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老猎人这么一说,出于本身行业的知觉,感觉这瞎子很有可能就是前后所有事情的关键点所在。
本还想着再追问老猎人一些什么的,可这时前面带路的鬼婴却是停下了脚步,对陈乾吱吱呀呀又是一阵,而陈乾也是对那鬼婴叽叽喳喳回应。
虽然我们不懂陈乾和鬼婴同样的叽叽喳喳什么意思,但看到鬼婴有些恐怖的脸上,还有转身离开,不难猜出,这里应该就是之前鬼婴所的附近。
“这里就是了,鬼婴这附近的阳气最近很旺,他们都不敢靠近,他先走了。让我们心。”
对于陈乾的翻译我并没感觉到多少惊讶,毕竟刚才那鬼婴的表现我们都看到了,让我感到不解的是,好像在鬼婴离开的那会儿,无意中看到了他又没影了。
可之前在河边时,我分明记得他们都有影。于是就问陈乾。
“嗯,这不难解释。之前你之所以能看到那些鬼婴有影,那是因为他们想要加害我们,所以就用阴气在地上形成了一个虚拟的影,好让人难以判断他们是人,而不是鬼。”
“但现在他们没有了加害我们的意思,况且这里的阳气充足,对阴气侵蚀的很厉害,他没必要也没有更多的经阴气来形成地面的虚拟影了。”
“现在大家可以放轻松些了,虽然危险依旧存在,但至少不会再有那些阿飘了,因为任凭什么样的阿飘,能力有多大,这阳气就是他们天生的克星。”
“所以现在这里很干净。”
听得陈乾这么一说,我那从来都没放下过的一颗心,终于算是放回到了肚里。可陈乾这丫欠揍的是,他总是习惯一句话分成两半。
“可是连鬼都还怕不敢来的地方,那我们活人靠近岂不是更危险吗?”安娜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
我细细一想,还真他娘的有理。
“嗯,不错。所以我们现在需要暂时放松一下,原地休息半时后,四处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当我听到陈乾这么一句话后,连撒泡尿淹死他的心都有了。
“哎伙,我刚刚的话都还没完,现在你还要不要继续听?”老猎人碰了碰坐在他身边的陈乾道。
“还没有讲完?”陈乾吃惊。
“这鬼头村的故事多着哩,怎么是一会儿半会儿就能讲完的呢。如果你们要听的话我就给你们讲讲,反正平时我也经常给孙当故事。如果现在不给你们讲讲的话,都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孙再听我讲故事了。”
老猎人着着神情就有些失落,但我听着这话却是有些刺耳,感情听他讲故事的都是孙。
显然陈乾也感觉到了老猎人话中的不妥,在我还未出不爽之前,就先用胳膊碰了我一下,示意我别话。
我一想,孙就孙吧,反正这老猎人的年龄也足够做我爷爷了,更何况这年头能活下来比什么都强,平时不都一直装孙吗,现在做回真孙也无所谓了。
于是,接下来就从这老猎人的口中听到了一个新的故事。
这新故事是关于爱情的,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原本住着一对年轻夫妇,俩人平时也不怎么和村里的人来往,只是偶尔会用些老物件儿下山换些生活用品和油盐酱醋什么的。
本来嘛这牡丹江就是渤海古国遗址,经常会有人从地下刨出个瓶瓶罐罐的老物件儿,所以期初谁都没有在意。
直到有天这对夫妇中很少下山的妻却是突然下山了,怀里抱着个骨头做成的大碗到处找人卖钱,要买药给他丈夫治病。
那女人这大碗可是个宝贝,但又只要给钱就卖,哪怕是一分钱,或者一口水都行。不管多少钱,如果想要这大碗,就必须要给她点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