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花生是什么时候传入中国的呢?明朝吧?花生好像是美洲大陆的产物,那就是在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之后,明末?清初?我的天……ot
贺穆兰已经被自己新收的小弟所取的名字雷的一夜都过不好了,偏偏她之前非常ot仁厚ot的告诉他,ot名字就自己取吧,你取什么我叫什么……ot
摔,这是自取其辱的另类解释方法吗?
还是她自己大惊小怪?
应该是因为花生要传入中国还早,所以这里的人都不觉得ot花生ot这个名字很怪,素和君甚至夸奖小儿这个名字起的好,很有意境
这里的奴隶和主人姓非常正常,若不是主人信任的仆从,甚至都不能赐予同样的姓氏
就如同花家是贺赖氏家仆出身,可是为了避讳主家,只敢用ot花ot,虽然花和贺在鲜卑语中发音几乎一模一样,可是旗号一打出来,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花生起了这个名字,得了素和君的夸奖,心中自然非常高兴,看素和君的眼神都温柔了许多素和君和花生如今是睡在一起的,两人感情好也有益于平日好好共事,这也算是唯一的乐事吧
第二天一早,新出炉的ot花生ot捧着水盆进了副帐,在其他随从或探究,或好奇的表情中伺候贺穆兰净面
无奈他们两个一个虽然是奴隶,还从来没有做过高级奴隶的活儿,伺候不了人,一个虽然是亲兵,但是新上任的,被伺候的也不习惯,更何况贺穆兰自理惯了,立刻接过水盆,自己三两下清理干净,又拿起一个水囊漱口后将水吐进盆里,就当是已经洗过脸刷过牙了
这里的冬日风比刀子还狠,贺穆兰在现代再不讲究也是爽肤水日霜晚霜都用的,到了这里,连搽脸的好脸油都没有
中年花木兰的时候倒是有,到了青年花木兰的时候,面脂是别想了,擦脸的油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擦了以后脸上更痒,根本就不能防止皲裂
ot那个……ot
谁谁啊
咳
当外号还可以,当大名真叫不出口
ot以后不用伺候我这个,水端来就行了ot贺穆兰看着花生僵硬的表情,解释道:ot我习惯自己洗脸穿衣,真的,你问素和君,我都没有让他伺候过ot
ot主人……小人不应该犬花’姓吗?ot小儿,阿不,花生低垂着眼眸ot若是引起主人不快,我就叫‘小生’好了ot
ot不!花生就很好,很好!ot
贺穆兰又被惊成了蛇精病,连忙摆手
ot就叫花生了!ot
花生只不过是个吃的,叫小生是有多矫揉造作啊?
万一以后她要让素和君帮他个忙,难不成要说ot帮小生提桶水ot,ot小生好累,你去忙一下吧?ot
……
整个人都无法正常的眨眼了啊喂!
这是刀马旦跑错了剧院的节奏啊!
ot我觉得叫小生也挺好的ot素和君笑着在一旁开口,ot那以后大人喊你花生,我喊你小生好了ot
他拍了拍花生的肩膀,以示亲昵
后者微微动了动嘴角,想做出一个笑的举动来,但大概是很少笑,所以做的倒是比哭还丑,引得贺穆兰心中一阵心怜
这孩子……怕是没有过朋友吧?
素和君也是个好人啊,无论是对奴隶,家将,亲兵还是将军,几乎都是一视同仁虽说不知道为了刺探什么,都潜伏到她身边做随从了,但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说明他确实是能伸能屈之辈,也毫无什么面子可言
即使到了后世,成了白鹭官之首,看他手下那些白鹭,也都是些值得信任的汉子
只是这种制度不是很好,大魏又没有俸禄,不知道他后来是靠什么维生……
她居然还有闲心想他们到底怎么维生,两世花木兰,好像也没什么维生的本事,她更惨,还没功成名就多出七十多张嘴来……
贺穆兰心中嘀咕了一会儿,这才想到正事,从衣箱里翻出一个小袋子,仔细数了数,大约有三两金子左右,这已经是她从军半年多次出生入死攒下的全部金子了
其他的她都托同乡送去了怀朔给花克虎转交,还有一部分在知道莫怀儿的事情后给了莫怀儿的家
贺穆兰刚刚瓷花木兰的时候,虽说没有挥金如土,可也算是出手阔绰,当初给张斌盘缠上京的时候,一出手就是一片金叶子,至少有三两后来逛青楼,一片金叶子也只够和人家花魁喝杯茶,渡不了夜
可到了这里,数次出生入死,所有东西全部卖了,也不过就这三两而已
看起来三两,也有150克了,搁现代一克金子300块,这便是四万五千块人民币啊,她大半年的工资了……
大魏朝廷什么的,真是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ot我出生入死大半年,也就这么点积蓄,竟都要给那些军中蛀虫拿去了……ot
