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光头、土公鸡和李暖、安娜四个人就在不到两步远的位置,但却是彼此都看不到对方。不同的是安娜和李暖在暗处,而土公鸡和大光头在明处。而这,就是陈乾想要的结果。
“大光头,我可告诉你,现在咱俩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别刷滑头,也别偷懒,不然天亮之前找不到入口的话,明天这个时候还得来。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才找到这里吗?”
“好了,好了,我就那么爱耍滑头呀,快干活吧。可能刚才真的是我听错了。”
在土公鸡的一番话后,大光头好像也他娘的软蛋了。转头就又和土公鸡两人挖了起来。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就在他们两步远的李暖和安娜才总算是倒抽了口凉气。
“啪!”的一下,一个巴掌轻拍在了大光头肩上。
“谁!谁……土公鸡,你干嘛拍我!”大光头结结巴巴、两腿都有些颤抖的踢了下土公鸡喊道。
“你他娘的见鬼了吧,我什么时候拍你了。没有的事儿。”
“什么?刚有人拍你?”土公鸡转身间又突然反映过来不可思议道。
可就在土公鸡看着看不到的大光头,大光头也看着看不见的土公鸡时,“啪!”的突然又一下,一个巴掌拍在了土公鸡后背。
“大……大光头,要不……我看咱们还是明天再来吧……”
“啪啪!”
“啪啪!”
就在土公鸡害怕的都不知道有没有尿裤子时,两人肩头分别就同时两个啪啪声。分明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这啪啪两下,就是手拍打肩膀的感觉和声音。
“土公鸡,你、你这建议好,那我还是先走一步吧!”
可也就在土公鸡和大光头两人都吓得要死,各自心里扒拉着小算盘时,突然的两个只有脑袋、没有脸的亮光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偷人东西的时候吧,不管是胆儿肥的,还是胆儿瘦的,多少都会有些心虚,说的好听点儿就心虚,说白了那就是害怕。
这都还是偷活人的东西,就更不要说他俩这是在偷死人的东西了。
这有时候吧,死人比活人更难缠。当然你不用一定要相信这种说法,因为一辈子还很长,总有天你会遇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长话短说,还是说说要准备被吓跑的土公鸡和大光头吧。
越发漆黑的树林里,接连听到、感觉到怪异的两人撂下手里的家伙事儿,起身就准备逃跑。
可也就在他俩站起来,睁大了眼睛、打开手电筒要看清脚下的路时,忽然的就感觉被什么撞了一下,两人张嘴要骂娘时,眼前近在咫尺的一瀑黑色头发,动也不动,只有头发,没人脸的东西一动不动的站在了他俩面前……
寂静。
在大光头和土公鸡看到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后,两人瞬间都安静了至少十几秒钟,看着眼前一动不动没脸的头发,想着之前他俩这么长时间撅屁股挖洞,还有间或拍在肩膀上的手……
终于,两人再也沉不住气了,啊的一声撒丫子转头就跑,吓得甚至连多余的叫喊声都没有。
”嗯?就这样跑了?连叫一声都没有?”李暖甩过脸前的头发到身后,问着旁边做着同样动作的安娜。
“嗯,我之前在心理学上看到过这种解释,说是人在极度恐怖的时候,根本叫不出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