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我没有危险的时候,弑天匕首就会主动停止用他的震慑用作保护我。也就是说在弑天匕首感觉不到我有危险时,他就不管我了。
而陈乾就是利用这个特性,找到了现在的这个出口。
陈乾之前拿着我的弑天匕首,两步一换地方,两步一换地方的挨个后退。就是要试探弑天匕首在那个地方,不会对我保护。
弑天匕首不保护我的时候,证明我是安全的同时,我自然就能听到地下暗河的声音了。
我在这种鬼地方安全的唯一理由,那就是可以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的唯一途径就是在隐藏着的洞口附近。
反之,如果我一直听不到地下暗河的流水声,就说明我一直还处在危险中。也就是没在洞口附近。
所以,陈乾就是利用这个有点儿烧脑的原理,让我们找到了现在的出口。
出口是找到了,我们也都已经钻出来了,可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重新回到了原点。
就像我们钻过来之前想的那样,钻出去后是死、是活还是生不如死,谁都不知道。
但现在我们知道了,答案是生不如死。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的确是个很棘手的问题。
不过在我和安娜都心里着急的时候,陈乾脸上好像终于又出现了那个好久不见的表情。
“哈哈,我明白了。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办了!”陈乾突然哈哈大笑说道。
说实话,在和陈乾相处的所有时间里。多数时间我都不喜欢他,多数时间我俩都是你掐我,然后我掐你。只有睡觉的时候,和在死人坟头里的时候才会偶尔想起对方一下下。
凡事,都有一个但是。
但是,只有在陈乾脸上出现当下这种表情的时候,我才会有点儿开始想喜欢陈乾。
说过很多次了,关于陈乾脸上的这种表情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那就是陈乾脸上每次出现这种说兴奋不兴奋,说激动不激动,有点儿像便秘的表情时,就是他有百分之百把握解决办法的时候。
是的,不错。在我们近乎绝望到要死,想着莫名其妙就重新出现在之前什么也没找到的盗洞里时,陈乾的脸上又一次出现了这种表情。
“张恒!”安娜冲我嘿嘿一笑,喊着我的名字。
不过,也只是喊着我的名字。没说出她心里的高兴。
但这个时候,真的已经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因为安娜已经把所有的话都写在脸上了。
“嗯,陈乾这家伙终于又开始像他了!”我说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你们跟我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想我知道真正的墓葬就在这附近。”
“墓葬就在这附近?真的?陈乾你该不会又给我们来此望梅止渴吧?”我疑惑了一句问道。
“不错,应该就在附近。我们一直在各个盗洞或者说墓道里穿梭,就是因为我们已经接近这墓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