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国呀!上次捐款会上,甄梅明明向你表了白,在场的大家都听见了,你还想抵赖?”王锐插嘴道。
顾国被王锐一语说的,直喘不过气了。
“你这球娃,交了女友,也不请哥们几个给你庆贺庆贺!”余翔说。
“就是呀!有这门子好事,就该好好庆贺庆贺。自己选,看上哪儿了结此事。”袁童也说。
“还是去上次给小蝈过生日的哪儿吧!反正小蝈又不差钱。”冲舟添油加醋地说。
“不差钱个屁!老子最近快穷死了,你们光想宰我,却一个个心冷的也不知先救济救济我。”顾国生气地说。
“要是你顾童鞋那天发生财政赤字了,那我们在座的人都要喝西北风咯!”余翔说。
“要不是我把自己的零花钱全捐给汶川大地震了,老子能受穷挨饿吗”
“瘦死的骆驼也比马肥,你顾童鞋究竟捐了多少钱,就把自己穷成这个德行了。”余翔又反问道。
“我捐了多少,这个不关你事。但凡我今晚说了,要是明天宿舍里谁还不救济我,我就真和谁断交了。”
“果真大家不救济你了,我还不信你顾国会等着饿死?”袁童挖苦道。
“像你这种过惯了好日子的人,就应该受受穷,挨挨饿,体验体验穷困潦倒的日子。”冲舟说。
“说真的,顾国最近几天确实受穷,几乎每天都在泡面。”贾峰说。
本来大家开玩笑的话,没想到被贾峰如此一说,我还真有点心酸了。最近几天,由于我一直和萧娟一起吃饭,对顾国的状况还真不清楚,袁童说:“泡面也是好生活呀!我还一天吃饼子过活来着!”
“我有个提议,既然顾童鞋最近手头紧,连温饱都不能自给,那就到我外面租的房子里做饭吃,我哪里做饭的灶具,一应俱全,保证让你熬到放假。”余翔说。
“甭提你了,你他妈的,抛了旧爱又迎新欢,和女人天天厮混在外面的房子,过着二人性福甜蜜的世界,还能想到咱这患难的兄弟。这会子倒假惺惺卖起关心兄弟的关子了,真不恶心吗”
“怕什么,我让你那准嫂子给你天天做好吃的,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得了吧!就你们家‘一瓢毒雪’的脾气,你一个都够呛了吧?”
“什么‘一瓢毒雪’?”
“你不知道吧,那我告诉你。上学期,我、冲哥、袁童在操场玩雪仗,冲哥不小心把雪飞到张岚脸上,那张岚把我们三个训的,简直比训骡子马儿还恶毒,所以,我们三个给她起了个‘一瓢毒雪’的绰号。”
“你们也够阴毒的,竟给一个女孩子起这么个绰号。”余翔不理解地怨言道。
“我们三个再‘阴毒’也没你‘淫毒’吧!你和张岚刚认识几天,就把个黄花大闺女给搞成一个女人,你说你,哪有资格说我们阴毒?”
“你也忒单纯了吧!现在的大学生,那个结交女友,不是为了搞一下?”
“不要一偏概全好吗?恐怕只有你是这样吧!”
“你不相信,那好,咱远的黄班长不说,就说咱老板儿,你问他结交萧娟,有没有和她一起搞过。”余翔指着冲舟说。
“你俩瞎说你们的,千万别扯上我。”冲舟赶紧替自己辩解道。
“老板儿,你就给咱们单纯的顾国童鞋证明一下,也好给他美咥咥上一课。”余翔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