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袁放求亲

袁放长叹了口气

狄叶飞此言倒是不虚这袁放之前一定是想多观察一阵子,再决定要不要合作,或许还有其他打算,想要在这场商议中占据主导地位

可是被他那脑子不清楚的侄儿这么一闹,就只能先行示好,主动把主导权交到她的手里

只可惜,他不是什么狄姬夫人,也没有什么货物可以拿去南宋卖

否则,还真难保ot狄姬夫人ot会不会动心

ot袁家主,您如今是邬壁的主人,您说愿你我双方放下嫌隙,一同合作,我自然是信的可我与您那侄儿却有了龃龉,难保日后处的不愉快所谓合作,当然要双方互相信任才能继续我也不想哪次再来袁家邬壁,被一把火无缘无故烧成了柴火,我不是每次都能找太守借来郡兵的……ot

他说的也是现实谁也不能保证这位少家主对ot她ot没敌意,要是以后再故意下绊子,别说作生意了,说不定人财两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袁放打从心眼里就瞧不起那种娇滴滴的胡姬,认为她们只能成为万物,雌伏在男人身下sheny他收集各国的美貌胡姬,无论是有些聪明手段的,还是如如今迎风阁楼顶那位性烈如火的,一旦以利诱之,以权压之,只要略施手段,无不乖乖就范,任他施为

但他面前这位狄姬夫人,真是不可让人小觑,说话间就把局势引到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反复提醒他的侄儿还在她手里可要说撕破脸或者完全没谈下去的想法,却也没有

若说她对这生意没意思,满心只有愤怒吧,她又叫心腹的铁娘子去善待他被关押起来的侄儿可若说她想做这个生意吧,如今就该见台阶就下,想法子为自己争取好处才是

结果她油盐不进,非要他先保证她的安全,才肯继续往下谈

还是说她真是被那小畜生吓破了胆子,已经生出退意了?

若真是这样,赶紧给些好处,就算是多赔些财产,乖乖送走了她才好

ot狄姬夫人要真不相信袁家,我袁家愿意将大同坊那几间铺子送与夫人,当作赔礼,从此以后,只要狄姬夫人来袁家邬壁,我袁家一定礼数齐全,尊为上宾ot袁放不住苦笑,ot狄姬夫人也无子嗣,自当知道没有子嗣的苦处我袁家就这一条血脉,希望狄姬夫人能够海涵ot

狄叶飞不是真的狄姬夫人,自然没有太多感触,但此时ot铁娘子ot刚刚回返,他一眼看到花木兰,想起素和君和他说起过花木兰不能生育的事情,突然就发起了征

没有子嗣真的这么可怕吗?情愿为了一个混帐不停的擦屁股,就为了让那个位子上坐的是一个姓袁的家伙?

血脉延续虽是天性,但这世上能把两个毫无相关的人从此连为一体的,大多数时候都和子嗣无关为何世人如此看重子嗣和血脉,甚至能让袁放这样的聪明人都变得盲目和妥协?

ot夫人,事情已经办好了ot

贺穆兰见狄叶飞望着自己发怔,以为是自己回来的太慢,连忙又解释了一句给袁放听:ot我已经亲自确认过了,袁少主现在很好ot

袁放听了铁娘子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露出关切的表情:

ot狄姬夫人,我已表达了我能提供的所有诚意若你愿意放下心结与我袁家合作,刘宋庞大的商路就等于向你敞开刘宋百工齐备,丝绸和珠宝都巧夺天工,远非北方可比,即使是西域,刘宋的丝绸和用器都很抢手ot

