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这不是和阎王爷过不去吗。这娘们儿脑袋该不会有问题吧。
显然和我有着相同想法的不止一个。
“选择最危险的?陈乾我害怕。”李暖有些胆怯了,带着哭腔往陈乾身边靠了靠。
“如果想要获得线索,那就只能选择最危险的这个。这弑天为什么在武器库里没有反应?那是因为武器库里没有危险。没有危险也就没有线索。”安娜语速很慢,但却是没有丝毫让人反驳的余地。
我心想这是什么理论?没有危险就没有线索。看来以后城中村那地儿再去的机会是不大了。
最后经过我们四个人一致的举手表决后,陈乾、安娜选择最危险的和我还有李暖选择的最安全的二比二持平。
“好,那我们就尊重大家的意见,少数服从多数,选择最危险的。”陈乾脸不红心不跳的道。
“大爷的,陈乾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二比二持平。”
“我有过是按人数吗?我是按年龄算的,我比你大,安娜比李暖大,我和安娜的年龄加起来大于你和李暖的年龄。结果很明了。”
陈乾坏笑着,安娜也是窃喜。
“李暖,陈乾是你亲弟弟吗?”我问。
“不是,他是垃圾桶里捡的。”李暖回答。
十分钟后,我们四个一前一后在右边那个最危险到洞里,从原来的勉强可以站立行走,到现在的只能跪着爬行时,我只想说四个字:陈乾你大爷的。
哦不对,应该是六个字。
然而,此时的我们却是并不知道,危险正一点点的向我们逼近。
“这盗洞人挖的时候是不是没吃饭?怎么越往里盗洞就越小,头都抬不起来了快。”
人在黑暗坏境下都有着一种本能的抵触,亦或者是压抑感。
真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脑袋一热提前钻进来了。
“陈乾同志你能不能不墨迹,我跟在你屁股后面都亏死了。这要是一会儿出点儿什么事儿的话,我是前不能进,后不能退的。”
一手电筒顶了陈乾屁股一下道。
“李暖?李暖呢?李暖怎么不见了?”跟在我后面的安娜突然喊道。
“什么?我老姐不见了?”
“老姐,老姐?”
陈乾和李暖不愧是一家人,我这一手电筒都没能踹出他一个屁来,安娜简单的一句话就是把陈乾给着急起来。
陈乾本想着回头去看,可不成想这盗洞真的是太窄了,以至于陈乾只能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干着急,扭着一个脖像烧鸡似的,却是丁点儿也看不到后面。
“不可能,我安娜姐做我们土地龙这行的最忌讳就是不吉利的话,一开始李暖就跟在你后面,怎么不见就不见了呢?”
“李暖,李暖你快句话。陈乾这孙脖都快扭成烧鸡了。”我当然不信李暖会落队,因为前几分钟还和我斗嘴来着。
“哎呦,疼疼疼。”
“你胡喊啥?喊谁姐呢,谁是姐?”
“你再敢乱话的话,信不信我让你这辈都在这里做土老鼠。”
安娜毫不客气的抓起一块儿石头砸在了我屁股上,害的我一阵狂担心菊花。
“不能再走了,李暖真不见了,你们先原地等会儿,我退回去找李暖。”
“安娜你该不会是来真的吧,李暖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