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这次聚会,大家也都各忙其事。
顾国还是一如既往游走于网吧、宿舍、教室三个点上,以网吧为玩游戏寻求刺激的出发点,以教室为打发无聊空虚的中转站,以宿舍为吃喝拉撒睡觉的落脚点。偶然玩游戏寂寞了,就找我聊聊,或者跟袁童逛逛。他这学期最大的改变是极少主动提议喝酒,甚至我提议喝酒,他也很少慷慨答应。
王锐凭着上一年广播站的锻炼,这学期算能独当一面了。所以,他从学生会退出后,就把课余闲暇的主要精力全部投入到校广播站了。由于他长期和舍友关系不融洽,这学期也就主动正式搬离宿舍,去广播室居住了,这也成为我们宿舍早中晚只听其声不见其人的舍友了。不过,他上专业课的时候,仍不改一贯养成的乐于提问,这也让他有幸成为课堂上最活跃的学生,并深受代课老师的器重,却常遭到如我一般不爱学习又贪睡觉学生的厌烦。还好,他课堂上耽搁他人时间所提出的问题,往往也是很有价值的,这多少让我们这些嫉恨他的差学生在嫉恨他之余,又无形中增添了几分佩服的心理平衡。
袁童这学期可谓双喜临门:一喜升任学生会办公室主任;二喜他曾经的网友李蕊考入我们学校生物科学与技术学院了,这让他不再寂寞寡清了。当然,凡事有利有弊,他当了办公室主任,有了女朋友在身边,难免一天不得清闲,要不忙于学生会值班编海报等公事,要不陪女朋友吃饭逛街等私事总之,他一天像表的指针,不停地转,但就是走不到时间的尽头,他也兑现了当初咱们宿舍内规定的凡交了女朋友的人须请其他舍友吃饭的诺言。我们也和李蕊见了面,她长得也算标致,清新秀丽,只是他开放活泼的性格和袁童保守内敛的性格出入太大。
余翔虽然转出我们学院,但他并没有从我们宿舍搬离,可也不见他入内居住,只一张被子成天床铺歪斜地躺着。偶然在食堂里看见他和一瓢毒雪张岚吃饭,也就是彼此打个招呼,闲扯几句。其它时间,他的大部分行踪,宿舍内,恐怕独有顾国最知晓,因为他俩同为游戏中人,时不时要电话相约,去某个网吧激战一回。
贾峰一改上学期勤于学习和玩游戏的爱好,转为从事养花的爱好,而他的这一爱好,不仅让我们宿舍增添了几分男气的矫情,更让我们每天一早起床,便能嗅到舍内满香的花气。双休日,他依然坚持骑着自己那辆轻便型自行车去市区当家教,顺便再去看一下那位只听他经常性打电话却从未谋过一面的女朋友。
甄梅和赵曼这学期来,像是听到了末日的英语考试咒语,生怕不通过,自己就回不了末日山下。所以,为了势必通过英语四级考试,每天一大早,她俩就轮流去自修室抢占座位,然后拿着书本又到操场或校园树林里背单词,每次专业课一上完,她俩又跑到自修室复习,晚上还要去英语四级辅导班听课。像她俩如此紧锣密鼓把自己打造成两台十足的英语学习机器,我只能乘着课堂闲暇之余,才有同她俩闲聊的机会。
沈萱和汪真,一个成了《围脖》杂志社的社长,一个成了我们信息学院学生会主席。这样以来,他俩比先前更忙了,相应的,我见他俩的机会也就少了。不过,同汪真对学生会的整治相比,新上任的沈萱对《围脖》杂志社的改变是非常神速的,这也让我感到沈萱作为女性,在温柔体贴背后,还有铁娘子般的风范。
萧娟自上学期努力过了英语四六级考试,便对学习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学期一来学校,就心血来潮要考研,便同她宿舍的路荟一道报了考研班,所以,她每天不是上课,就是到自修室学习。总而言之,她一改上学期闲暇之余睡懒觉、逛商场的恶习,而是争分夺秒上自修室抢座位学习。由于她的这种安排,我和她除了偶然吃饭见一面外,其余时间她忙她的考研学习,我干我的数码产品促销,彼此好像分道扬镳,各走一边了。
刘衡当了交谊舞协会会长后,又和几个朋友创立了时光音乐社团,便退了一篮子数码店的股份,专职搞时光社团和交谊舞协会的事情。有时,周末的晚上,校园餐厅广场,除能看到他娴熟游刃的舞姿外,还能一饱他时光社团吉他演唱的眼福。
彭朤退出学生会后,已是大四的学生了,若不考虑考研的话,就该考虑就业的问题了,而他又没和任何企业单位签订就业合同,就只能一天深藏在图书馆自修室,复习参加机关事业单位的公务员考试。所以,大四的这段时间,对于快毕业的他来说,那是读了一辈子书里最关键最具价值的时间,他必须分妙必争地用于学习,争取百分之百地通过就业考试这一读书生死关。鉴于他这种情形,几次同学聚会喝酒,我都没敢叫他。当然了,即使叫,他也不会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