吗?”
“你怎么去可就要问你的大师姐,我只知道绾儿进宫后的事。”至轩辕把目光移到程采身上,眼神带有深意,还有一丝笑意。
程采觉得如芒在背,紧张地把薛绾从至轩辕身边拉走,“皇上把绾绾借我一会儿,等会儿还给您。”
“甚好,捞得清闲,我去上阳书阁等绾儿。”至轩辕起身拍去身上沾的尘土,潇洒地把薛绾留给程采。
自从至轩辕知道上阳书阁的存在,有空就去那儿看书,要不是薛绾不喜欢待在上阳书阁,至轩辕就要没日没夜地泡在里面看书了。
“绾绾,你是不是关于皇宫的所有记忆都没了?”程采瞟着至轩辕渐行渐远的身影,紧张得不行。
薛绾点头,程采松了一口气。
“不过轩辕和我讲了我们在一起时的种种。”
“这你都没发觉自己去了皇宫?”程采对至轩辕怎么和薛绾讲的十分好奇,到底是至轩辕说得含糊,还是薛绾理解能力太差,大概是后者居多吧。
“没有。”薛绾很无辜,轩辕压根没提过皇宫二字。
程采很服气,“那他有问你什么?”
“没有。”
“什么也没问?也没提起你的出身之类的?”
“没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