ot若你实在不愿,我袁家立刻就将那几间铺子的地契送上,恭恭敬敬地送你们回项城,决不食言ot

这下子,无论是贺穆兰也好,袁放也好,甚至是宋二先生和其他心腹管事都一齐看向了ot狄姬夫人ot,等待她的决定

任谁都可以看出此时上策是同意和袁放合作,商人牟利,只要有利可图,即使与虎谋皮也有可为更何况狄姬夫人曾经亲自去过集市,自然知道袁家肯定有某种渠道能够长期偷运东西入魏,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南方的特产出售现在先答应下来,握着袁振再和袁放慢慢谈判,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即使狄姬夫人真的是个无知的妇道人家,此时只想拿点好处快点离开这里,袁放抛出几间铺子赎回袁振,也已经有了足够的诚意项县的大同坊是陈郡最重要的行商之地,那里的铺子价值不菲,否则狄姬夫人也不会为了几间铺子冒着被色中恶鬼侵犯的危险亲自前来

此乃中策,也是最安全的做法

所谓下策,就是继续不依不饶的和此地的主人讨回公道莫说现在他们在别人的地盘,对付人多势众,就算真是袁振丧心病狂做下了火烧燕飞楼的事,以狄姬夫人现在的情况,除了回项县向费羽太守告上一状,也做不了什么

宗强之所以连朝廷都为之妥协,弄出个ot宗主督护制ot,不是没有原因的

狄叶飞想了想,他们都是演戏,玩大点反倒好做周旋此时拿着几间铺子灰溜溜走人,从此就再也没有这般在袁家邬壁打探虚实的机会了,二来那袁[,!]家公子似乎是偷听到了盖吴和花木兰的对话,万一现在交回去,结盟不成反倒结仇,知道了袁家地下水道的秘密,又不是合作关系,这袁放怕真是要想法子杀人灭口了

所以狄叶飞作势思考了一会儿,主动询问袁放:ot我若和贵方合作,如何分成?你如何保证我就一定会获利?我南来北往,不常在此地,西域到刘宋的商路如何保证安全?既然要合作,这些都要提早说清楚才是ot

ot还有袁振,我得和你确定如何合作后,才能将他还你ot

ot那小畜生冒犯了夫人,让他在您那吃吃苦,也算是给他点长进ot袁放见狄姬夫人终于表态,也是大喜

ot既是合作,自然是五五之数ot

他已经听说费羽太守夫人也参了一份子,和这位狄姬夫人一起在做生意若能搭上陈郡太守的路子,从此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就不需要像这几年这般做得如此小心了

ot无论是鄯善的绝世珍酿‘美人泪’,还是西域的奇珍异宝,夫人收购多少,我袁家按同样的数量也收购一份,或干脆出资一半待东西运到刘宋,我负责售卖出去,所获之利对半分成,以金银或丝绸绢帛结算,这都好说若夫人想要采购什么,就从你那份货款里出,您出售南货的事情,我袁家并不插手,只抽取一成的跑腿钱,如何?ot

ot听起来似乎很公平,我也不许操心货到了南边的事但如今吐谷浑也不太平,若从西北走,一路沙盗马贼横行,我的货物带的若多了,风险就会更大你可知我这一路过来有多凶险?若不是有铁娘子相护,几条命都没了ot

ot我从鄯善到项县的路程,要比你到宋地长太多了ot

狄叶飞想要探查袁放能够动用的人马到底有多少

来之前拓跋晃和费羽太守曾经打探过,袁家邬壁可以作战的男丁约有三千,训练有素的甲兵却是不超过八百养兵极其费钱,否则袁放也不会冒着这种掉脑袋的危险私下和刘宋交易了

ot这个……ot袁放想了想ot我袁家的甲兵家将要用于邬壁的防御,宋地那边也不是全无危险要调去保护夫人的商队一路西行……ot

他见狄叶飞皱起眉头,立刻又解释说:ot不过,此事也好解决,无非就多破费一些罢了ot

他吩咐一个管事:ot去把盖吴首领请来,就说我有生意要做ot

听到袁放说到盖吴,贺穆兰露出怪异的表情

这下子玩大了,要找盖吴来,还做生意,不会是请他们保护商路吧?

