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想说点儿什么,不过看在之前大光头力争要进墓的事儿,哥们儿我也不能太过分不是。也就只好还是按照之前我们的先后顺序,陈乾最前面,安娜其次,李暖跟在安娜后面,大光头在我前面,我还是最后。
虽然前面的盗洞依旧不是很大,一不心头抬的太高就会弄得都是土,不过至少没有之前那么无聊了,至少有大光头浓重的喘息间所讲的故事作伴。
大光头,他本来在入行前是做饭馆儿的,饭馆儿虽然不大,不过据他生意还算可以。至少每天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后,也能有个千把块的收入。
这每天千把块的收入在现在来可能不太算什么,可放在20年前那就是天文数字了。要知道好多年前我国的钞票面值最大的也就10块钱。
改变大光头命运的是一次他早晨去菜市场进菜。
大光头,虽然他的饭馆儿生意在当时已经做的很大了,可他却是始终保持着一个好习惯,那就是饭店所有的菜都是经他的手去买。
在我听到这里的时候,当时就想他分明就是个铁公鸡,做那么大的生意还不舍得请人。不过看大光头的带劲儿,再者这盗洞里的空气真心不怎么样,我担心话太多再像之前那样缺氧,索性就尽量少点儿话。
大光头,那天是冬天的一个早晨,天都还没亮。差不多也就是早晨3点多钟吧,街上别是人了,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他骑着个三轮车去买菜的路上,当走到一个偏僻点儿的路上时,车突然猛地晃了下就再也不走了。当时大光头还骂了一句,以为又是哪家的孩在路上放的砖头什么的。
因为当年那年月,根本都不像现在这样有路灯。从来都是手电筒照明放口袋里还不舍得开,因为费电。什么时候不用手电不行的时候,才舍得偶尔开一下照下路看看。
就像现在这种情况一样,大光头嘴里骂骂咧咧的就下了车,掏出手电想要把挡住车轮的砖头给搬掉。
可就在他弯身准备去车轱辘下拿砖头的时候,当手电灯光照亮车轱辘后,猛地惊叫一声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因为挡住车轱辘的从来都不是砖头什么的,而是一个人,一个好像都已经冻死在路上的人。
大光头,本来他是想着撒丫就跑的,可不成想这车卡住了,他又不舍得车,所以就把那人给救了回去。
那男人原本就只是因为太累又饿,并没什么病,给他喝了点儿热水,随便吃了点儿什么东西后就算活过来了。
期间大光头也问过他家是哪里的,用不用送他回家。那人不话,只是摇头。后来一个厨随口了句要不就留在店里跑堂吧,那人竟然很感激的点了点头。
那男人看上去有30多岁,平时不管是谁对他话,他都只是用手势回答,从不话。所以时间一长周边的人都猜测他是不是哑巴什么的。
时间就这么一转眼间过去了几个月,可就在一天几个当地的混混吃霸王餐后,不但不给饭钱,而且还找店里的麻烦,是什么吃到了苍蝇。可这大冬天的哪儿会有苍蝇,明显着是找大光头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