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不知多少年来,人们一直都猜测着,神秘着还有议论着这锁龙井里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今天终于有机会亲眼目睹这锁龙井的芳容。
其实这锁龙井的井底并没有想象中的黑暗,相反倒是明亮的了许多,只是可惜的是这井底虽明亮,但却是看不到发光的光源在什么地方。就好像这光源从来都是与生俱来的。
宽敞,这锁龙井井底的世界,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宽敞,异常的宽敞。和印象中井底的潮湿黑暗有着很大的区别。
然而区别最大的还是这井底的古墓,我就纳闷儿了,这不是锁龙井吗?怎么就在井底弄了个古墓呢?
而且都还是没有墓门,没有墓室,古铜色的墙壁,显得很是厚实,如果是人为专门砌筑的,显然有些不可思议,但如果不是认为砌筑的,天然的又百分之表的不可能。因为差不多有一米见方的的古铜色砖墙,即便是放在现在恐怕这种工艺也很难完成。
差不多就和空地一样的空间里摆满了足以让任何一个人为止动心的金银财宝。
如果把这井底的空间比作一个金库的话,那么这一个足有足球场大的空间里,绝对可以称得上了。
“张恒,你别乱动。我给你包扎伤口呢。把你两个胳膊放稳了,你胳膊下面的皮肤都没有了,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弄不好会留疤痕的。”
正在我把心思放在那些金银珠宝上的时候,李暖撒娇时的嗔骂着我。
“李暖你可是要给我包扎好了,要是真因为这伤疤将来讨不上媳妇,我可就要赖上你了,非做陈乾姐夫不可。哈哈。”
我这么有一下,没以下的和李暖开玩笑间,李暖则是只报以微微一笑,好像并没有心思要和我笑的心思,因为她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我的两个胳膊。
身为大学毕业美术狗的我,现在真后悔来的时候没带上我那套根本混不上饭吃的家伙,把此时此刻的李暖给画下来。
上学那会儿不知那个牛逼人物过,照片如果只能拍出人的皮囊的话,那么画笔则是可以画出人的灵魂。
“好了,张恒。等出去后,你再到我哪儿去找我,我给你好好处理一下,保证2个月后不留疤痕。”李暖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一件得意作品似的道。
“哎,李暖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到这锁龙井井底的呢?看,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请客,请客。等出去后你包括我那个没良心的表弟都要请我吃饭。要不是我临时有事儿出来,你们三个啊还真就要留在这里了。”
原来李暖刚回去,就被他工作室里各种受伤的土地龙给围上了。有短腿的,有断胳膊的,有断鸡鸡的,当然还有中了尸毒和中邪的。
就在我们出发的当天,李暖突然接到一个急活儿,话在江苏一个叫做水洼塘的村,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山村里,好不容易村里捯饬了点儿钱,发动全村的人修路来着。
谁知就在爆破最后一个山包,整条路就可以贯通的时候,从山包里炸出一口棺材来,第二天整个村的人都疯掉了。本来这件事儿当地政府一直都在做典型,整天电视台记者和报社记者挨个采访报道,什么这水洼村是现代愚公。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简直都气的想要骂娘了,没钱修路那会儿这些记者跑哪儿去了?现在村里好不容易自己搞点儿钱吧,到头弄不好还要成就了某些大檐帽。
“对啊,你都人在江苏呢,怎么就跑到这来了?”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本来我正被村长着去事发地点看怎么回事儿呢,谁知道刚一走进爆破的那个山洞,这山洞就突然晃动了起来,头上各种落石头,当时我脑袋一沉就没知觉了,只感觉身在快速移动,然后等醒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们了。“
不得不,李暖的这番话还着实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这锁龙井在北京,而李暖所去的地方则是在江苏,就像之前我在新疆古墓里看到的一样。
本来只是没多远的两个洞口,一个在新疆,而另外一个则是远在昆仑山脉。如果不是有上次的事情,恐怕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相信李暖的话。
就在我想要更进一步确认细节时,突然的就听到陈乾的吼叫声。
“不好,陈乾好像有危险。”
当时我也他娘的顾不上胳膊上会不会留伤疤了,直接原地腾的一下跳起来,便是拉着李暖往陈乾惊叫的方向跑去。
因为陈乾,我太了解了。哪怕是之前那么多危险临身,他都未曾发出过这样的惊叫声,而此时此刻我甚至都已经可以感觉到惊叫声间陈乾满头的大汉和惊悚表情。
“张恒,发生什么事儿了?陈乾、陈乾他会有危险吗?”
“陈乾有没有危险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他现在肯定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