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陈乾说道。
“看什么啊?”我确实是看了半天,可是什么门道也没看出来。
陈乾指了指这几口棺材:“这里一共七口棺材,成七星连珠之势排列,咱们之前没有发现,完全是因为棺材盖子挡着,现在棺材盖一开,整个猫腻就显现出来了。”
用七星连珠之势排列棺材的,我们只倒过一个斗,还是个土地龙的斗,我俩差点把命扔在那,在这又愚见这么一个七星连珠,难不成这渤海祭司和我们还是同行?
我不禁调笑道:“呦,还真看不出来,这渤海祭司还有这个手艺呢?”
“要是这渤海祭司真是个土地龙,那咱们可就危险了。”陈乾的话锋一转,脸色更加难看。
“能有什么危险的,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呗。”我挥了挥手里的水果刀。
就在这时候,一根刚说连带着棺材里面的臭水突然朝着我的脸飞了过来,陈乾反应快,一把推开我,自己也躲到一边,那根钢索上面还带着一个铜钩子,正钉在我身后的墙上。
要不是陈乾及时推开我,我估计我的脑袋都要被那个钩子刺穿了!
我和陈乾都是惊魂未定,与此同时,几口棺材里面同时飞出钢索,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往我们的身上打过来。
我挨了一下,胳膊上顿时就少了一块肉,不仅如此,受伤的地方竟然隐隐的开始流出黑血来。
陈乾绕开了两道钢索,甚至引着钢索钉在墙上,之后才跑过来支援我。
我的伤害不算重,只不过烫了黑血,估计是那钩子跟尸体在一起放的时间太长了,都浸染了尸毒了,这一下也够我喝一壶的了。
干我们这行儿的,中个尸毒之类在所难免,伤口处理起来也比较简单,无非就是黄酒糯米,将尸毒洗出来就好了,但是我们在斗儿里经常十天半个月的,也都是简单一包扎,等出去了在弄也不迟。
所以我和陈乾都没当回事儿,随便找了点消毒水擦了擦,又找了一块纱布包了起来就算是齐活儿。
而且基本上这种七星连珠的阵法都是摆在主墓室门口的,只要推开这七口棺材,主墓室也就显露出来了。
我胳膊刚受了伤,这种艰巨的人物自然也就落到了陈乾的头上。
陈乾对于般棺材这件事儿还是独有一套心得的,一般来说,棺材这玩意儿都非常沉重,再加上古人用的都是实木的,和现在的胶合板骨灰盒可不一样,以前都是三四个人搬起来,然后用原木往墓室里面滚,费时费力还费人工。
陈乾从他师父那继承了一套手艺,用现在的话来说,其实就是找着力点,这着力点找好了,一个人就能把这棺材玩转。
陈乾订好了位置,先是在地上挖了一个一巴掌大的坑,然后将铲子顺着坑续下去,手上一使劲儿,那棺材就嘎吱嘎吱的被撬动了。陈乾就趁着这个空当,完全破坏了棺材的平衡,用刚挖出来的土做了一个临时的斜坡,还没等他推呢,棺材就咕噜咕噜地朝困住我们的那个密室滚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