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是几个意思?这几个大家伙是不是失眠了?不才刚睡着吗?”
“陈乾,除了曲别针就没其他办法了吗?这几个大家伙他娘的睡醒了。”我着急的吼道。
“安娜、老姐你们身上有没有带发卡什么的东西?”陈乾看了眼正往外爬着的四个大家伙没有理我,着急的问着李暖和安娜。
“李暖你带了吗?”
“我没有,你带了吗?”安娜问李暖,李暖反问安娜道。
显然,他们两个都没带发卡。
“娘的,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女人,身上怎么就连一个发卡都没带。”我忍不住吼他们。
显然,我这次的冲动是错误的,因为三个女人都能成为一台戏,虽然他们只有两个人,大戏唱不成,但戏唱的也足够我喝一壶的。
“老干妈,老干妈,李暖老干妈呢,快用老干妈对付这大家伙。”我急中生智。
可惜的是,这次只有着急,没有智慧。
“别老干妈了,现在就算是老干爹估计也不管用了。现在管用的是曲别针。”
“这老干妈的味道能骗得过他们一时,却骗不过他们一世,快找曲别针。”安娜外加无奈的道。
可惜这几个大家伙显然并没那么识趣,因为此时又一次变成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的四个大家伙又一次的向我们哗啦啦的走过来了……
坏了,坏了,看来这下弄不好真的腰去阎王殿,和阎王爷他老人家解释一个曲别针时如何让我们丢掉性命的了。
“嚎、嚎、嚎”四个大家伙嚎叫着。
“哎青龙兄弟,你不是北方之神吗?你应该能听懂我咱们汉语吧,要不咱们打个商量呗。”
“张恒心。”陈乾大吼。
哎呦他娘的,脾气还不。我压根儿就没听到陈乾的提醒,因为那四兽中最为牛逼,也是最为厉害的北方之神青龙一个尾巴就向我扫了过来。
我想躲,可惜一个大男人躲避总不是什么体面事儿,当下一个夹带着腥臊味儿的大尾巴重重的砸在了我肚上。
直把来不及躲避我的给甩了个大跟头。
“哎呦,快过来个人看看我,看我有没有死掉。”我摸着额头上汩汩往外不停冒着的血喊着。
血,血,血啊,这可是血啊,我心疼外加头疼的趴在地上。
但也就在我以一个标准的够啃泥姿势,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时,感觉有东西硌了一下我手掌。
“哈哈,亲爱的我终于找到你了。”
“找到了,找到了,陈乾我找到曲别针了。”
“哎,陈乾呢?”
我捡起曲别针向陈乾炫耀时,却是并没在门口位置看到陈乾。
“张恒,快把曲别针给我,陈乾为了救你,主动把那几个大家伙给引走了。”
安娜从我手里夺过曲别针后,看了眼此时正被四个大家伙,像老鹰抓鸡似的围在中间,就去弄陨石门了。
“陈乾好样的,你永远活在我张恒的心中。”
我大吼,陈乾也大吼。
“你他娘的才永远活在我心中呢,如果你真想要感谢我的话,出去请我吃撸串就行了。”
“哎呦你同性恋啊,四个欺负我一个就算了,还他娘的戳我菊花……”
显然这会儿陈乾没多余的心情和我胡侃。
不过有了方法和工具的安娜,这会儿终于已经把那卡在缝隙中的渣弄出来了。
“陈乾你再坚持一下下,我这边马上就好。”
“哗啦”的一声低沉声后,该死的黑色陨石门终于又一次升起来了。
“走,走,快走。”安娜站在门口冲我们大喊。
我们四个人中,要和粽打架陈乾无疑是最牛逼的,可要起逃跑的话,那没有几个人能和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