贺穆兰肉疼的拿出一两金子,将那二两的布袋连同[,!]文书一起递给了素和君
ot你去的时候,先探探口风,看能不能杀杀价……ot
素和君露出一个ot你开什么玩笑我这种人还会杀价ot的表情,这让贺穆兰突然想起来素和家也是大族,心中照实难过了一会儿,将金子又放回布袋里,全部给他
ot全给你吧,多于三两,我也没有ot
素和君接布袋,不由得顿了顿
他从小也算是衣食无缺的长大,后来去太子身边做郎官,更是吃穿不愁,莫说三两金子,便是三斤金子他也见过
可如今这三两金子,拿在手中却有些烧手
大魏原本就没有俸禄,若不雁过拔毛,根本就无法生活可被拔了毛的雁,也许原本就已经冷得要冻死了
他握紧布袋,缓缓点了点头:ot大人放心,我一定将您这事办好ot
素和君握着布袋出了帐,贺穆兰叹了口气,吩咐花生今日把剩下的那七十六个奴隶带去参军帐,帮着卢参军去高车人那,便也起身出了帐
她是将军身边的亲兵,也是需要贴身护卫的今日正是她当班
素和君这是第一次来军功帐
他来到军中,自然不是只为了搜寻人才,更多的是因为陛下的担忧
黑山大营是他还在太子时期就积极完善的边关防线,可以说,陛下对它的重视甚至超过了如今还在征战中的夏国都城统万城
拓跋延虽然并没有杰出的征战之能,但也算是一位老成持重的将领,而且善于练兵,他妻儿子女都在宫中变相为质,皇帝对他也算放心
但有时候,能够让人放心不代表就有能力
无论是白鹭官,军中的眼线,还是性格刚直的军中将军,都曾向陛下奏过军中太过,三军军心不齐,以及左军和中军联手打压右军等等弊端可一直以来,大魏都在和夏国,宋国周旋不休,战事和各种摩擦接连不断,此时若大肆追究黑山之事,后院就要着火
眼看着讨伐夏国之事已经渐渐落入尾声,素和君和其他几位同僚便被派往黑山城和黑山大营,亲自探查军中的情形
他去见拓跋延,告诉他军中的情况已经到了皇帝无法装聋作哑的地步,这便是拓跋焘对拓跋延的ot照顾ot
素和君相信拓跋延肯定会敲打一番手下,让他们最近能收敛一点,可素和君笃定他还是能知道他想知道的
正如他所料,当他进了军功帐后,那群抄誊军功的功曹先是笑容可掬的迎上来,待知道他是花木兰的随从想要录入军功一事,就开始了各种刁难
花木兰有参军帐中给出的文书,按照大魏的律条,只要有文书,有证明,有交割,功曹便要录入军籍中,以作他日晋升之证,可是若是一直要拖着,或者漏了哪条,对于大部分不识字的士卒们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素和君伸手入怀去掏钱袋,他做出这个动作之时,旁边的功曹们看待他的表情,在素和君的眼里,就像是豺狼终于看到了强者口中落下的猎物而开始围攻一般
他知道这是错的,也知道自己无力改变,更知道最该做的就是把怀里的东西给他们,换取想要的结果才是
可不知为何,这个已经做了一段时日白鹭官,应该已经看清各种ot顺理成章ot而麻木之人,却莫名的又把钱囊收回了怀里
看见他的动作,众功曹齐齐变了脸色
ot你这小子,居然敢看不起我们!ot
ot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随从……ot
ot我看脑子不清楚的是你们吧!ot素和君冷笑了起来,ot真可惜各位还都是大好出身,否则也做不了功曹之位,一个个却蠢笨如猪,只知横征暴敛……ot
ot真是疯了!ot
ot以下犯上!来人,把他给拖出去!ot
素和君又把手伸进了怀里,众人以为他终于识时务了,却发现他掏出的绝非什么金银财宝,而是一面能让人吓到魂飞魄散的铜牌
这是白鹭官的白鹭令,上面用汉字阳刻着ot不避强御,百僚肃然ot几个字白鹭令阴刻乃是普通的候官曹,阳刻乃是候官使,朱刻则是侯官令来者正是候官使,再联想到大将军前段日子敲打他们的话,顿时人人都变了脸色
ot大人,您……ot
他们惊骇莫名地准备为自己辩解,素和君摆了摆手,把铜牌收了回去
ot我先前看你们在自寻死路,就想救你们一把,让拓跋大将军告诫你们一番可这才多久,你们又故态复萌军中等着做功曹参事的人有大把,也不是人人都似你们这般贪心的,希望各位能懂我这一番好意,不要太让我难做才是!ot
他把文书拍在案几上,扭头就走了
只要那群人不是傻子,就知道该怎么做
素和君离开了军功帐,军功帐里一干功曹各个都是满脸愁容一个年轻的官员跺了跺脚,丢下一句ot我要去和我阿兄商量商量ot,掀开帐子就跑了还有几个老成点的,虽没他那[,!]么慌张,大抵也就跟偷情被人当场抓住那么焦躁
ot你莫慌,都说法不责众,我们一直以来就是这么做的,虽然是对花木兰是有些刁难……ot
他有些说不下去了,猛地一锤案几!
