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飞汉双手合十:“善哉!沙兄过誉了,旷世奇才不敢当,石某乃一凡夫俗子,怎能与六祖惠能大师相提并论,我只不过是学了点皮毛而已。”
石飞汉一亮他的修行之法:“其实,问佛修禅,说起来很易亦非易,说起来很难亦非难。一切众生皆可成佛。修禅不一定在佛殿苦念经书的,老虎的凶残本性人所共知,但只要你以善心去驯化它,它也可以变得服服贴贴。人是比老虎更有理智的,只要心诚则行。须知永离恶道,就会受生善道。”
沙胆居琢磨着:“永离恶道,就会受生善道?”
石飞汉再把声音提高:“唔,只要放下屠刀,亦可立地成佛。”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石飞汉这句话,有如在他们的耳畔敲响了警钟,重重地震动了沙胆居与丧标的心弦,引起了阵阵回响。经过今天惊险的生死瞬间的转换,再听到石飞汉的这言简意赅的话语,他们心中也豁然开朗,连声说道:“石总兄弟所言极是,我们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去恶从善。”
天上的归巢鸟啁啾地鸣叫着飞掠过,投入那边的树林里。
落日把金黄的余晖尽情地撒洒在双石山的花草树木上。
山下的农舍开始冒起了袅袅炊烟。
石飞汉指了指往西偏斜的红日,说:“你们回去要翻过风门坳这大岭,现在已夕阳西下,你们还是趁早返回天河墟那边去吧,以免天黑了难赶路。”
石玉莲:“今天你们离开双石山回去后,以后就不要再作恶了。”
“是、是。”沙胆居与丧标正想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苦着脸:“石总兄弟,这次我俩回去,即使将今天在双石山发生的这事隐瞒,不把见到你的事情泄露出去,但后患还是未能根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