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好像我们也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也不能再问下去了。
“呜呜,呜呜,好可怜,太可怜了这孩。爸爸死了,妈妈也跳到山崖下去了,剩下这么一个孩,他该怎么生活呢?”
作为专门诊给土地龙治病的李暖,应该是早就已经看惯了这种生死。但此时当面对眼前这个孩,还有想起他爸妈的故事,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老姐,你别哭了。其实孩的妈妈早就已经给他想好了后路,那颗牙齿。”李暖深深吸了口气,转过了头去。
“让张恒来养这孩吗?”安娜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虽然安娜着这话有些吃惊,但在听着这话的我却更是比谁都吃惊。
都二十五六岁的年龄了,别说讨老婆了,连自己有时候都还养不活呢,再让我养个孩?这是要再给我身上加个诅咒,让我这辈也娶不上媳妇吧。
我一个大男人,除了钱包干净,其他什么都不干净穷二代,现在屁股后面再加个拖油瓶,除非娶个瞎媳妇。
“哎,不对吧。这孩也都没他妈让我来养他啊?”突然的我才反应过来道。
“那这个孩为什么隔着那么多人不给,非要把牙齿给你?还有孩他妈为什么非要卖你这个人情?为什么不带着牙齿直接跳下去?这牙齿可是她丈夫唯一的念想了。”
“如果非要给这颗牙齿,也就是打开渤海古国的钥匙,下个定义的话,那么这就是孩的抚养费。”
听得陈乾这么一,不由得我还真就没话可了。
是啊,要不然她为什么要让她孩子,把人家丈夫的遗物偏偏送给我呢。
不过与此同时,我们也终于都明白了,为什么当初那个关着孩子们的铁笼要固定在地上,还有就是瞎子女人为什么要把村里的这些个孩子抓到鬼头鳌去。
因为那铁笼里有她和她丈夫唯一的骨血,如果瞎子女人不把这些孩偷过去,用这种方式逼着村里人去找孩子,她自己的孩子送给村里人收养的话,估计没人愿意会收养吧。
恐怕就连是我们,如果不发生这么多事情,也都不会多看一眼这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