ot这厮,居然隐藏成这等身份!还维护花木兰至此!ot
ot话说回来,你们不觉得这个花木兰身份很可疑吗?不但右军护着她,夏鸿将军这种老好人也不惜为他拔剑鹰扬将军是何等身份,皇室宗亲,有王帐护军之人,居然也会为他出面,将他收归帐下以作庇护……ot
这些鲜卑功曹脸色苍白的看着说话的那人只见他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连鼻尖都在冒汗
ot现在,连陛下身边的白鹭使都在做他的随从,你们想想……ot
一群人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而且每个人心目中对花木兰的身份猜测都有不同有个功曹忍不住开始翻起花木兰的军籍,看他家在怀朔,父亲曾是百夫长,家中行二,替父从军云云,满脸纳闷地说:ot这哪里有问题?就是个普通军户啊?ot
ot你真蠢,素和君还是白鹭使呢,谁能想到他做了个随从?他难道也用真身份入营不成?各地军府又不听军中使唤,真伪造个身份持了哪个军户的帖子来,你能认出来?ot一个功曹寒着脸:ot不行,这已经不是小事了,我也要出去一下!ot
ot我也……ot
ot我……ot
一时间,有身份有背景的功曹跑了个干净,各自去找自己背后的ot高人ot只有那些没权没势依附着帐内功曹参事的主簿们,面面相觑后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个主簿拿起案几上被人遗忘的文书,左右相望
ot这个……怎么办?ot
ot还能怎么办?录呗人家是‘中获’,参军帐里那么多汉人看着,刁难归刁难,事情难道就不办了?ot一个主簿认命的抱出卷宗ot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我们夹着尾巴好好办事吧……ot
其余众主簿唉声叹气,乖乖开始录入军功
话说素和君回了副帐,心中不免为自己刚才的鲁莽有些后悔他确实是以候官使的身份入的军营,却没想过这么快就公开自己的身份他生性好玩,也没有如何嫉恶如仇,陛下让他去做白鹭官,他就去做了白鹭官,并且做的如鱼得水,乐此不疲
可军中如今这般现状,是他之前闻所未闻的
功曹贪墨战死者的遗物,录入军功得给ot辛苦钱ot,即使升了将近,也不能免俗,还得和这些人打好关系这种事要放在京中,由吏部做了,怕是也不会让人这般反感,毕竟吏部选士,选的大多都是高门士族,就算拿些辛苦钱,大家也都一笑而过
可军中之人的钱是怎么来的?那都是拿命拼出来的
花木兰拿着那布袋不停犹豫,又希望他ot杀杀价ot的情形就在眼前花木兰的性子已经算是刚直的了,可也不得不在这种事上委曲求全,可见功曹势力之大已经到了何等地步!
军中设立各部功曹,原本是为了论功行赏,让将士们过上更好的生活,打起仗来无后顾之忧,谁曾料到如今却变成了横征暴敛的罪魁祸首!
若是穷到没有钱打点的士卒呢?是不是就此埋没在案卷中,成了一文不值的ot阵亡军户ot,连句可以夸奖的话都没有?
刚刚二十出头,胸中热血未凉的素和君只觉得一股愤怒油然而生,刚才的后悔也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站起身,在其他副将惊讶的眼神里站起身,径直出了帐子,直奔拓跋延的大帐而去
他是ot不避强御,百僚肃然ot的白鹭官,即使多爱看热闹,军中生活多么有意思,也不可忘了职责
如今该看的也看到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也该不负ot白鹭ot之名了
夏国
拓跋焘看着面前的众骑兵,忍不住心头剧震,脱口而出:
ot这怎么可能!ot
十月十一,他亲率大军出征夏国,魏军骑士在严寒的天气下加速行军,十一月初终于到了君子津,只要过了此河,便可直扑统万城,活捉夏国的国王赫连昌
原本他准备绕河而行,因为骑兵渡河十分困难,战马不欲上船,临时搭建浮桥时间又来不及,只能绕河而过
岂料就在不久前,太常崔浩推荐随军的那个道士,叫做寇谦之的,居然自告奋勇和拓跋焘禀报,说他能使黄河结冰,让骑兵过河
就在不久前,崔浩因为极力在京中主张汉制治国,得罪了大量的鲜卑贵族和宗室,以至于拓跋焘不得已迫于众议,让他暂时去官回家,但大凡国事,依然也会召他询问
此次他亲征统万城,崔浩向他举荐了一个道士,因为有ot占星ot之才能,拓跋焘想要用他来判定天气情况,就抱着ot多一个也没什么ot的想法带出了京,一路上预报晴雨,从未出错,所以人人都敬称为ot寇道长ot
但即使能够预报天气,[,!]也不代表真的就通神此人说他能使黄河结冰,岂不是妖言惑众?
