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站起来的安娜就走到了陈乾身边,对陈乾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挽住了他的胳膊。
娘的,疯了,疯了,都他娘的疯了,陈乾这丫可是有对付阿飘手段的,哥们儿我可不想再一次被阿飘上身了。
是的,直到这一刻开始,所有人都渐渐的出了自己心中那个恐怖的原因。
阿飘,一个被艺术化的名词,民间俗称鬼。
“大爷的,安娜的对,管它啊飘还是阿什么的,我们活着的人,都还怕他个死了的不成。”
“李暖,别怕,我保护你。”
不知是不是被安娜这娘门儿的话给激动的,当时也顾不上阿飘不阿飘的了,立马就站了起来拉起蹲在地上不肯起来的李暖,直到李暖的一句话,让我决定站起来的事儿后悔的要死。
“死人最多也就是死,我们活着的人不是还可以死吗?”
“死人可以让活人死,可活人该让死人再死一次吗?”
“你们看那些白骨,那些白骨是不是又活过来了?”
“刚刚我就是看到那些白骨,好像都动了,所以才吓得叫了出来。”
李暖着就把手指向了那堆双手合十的白兮兮骨头堆。
娘的,这些白骨原本不都是多半双手合十的吗?
现在怎么都成了伸开胳膊指着我们了?难不成是之前陈乾的猜测猜错了?
“陈乾!”想到这里,我喊了一声,此时同样正看着那堆白骨的陈乾。
“嗯、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