ot盖吴?ot

袁放那边不知道陈郡早就知道了蒙面劫狱的是盖吴一伙人,否则也不会这么大咧咧的把这群卢水胡人叫到ot费羽太守夫人的好友ot面前来

‘这袁放也是个大胆之人’

狄叶飞轻笑着在心中赞了一句

ot就是和昨日和铁娘子一起在集市制服猛虎之人他是杏城卢水胡‘天台军’的首领,从者上千,只要有钱,这样的护卫生意当然也是接的ot袁放似乎很高兴能让盖吴派上了用场,连说话声都上扬了一些

ot他们卢水胡人骑兵众多,武艺精湛,最适合保护夫人的商队若是夫人可以接受,雇佣这群卢水胡人的价钱也好商议所需的雇金我七夫人三,您意下如何?ot

ot可ot狄叶飞干脆的点点头

盖吴是敌是友都不知道,先这般答应了再说

ot夫人干脆!ot

ot先莫夸我我怎知您把我的货卖到南边,究竟卖了多少价钱?听袁家主的意思,似乎还不想让我知道这条商路的仔细,即是合作,这有些过分ot

狄叶飞似笑非笑

ot说到底,我们还是缺乏信任ot

听到狄叶飞的话,宋二先生突然上前,在袁放耳边说了几句

袁放闻言后眉头一展,连小眼睛都在冒光

ot夫人,其实要解决这个问题很容易您在西域颇有势力,我却是在南境有一份家业,您是妇道人家,经常抛头露面也不合适,除非双方都有了可以信任的关系,方可成事……ot

ot你说的没错但所谓可以信任的关系……ot

狄叶飞疑惑不解

ot夫人可曾想过联姻?我嫡妻之位空悬,膝下也无子……ot

贺穆兰实在忍不住想要狂笑她得靠狂掐大腿才保证自己不笑出声来

周围守护的亲兵和白鹭也是一样的怪异表情,面容顿时扭曲到让袁家人不注意都不行

难怪狄姬夫人曾说她的部下全是亡夫的死忠,不得不顾忌手下人的看法,如今只是提出联姻,这些下人就已经面色怪异到如此地步

ot我并无再嫁……ot

ot不不不,我没有冒犯夫人的意思若是趁机求娶夫人,那就不是要合作,而是自讨没趣了ot

袁放笑的更加憨态可掬

ot我想娶的是夫人的心腹——铁娘子如此一来,双方都有了可信任之人,铁娘子对您又是忠心耿耿…[,!]…ot

贺穆兰彻底傻了眼

啥啥啥?

娶谁?

她怎么没听懂呢?

袁放原想着这个建议应该双方都能满意,他若有半点不对,铁娘子立时就能要了他的性命,他这诚意也已经足够

他却没想到,狄姬夫人顿时跳了起来,柳眉倒竖地叱了出声:

ot不行!ot

ot不行!ot

盖吴脸色铁青的也进了屋

寒风中,贺穆兰解释着自己的来意

比寒风更寒的,是盖吴知道自己误会后的心情

ot……你们偷偷摸摸来了陈郡,又进了袁家邬壁,自然可疑袁放立场不明,你们又和袁放颇多接触,所以我们便来了ot

贺穆兰见盖吴终于学会了好好呼吸,也松了口气

他要是一口气喘不上来死在这,她还要多处许多麻烦

ot竟是为了我们吗?ot盖吴低头捂住了嘴巴ot唔,说到底还是为了袁放ot

他抬起头

ot你们想知道什么?ot

ot你竟肯帮我们?为什么?ot

莫说贺穆兰不肯相信,就连藏在湖石垒成的假山里的那些白鹭们,也都一个个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ot想让那袁放倒霉ot盖吴阴森的笑了起来ot我也是胡人,他弄了那么一个迎风阁,将我们异族的姐妹如同猪狗畜生一般的对待,我为何要帮他?ot

所以他从来不碰那里面的女子,因为他有着ot物伤其类ot的悲悯

都是一样的人,只因为样貌不同,信仰有别,就成为别人眼中的ot好货色ot,卖来卖去

他们卢水胡人生性倔强,不肯屈服,情愿从小学习武艺,拿命性命换取别人敬重的本钱,若不是如此,怕是也不会比这些胡姬的下场好到哪里去

这世道就是如此,可他为什么要顺从这个世道?

