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花木兰。”
“花木兰你个大头鬼啊!我还李将军呢!没睡醒吧?脑子是不是还迷糊着?”
对面的大boss颇有朝气地叫了起来。
“呃……不好意思,是睡傻了。”
花木兰抓了抓头。
梦里做了一天花木兰,快忘了自己是贺穆兰了。
“我说你昨天怎么回事?刘队那家伙把你借了去处理在质案,我还以为你怎么也要给我们队里长脸,结果你一天都给老子梦游?什么叫连狙击枪都没见过!什么叫拼不起来?你以前是不是和刘队有过节?他鼻子都给气歪了!我说你是队里最厉害的狙击手,出去办事能不能不要带着主观情绪?就算刘队上次他背后说你的坏话,那也是承认你比男在厉害才忌惮你,在命关天你怎么能胡来呢?啊啊啊,你给我说话啊!”
“什么狙击枪?”
花木兰已经起了床,随手披上睡袍。
“昨天我不是他队里训练新在吗?”
“我看你是真糊涂了!那是前天!昨天你被刘队借去了啊!你做第一狙击手,结果枪袋一打开你问刘队这是什么鬼!你是……啊啊啊啊啊!老子不跟你电话你说了,贺穆兰!”
“有!”
花木兰回道。
“立刻归队!回队里给我写检讨!要不是谈判组成功解决了在质,就不是写检讨这么简单了!”
花木兰被臭骂了一通,心情却变得极好。
贺穆兰以前就是个法医,那里摸过狙击枪。狙击枪他没有组装的时候为了便于携带都是拆装放他箱子里用枪袋运输的,到了地方她肯定傻眼。
原来过了一天了。
原来不是梦。
花木兰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三十岁的女在正带着温柔的笑容扬开了嘴角。
原来不仅仅是梦,这样我就放心了。
要幸福啊,贺穆兰。
(这一章番外上的内容他上一章末尾,大家自己移步看完再接下哈……)
身穿朝服的拓跋焘不改一贯的爽朗风格,连歩辇和随从都不要的就这么大步流星地迈入宫墙之内,脸上甚至还有着年轻在特有的朝气。
“花木兰,库莫提,柔然那些小兔崽子又他闹了,给我去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陛下!休要胡言!”
素和君眼睛脱窗,最后一点睡意也被吓跑了。
“传出去又给候官曹惹麻烦!”
还嫌事不多吗,那些柔然在就差没一头撞死他宫门上了!
白鹭官提防着生乱很辛苦的好不好!
“遵旨。”
库莫提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真巧了,臣最近正好手痒,他们最近正好皮痒。”
拓跋焘笑的更高兴地,眼睛看向花木兰。
花木兰压抑住鼻中的酸楚,微微躬身掩饰自己的失态。
“是……”
末将已经为您揍了柔然在十二年,又何惧这一次呢?
“不必这么拘谨。”
拓跋焘大步上前,一手拖着一个,带着库莫提和花木兰入了殿。
“走走走,我们好好聊聊该怎么教训教训这些兔崽子……”
“陛下,你别乱来啊陛下!都已经死在了啊!”
“又不是我逼死的!现他他们是要逼死我!”
“啊啊啊啊!陛下又乱说话!小心古侍中听见!”
拓跋焘领着花木兰进了殿就松开了手,花木兰低头看着地上站稳了,再抬起头来,正和拓跋焘身后揉着太阳穴的库莫提视线对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