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能装的专业点儿吗?我们这是在古墓好不好,我们是盗墓贼好不好,不定那个地方都有机关呢,不要乱碰东西。”李暖终于看不下去了。
可在李暖这话才刚脱口,特别是当她看到那壁画里棺材上的图案后,整个人比我都还不正经。
“眼睛?这棺材的上面不是我一个眼睛图案吗?”
“陈乾,这壁画里棺材上的图案好像和那个玉眼球一模一样。”我正惊讶到不出话来的时候李暖说了出来。
的确,这壁画里棺材板儿上画着的就是一个玉眼球。
“咔嚓”的一声,陈乾拿出手机拍了下来。
“这壁画肯定没有这么简单,我先拍下来回去好好研究。”陈乾如获至宝似的把手机塞进口袋里。
“研究个屁,你就是太听老师的话,做多了一个水池放满水需要5个时,把池里的水放完需要2个时,一边往水池里装水,一边放水,问一共需要多长时间可以把水池放满水的数学题给忽悠了。”
“能做的,干嘛要算。浪费脑细胞。”
“既然这棺材上面画着玉眼球的突然,我们都已经在古墓里了,找到这乾隆老头情人的棺椁一看不就知道了。”
幸好我反应快,从就看不得这该死的数学题,要不然一会儿陈乾这丫的又改装逼了。
可在我侥幸心十足的转身大踏步离开时,脚下却是突然一空,一条腿漏了下去。
“咔嚓、咔嚓”的在这静到人发毛的古墓石壁走廊里,便是传出了这么一个连续的瘆人声音。
“张恒!!”陈乾一个死狗扑食趴在地上大手就拉住了我。
“张恒,你抓紧陈乾。”李暖伸了伸手想要拉住我衣服,可没够着,回手抓着陈乾一条腿,生怕我们两个一起掉下去。
我今天运气真好,这一路都走过来了只发现个大粽,而且还是个母粽,居然没发现半点儿机关。
而我转身的一脚,就是把刚好启动了这古墓里为数不多的几个机关,直接在地面上塌陷处个大洞。
至于这塌陷大洞下面是个什么东东我不知道,不过从这脚下不时刮过的凉风感觉,这要是掉下去,估计连骨头渣都不用找了。
“陈乾,你手速果然不吹的,看在救哥们儿这次的份上,以后我再也不偷你岛国动作片儿的光盘了,回头都还你。”
“你他娘的少废话,都什么时候了。能别当着我老姐的面儿岛国动作片儿的事儿吗!抓住我的手,抓紧了。我现在就拉你上来。”
陈乾说话的时候,看他表情真恨不得踹我两脚,如果他现在能够着我屁股的话。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啰嗦,费什么话?快点儿用力啊,我可医不好一堆儿骨头渣。”
李暖说的这是实话,我也更不会拿自己的命儿开玩笑。管他什么头发胳膊的,直接拼了我这老处男的命死死抓着可以抓住的一切。
那叫一个用力啊,都把陈乾给抓的哇哇叫了。
等我手里抓着一把毛茸茸的东西终于脱离危险躺在地上:“李暖,你看我还帅吗?没有破相吧?”
“滚,还帅呢,你现在帅不帅不知道,你把我弄的不帅了倒是真的,你看你手里抓的是啥?”陈乾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我屁股上道。
哎呦,毛?
“陈乾,你奶奶的什么时候秃顶了?”我诧异。
“嘻嘻,张恒你、你都可以做演员去了,你手里抓的不就是陈乾头发吗!”
听李暖嘻嘻捂嘴笑着这么一,我才注意到原来刚刚一着急,直接就拉着陈乾头发上来了。
我一抓陈乾头发,陈乾一疼,本能的向后玩儿命撤退身体,于是,我就上来了。
虽然在接下来的路上,我不止一次看着突然变成秃顶的陈乾笑出声来,屁股接连着又疼了几下,但总算是再没遇到什么麻烦事儿。
直到我们走到石头走廊的尽头,再也没有路可走的时候。
“哎呦不错嘛,这墙上的两只猫蛮可爱的。”我用手电照了照断头路石壁上的浮雕图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