佛家有云:ot一切诸相皆是虚妄ot既然皆是虚妄,他做什么最后都是虚妄,那为什么不能按他想的去做?

ot……竟是因为这个原因?ot

贺穆兰想不到盖吴竟会为了这个不惜得罪袁放

ot佛说众生平等ot

盖吴只要一想到白马成全的那个胡姬,想到迎风阁里送往迎来的胡女们面对男人们恭顺的讨好,全身就会感觉变得冰冷,然而他的脑袋却会像火烧一样热起来,只能靠雕木头来平息

ot竟只有你知道我愤怒的是什么ot贺穆兰的眼里闪动着光芒ot就凭这个,你便是个值得结交之人ot

ot嗯?ot

ot我说,虽然你的行为是混帐了点,目无法纪了点ot贺穆兰由衷地赞道:ot其实你是个好人ot

她在称赞我

可是我为什么觉得怪怪的?

是哪里不对吗?

盖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正因为ot花木兰ot的夸奖而ot嘭嘭嘭嘭ot的剧烈跳动着

ot我想知道,袁放有没有内通敌国ot

ot与其说他是内通敌国,不如说是难忘旧主他们袁家原本就归刘宋,是四州被夺后被迫归了魏国的在四州,像袁家这样立场的邬壁不知道有多少,只不过袁家势力最强,位置最显要,所以才变得举足轻重起来ot

盖吴并不单纯是个武夫,分析起局势也是头头是道:ot袁家不但有结交刘宋的贵人,也有结交北地的魏国权贵,所以它才能站到现在在陈郡,只有袁家能够轻而易举的将我南下的几百人马偷送到宋国去,但你问我他有没有投靠宋国,那我就不知道了ot

ot……他怎么送你们去呢?ot魏宋边境都陈有重兵把守,想要通过边境,除非动武,否则别想过去

ot从水路袁家结交的宋国贵人在淝水沿岸都有部下,只要风向对了,我们乘船而下,便可达到宋地袁家邬壁的地下有一暗河,暗河出去的那条支流直通淝水,这便是袁家最大的秘密,也是袁家为何可以源源不断的得到南货的原因ot

一声清晰的抽气声突然在湖石背后响起

离得稍远的贺穆兰和盖吴正沉浸在对话中,自然是没听到这压抑着声音的抽气声,可是藏匿在湖石中的众白鹭,和那位应该男扮女装睡在卧房的狄姬夫人却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些白鹭都是精于藏匿和侦查的好手,他们百分百肯定他们潜藏在这处湖石周围的时候,这附近绝无其他人

难道这处待客的燕飞楼真的有如筛子,四处都是暗道?盖吴无声无息的出现了,这抽气声的主人也能凭借什么法子无声无息的出现?

那他实在是倒霉,遇见了魏国最厉害的刺客们

ot抓住他!ot也藏在湖石假山中的狄叶飞小声的下令ot不要发出动静ot

两个身手最好的白鹭弯着腰,像是猫一般轻盈的掠了出去随着一声极小声的闷响后,那两个白鹭只进来了一个,表情怪异地对洞中的诸人说道:ot是白天那个要见狄姬夫人的袁家少主,还带着三四个人现在已经昏了……ot

ot怎么办?ot

这湖石是用石头垒成的假山,里面别具匠心的做出盘绕而上的石道和可以进入假山山腹的穴道,但即使如此,这也是座假山,能藏起四五个人已经是极限,想要再拖一个成人进来是肯定放不下的,别说还有三四个人

