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信不信,除非你也和我一样,不想要命的话。
时候因为自己干架干不过人家,所以在玩过家家的时候,总是让我当太监,最能打架的那个胖当皇帝。
现在,不但有机会见到了真正的龙椅,而且还没有人给我抢的时候,无论如何我也要做一屁股上去不是。
可就在我眼睛都高兴的成一条缝,转身刚想要坐上去喊声众卿平身时,倒霉催的陈乾却是差点儿拉我一个大跟头,把我给拉了下来。
“娘的,你不要命了?老祖宗的规矩忘了?这龙椅是随便都能坐的吗?”陈乾骂我。
“啊?哈哈,忘了,忘了。这不是好不容易才遇到一次龙椅,想要过过瘾不是,你不好好看你青铜器上的蝌蚪,看我干嘛?”我故意打岔道,因为陈乾这丫就是属老婆嘴的,要不打断他,他都能出一个长篇来。
被陈乾这么一咋呼,那边正看着古画和古玉的安娜和李暖就被吸引了过来。
大爷的,这下丢人丢大了吧,陈乾这丫真是的,一点儿都不给我留面。
潜意识间,我就从口袋里掏出根香烟,想要抽两口彰显下自己还是个男人。香烟是叼在嘴上了,可打火机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弄丢了。
娘的,打火机呢?这会儿借火也没地儿啊。
别,这老天爷对我还不错,正发愁找不到打火机呢,就看到旁边一盏正火苗跳动的油灯。
当时也没想那么多,直接端起油灯就凑到了脸蛋跟前,猛抽一口香烟把我给呛得啊,就差把肺给咳出来了。
不错,我并不会抽烟。这烟卷儿还是上次超市购物时,顺带手顺的。
可重点不是这烟卷儿怎么来的,而是那盏被我用来点烟的油灯。
“嗯?你从哪儿弄的油灯?”陈乾问我。
“呢,这里原本就有的,要不你也来根儿,咳咳咳。”我咳嗽着把香烟仍在地上,顺便踩了两脚道。
可在我踩着地上的香烟时,却是突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
娘的,粗心,粗心,我真是太粗心了。
这不准上千年都没人来的古墓里,怎么会有一盏油灯,而且都还是被点亮的油灯。
难不成这就是只听过,没见过的长明灯?
我这话还不等出来时,陈乾和已经走过来的安娜俩人近乎同时惊讶道:“长明灯。”
不错,这就是一盏长明灯。
黝青色的灯台上,顶着一个普通吃饭碗大的灯座,灯座里有一根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灯芯正跳动着火苗。
灯座里是极其清澈的透明液体,不知情的情况下,误认为是矿泉水也不定。
长明灯也有着另外一个名字,那就是不熄之火。
最早出现在各种神话故事中。据这种不熄的火光是天宫之火,是普罗米修斯把它偷偷带给了人类。总之,人类由于机缘凑巧,知道了这个秘密。也许是某位先哲把它传给了人类,就像神农氏教会了人类种植农作物,有巢氏教会了人类建造住所一样。
根据古埃及、希腊和罗马等地的风俗,死亡的人也需要灯光驱逐黑暗,照亮道路。
因此,在坟墓被密封前,习惯于放一盏灯在里面。而富贵荣华之家就要奢侈一些,放上一盏不熄的灯,永远为死者照亮。千百年以后,当这些坟墓的拱顶被打开时,挖掘者发现里面的灯还在好好地燃烧着。但是这些是以前的事实,如今这仍是个未解之谜。
在华夏,传除夕夜因诸神上天,众鬼神就出来觅找食物,特别是那些魑、魍、魉之类,这些平时过年过节未能得到奉敬的散鬼,。如果吹灭灯火,摸黑不见天地,它就会顺声抓人,特别是孩半夜啼哭,老人咳嗽作声,就性命难保了。
史记中记载,在秦始皇陵墓中就安置有长明灯,而我们又有视死如生的传统,人死后的陵墓也对应称作阴宅,君王尤其重视陵墓,作为死后的居所,他们也希望像生前的宫殿一样灯火长明,因此也就有了长明灯。
当然了,以上这些都是官方对长明灯的诠释,但在我们土地龙这行,却是把长明灯又叫做偿命灯。
就好像土地龙这行里大家一致默守的原则一样,不管这古墓里有多少好东西,你进去了顶多也就只能拿几件,不能拿完。要给后来人留点儿东西。
只有那些打着考古幌,直接把人家坟头挖开的所谓考古工作者,才会一件不留的直接一窝端。
娘的,怎么这么一,瞬间感觉我们土地龙比那些考古学家还高尚了许多。
这长明灯之所以被我们土地龙叫做偿命灯,那是因为古人还一直信奉着这样一个信条,那就是这长明灯代表着这墓主人的灵魂,只要长明灯不灭,就明墓主人的灵魂在世间永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