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也挺旧的,斑斑驳驳的还有些起了皮,想掉又不掉的样。
神像的脸上是个什么表情看不太清楚,房太黑了,就只能看到他是站着的,也不知道站了这么多年会不会太累。
但这些都还好,并不怎么害怕。关键是披在神像身后的斗篷,是那种大红大绿、还绣着怪异图案的东西被风一吹,哗啦啦的发出细细的声响,有种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张,你干嘛呢!”突然的,陈乾猛一拍我后背喊道。
“啊……你大爷的陈乾,吓死你姐夫了!回头看你姐不踹你屁股!”
娘的,陈乾这家伙还真就够损的,差点儿没把我给吓死了。我这边害怕着,可把陈乾他们给逗乐了。那边一副没良心的样呵呵笑着,要多可恨就有多可恨。
“哎,张恒你该不会是也害怕了吧?”李暖凑过来声问我。我当然不能给李暖害怕,要不然这人不就丢大了嘛!
所以我指了下陈乾给李暖:“快听你老弟在什么,估计是快到和钱有关系的了。”
不错,在我这边给李暖指着陈乾话时,陈乾已经和大光头还有安娜着什么了,本来我是不准备听的,本来就害怕,保不齐陈乾再点儿神神鬼鬼的,那这晚上都不用想着睡觉了。
但还真别,我还真就听到了我感兴趣的东西。
陈乾突然问我:“张,半夜我给你一卷儿纸,你首先会想到什么?”
“前提是你老姐在我旁边吗?”我脱口就问了出来,却是被陈乾和他老姐一阵狂揍,虽然李暖的拳头是握的紧,打在身上轻。可陈乾那是真的打呀!
后来我一本正经的,如果半夜给我一卷纸,我会想到岛国明星。他们都笑我,我猥琐。
可陈乾我的这是真心话,让他们不要笑。陈乾要是他,他也会这么想。但陈乾这是每个人的正常思维。
陈乾又问我:“如果半夜给你一张光盘呢?”
“肯定那是找纸巾了!”我回答的更干脆,他们笑的也更彻底。
可这次我就有些迷糊了,因为我知道陈乾这话里肯定还有如果。
果不其然。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很多时候我们人是比动物聪明,可又有很多时候我们都太聪明了。聪明的有时候都蒙蔽了自己的眼睛。”
“就比如刚才我给张纸巾和光盘,他的都对,但凡把这些东西大半夜的给一个男人的话,他们都会这么想。可是我们都忘记了卫生纸本来是上厕所用的,光盘本来是存储资料数据用的。”
“所以,我们今天下午遇到的那些事儿也就是这样!”
“这就是刚才安娜误会张的原因,因为这女生的衣服被淋湿后,都知道是透明的,很容易走光。所以安娜才会生气,才会张看她了。”
“但其实安娜也是被她的聪明给迷惑了,不过我也是通过这件事儿想起来今天下午的事儿,其实事情的真想有可能真的很简单,很简单。”
“只是,我们都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
“光头大哥,你是不是想的也是这些?”陈乾把所有的经过都完了,就剩下一个结果的时候转头问着大光头道。
本来正发呆的大光头听陈乾喊他,当时就愣了一下,然后连连嗯着。显然他走神儿了。
虽然我不知道陈乾了这么多,给我们画了一个大葫芦,却是并没给我们他这葫芦卖的是什么药。
于是。
“陈乾,你这到底是要什么?”我问陈乾。
陈乾这次没说话,而是安娜接过了话茬:“张恒,陈乾的话一经的很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我们今天下午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是我们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嗯,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了。陈乾,你应该是今天下午发生的时候,应该就是李暖和张恒在山上过夜那晚,我们去找的东西吗?”
听安娜这么一的,大光头那眼睛当时就看呆了,因为安娜简单的一句话直接的是两个故事,一个是我和李暖的,另一个是陈乾和她自己的。
我和李暖是在山上过夜,这一男一女在山上过夜能有什么好事儿?还有陈乾和安娜大晚上的能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