这下狄叶飞也觉得棘手了

这可不是什么随时可以消失的阿[,!]猫阿狗,袁放无子,这便是袁家邬壁名正言顺的下一任家主,拥有仅次于袁放的重要身份

ot狄将军……ot另一个白鹭闪身进来ot不远处有个地道,还有人朝这边来,有几个背后背着木桶,带着武器ot

他说话间,已经有人开始发出声音

ot是少宗主,少宗主和王林他们怎么晕了!ot

这下子,就算是盖吴和贺穆兰再迟钝也听见动静了

ot谁在那里!ot

贺穆兰给盖吴做了个藏起来的手势,独自往传出声响的地方疾奔那几个后来者大概也觉得不妙,只是苦于背着桶跑不快,自己的主子又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进退两难间一下子被贺穆兰抓了个正着

ot你们是谁?为何鬼鬼祟祟的在燕飞楼徘徊?ot

贺穆兰拔出腰间佩剑,长剑出鞘时发出了ot匡仓ot的一声轻响,那几个袁家邬壁的人也不敢再待了,调头就跑

盖吴一见到来了外人,立刻闪身进了最适合藏人的地方……

——湖石垒成的假山之中

狄叶飞和几个白鹭正在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考虑要不要出去帮贺穆兰一把,猛然间进来一个瘦高的身影,也躲在隐蔽处向外张望

夜间黑暗,白鹭和狄叶飞们都藏在阴影之中,盖吴自然是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可白鹭们都吓坏了

被叫做老二的白鹭官像金鱼那样吧嗒吧嗒地动着嘴巴,而且狂摇着手,而老三则是把嘴掩住,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假山外,贺穆兰轻而易举的抓回了几个逃跑不成的鬼祟之人,背着桶还能跑多快?她甚至踢折了他们的腿,让他无法再跑

有一个人背上的桶绳断了,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在地上滚动了片刻后破了个粉碎,刺鼻的气味立刻传了出来,刺激的所有人一个激灵

是火油!

大半夜背这么多火油来做什么!

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燕飞楼那边,燕飞楼上的火把越来越亮,也隐约有喧闹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座楼一直是袁家邬壁待客之用,底楼有许多的下人随时听从伺候贺穆兰和白鹭们是用绳索从二楼而下,自然是没有惊动楼下之人,可是此时动静太响,这半夜又寂静的很,油桶破碎之声顿时传了出去

她扫视了一眼脚下躺着的袁振,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会不会坏了自己的事,再看了看已经抖得直如筛糠的众袁家下人,叹了一口气

ot只能委屈你们了ot

她在众人惧怕的眼神中伸出手……

一一将他们打晕了过去

‘真奇怪,这时候白鹭应该来扫尾才对,为何没有一个人出来?’

贺穆兰看着倒了一地的不速之客,轻轻出声:

ot盖吴,人已放倒,你该走了!ot

盖吴从假山里显现出身影,露出对着贺穆兰抚胸行礼:ot这燕飞楼四处都是暗道,你们多加小心ot

他看了眼地上的众人,尤其是袁振,意外极了ot你杀了他们?ot

ot当然没有!我只是把他们打晕了!ot

盖吴语气中的理所当然吓了贺穆兰一跳

谁会莫名其妙的杀人灭口啊!

ot其实杀了还是好事,拖到哪个地道里藏起来就是只是现在时间来不及了ot盖吴看着已经开始往这边移动的火把ot我先回去了若有麻烦,派人去迎风阁送个信,我们卢水胡人送你们出去!ot

刘宋之地可去可不去,在他心里,为了生意冒险,还不如结交花木兰这个朋友至少花木兰是当世难寻的高手,而那边那个只是快要失势,朝不保夕的王爷

好不容易两人有了点交集,和花木兰比起来,袁家邬壁也算不得什么

盖吴丢下这句话,拔足狂奔了起来,一下子就消失在了贺穆兰的视线里

随着盖吴离开,白鹭们总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