如今只是十一月初,又非寒冬腊月,若要让黄河之水冰冻到可以跑马的地步,按这天气必须骤降到极低才是
拓跋焘并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这道人也是有意思,皇帝不相信,他也不多辩解,当夜带着两个小道童,当着几个将军的面到了黄河边,起了祭坛,做了法事,然后大大方方的回去睡了
当夜就突然冷的让人发抖,等一夜过去,河面上果然结了一层薄冰,待到第三日清早,拓跋焘再起来,这冰面上已经有将士开始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在上面纵起马来
这让他禁不住想起刚刚出征时,这位寇谦之曾指着天空,对他说道:ot如今金木水火土五星同时出现在东方天空,这预示着胜在东边,陛下天命所归,人心所向,则可不胜?ot
当时他只当是一场阿谀奉承,如今一想,若这寇谦之真有几分本事,那样的星象就确实是大大的吉兆,这怎能让他不精神一震?
拓跋焘震惊之下对这寇谦之顿时升起了好奇之心,命人召了这位天师道的天师寇谦之前来面圣
寇谦之此时已经六十多岁了,他原本就身材颀长,再加上多年修道,一身仙风飘然的气韵,见之便觉不俗
拓跋焘见他虽然脚步轻快,却面无得色,心中已经对他的气度稍微肯定了几分,再见众骑士难掩心中的喜悦在冰面上跑动了起来,便指着那冰面赞道:
ot老道长好仙术,竟能使河水冰封,让骑兵奔策ot
寇谦之抚须一笑,缓缓地摇了摇头
ot非也非也,并非老道真使了什么仙术,而是天象如此北方的寒气沿着地气南下,此地承接地气,便结上了坚厚的封冰而已ot
拓跋焘原先以为他会以黄河结冰之事邀功,却没想到寇谦之并未将一切归于道法,反倒说是天象如此,便扬起鞭子,指着河面问他:
ot那你求见我,说是能使河面上冻,又去河边起了祭坛,是为何故?ot
若说这不是法术,又何必多此一举?
他虽然没管寇谦之做了什么,但他是大可汗,那晚他当了那么多将军的面去了河边,自然有人把寇谦之做了什么告诉他
ot两军相抗,最重士气,我大魏骑兵沿途而下,势如破竹,到了河边,却被天险所拒,士气不免受挫老道乃是个道人,不是会鼓舞士气的将军,帮不上什么大忙,不过起个祭坛为大魏祈福却是可以的若说使河水冰封,老道虽忝为天师道的道首,也没那个本事……ot
寇谦之笑的慈祥
ot可是老道祭坛一起,河面果真结冰,岂不是大大的鼓舞士气?ot
拓跋焘若有所思地看着寇谦之,就在刚刚这一刻,他才察觉到这个道士确实是个不可小看之人,难怪能以ot寇ot姓登上天师道的道首之位,改革道教,传授道法
这人要么就是真的不懂仙术,只懂天文星象之学,怕牛皮吹大了以后下不来台要么就是腹中有玲珑心窍的奇人异事,知道如何投其所好,又不至于让人厌恶反感,他一定是从哪儿看出来自己虽然决定绕河而下了,却对不能穿河而过十分可惜,所以一察觉到天象有变,立刻便借着天时地利人和谋划了此事
ot天相之事飘渺不可多言,若你起了祭坛,或我应了你狮请神,结果河面没有结冰,你就不怕我砍了你的脑袋吗?ot
拓跋焘轻笑一声,声音里却满是嘲讽之意
ot老道虽不是神仙,但在嵩山得仙师传授诸般道法三十余年,若是连天象都看不好,砍了便也砍了,正好向仙师谢罪ot
寇谦之也跟着轻笑,话语中并无畏惧之意
ot你是个聪明人ot拓跋焘不明所以地赞了一句,翻身上马,向左右传令ot天佑我大魏,赫连夏必败!命骑兵上马,一千人为一队,分批过河!ot
ot天佑大魏!ot
ot大可汗威武!ot
ot倍当!倍当!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