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与此同时,我身边瞬间也感觉到有无数的人在晃动,时不时的骚动我一下,虽然一直都没对我怎么样,更没占我便宜的,但这种感觉要他娘的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刚开始还能听到大光头的叫嚷声,还有土公鸡时不时弄出的动静了来,可到了后面我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不是小木屋没了声音,而是根本我自己失去了知觉。
是的,你猜的一点儿都不错,在关键的时候我昏过去了,不知是给吓得,还是土公鸡失利了。
不过我也并不是完全失去了知觉,就只是耳边儿听不到什么声音了,触觉还是有的,感觉有着无数双冰冷、还恶臭的手时不时摸我一下。
我想要骂娘,可身体早就不听使唤了,就仅剩下这一点儿不知是梦,亦或者是触觉的丁点儿了。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害怕也没用。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吧,爱他娘的怎样就怎样,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嘛,等哥们儿死了以后再说报仇的事儿。
再接下来,我是真的什么也都不知道了,甚至连仅有似梦似幻的触觉也都不知道了。
直到一股刺眼的东西,打在我眼上……
4个小时之前。
“陈乾,等等我,别走那么快,我感觉自己要掉下去了。”
“老姐要不你和安娜留在这儿吧,小张子现在有危险。我敢打赌他百分之百的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弄不好还以为我们都死了呢。”
是的,此时陈乾和他老姐,还有安娜三个人正在走张恒曾经在走的路。也就是那段不是很长,差点儿就能把人掉下去的路。
现在陈乾要多着急,就有多着急。因为陈乾通过猫耳洞的线索一路找到这里来,虽不能很肯定的确认张恒中圈套了,可眼前的种种迹象表明,事情好像还真就是如此。
因为下午风沙过后,也就是我和陈乾分开之后,陈乾在之前土公鸡带我去的第一个地方醒了过来。找我好一会儿也都没找到。只是在猫耳洞里找到了我遗留在那里的工兵铲,还有另外两个人的脚印,瞬间就点通了陈乾心里一直想不通的疑惑。
要说冷静,还是陈乾。他在确定我大概的下落后,就先回村子在一农户人家找到了李暖和安娜。然后就带着她们来到了这里,顺着猫耳洞的线索找我。
当然了,这些都是在我们离开春花村回家的路上,陈乾他们告诉我的。但眼下对于这些我却是丝毫不知。
差不多半个小时吧,陈乾他们三个俩到了树林边。透过手电筒摸索着往前走,边走边找着我。
“李暖,我、我有个事儿不知道该不该给你说。”
“嗯?啥事儿?直接说就行了,你知道我性格的。”李暖看了下周边黑漆漆一片,手电筒根本就不怎么起作用的树林对安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