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我们纳闷儿的是,船员给我们每人发个水壶是做鸟儿用的?
“哎哥们儿,你给我们的这水壶里也没水啊。”我拎着水壶在手里晃荡着对船员道。
“水?要是水壶里有水的话,还给你水壶干嘛?”
“虽然我们现在计划路程不到一天时间了,但是你们上岸后怎么办?上岸后就不用喝水吗?就算是你们目的地的岛上有淡水,可在这海里的淡水又有几个是喝了不生病的。”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就用这个水壶开始存尿,将来能保命的。我们的水壶比你们还大,到时候恐怕连尿都不一定能有的喝。”
船员完就走了,可我们几个却是都给愣了。
以前只是听过没事儿吃饱撑的去搞野外生存喝自己尿,可我们几个也都他娘的不是没事儿吃饱撑着的主啊,为什么我们也要喝尿?
“哎陈乾,尿好喝吗?什么滋味?是咸的还是酸的喝在嘴里涩吗?”
“你想知道啊,我可没你这爱好,有事儿没事儿喜欢喝尿玩儿,这是咸的还是酸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是等过几天,别是喝尿了,连你尿也都尿不出来的时候,就不会咸的没事儿蛋疼了。”
“哎呦坏了,要知道这样的话,刚刚那泡尿都不被吓出来了。”我失口道。
“呵呵,张恒我你裤怎么湿漉漉的,之前都还没好意思问,原来你是尿裤了,呵呵!”安娜捂嘴道。
“恭喜恭喜,兄弟你离死神又近了一步。”
虽然现在我们明知补给都在雷暴中丢失了,后面的一些日里没有了补给,在岛上的那些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但因为庆幸重要的东西都带在身边完好无损,所以并没有感觉到后面的日有多难熬。
相反的,习惯了吃饭喝水用毛爷爷买的我们,可能是这辈也都不曾想到过,平时看上去那么简单到都让我们快要忘记它存在的淡水,在不久后的日里却是让我们终生难忘。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特别是第一次看到海,在海上坐船,还遇到了雷暴的我,此时此刻面好像永远也看不到边的蔚蓝色,平生第一次知道了为什么好多人都要用一望无际来形容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