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莲见桂花被吓成这副样子,真是哭笑不得。
桂花惊魂甫定,爬过去抱住石玉莲的双腿,跪在地上求饶。
石玉莲穿上衣服,把桂花扶起来,然后叫桂花坐在她的身边,慢慢地把她娘亲以前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对桂花说了一遍……
桂花听后,见石玉莲非但没有责骂她,反而教了她很多“女大十八变”的生理常识,心里充满了感激。
“阿莲姐,你真好。”桂花红着脸害羞地将头转向厅外不敢正视她。
石玉莲像娘亲又似大姐姐一样把桂花搂入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爱怜地说:“傻妹,日后遇到什么难言之隐,尽管来问莲姐好啦!”
桂花像小孩似的躺在石玉莲的怀里,乖乖地望着石玉莲,不住地点着头。
过了好一会,桂花怕这样躺着会累坏了石玉莲,就从她的怀里起来,看着石玉莲说:“阿莲姐,我总是觉得阿汉哥样样都好,就是有一样不好。”桂花接着刚才未说完的话题。
石玉莲娇俏的脸蛋有些稍红,微翘的香唇,丰盈雪白细腻的肌肤,坚挺丰满的双峰,还有露出的美腿,看得桂花又眼定定了。
石玉莲被桂花看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站起身来,走动了几下,然后问:“那样不好呀?”
桂花说:“那天在油坊炸鱼吃,我发觉我们在吃炸鱼时,阿汉哥却不吃鱼,只挟锅边的青菜吃。”
石玉莲还以为桂花说石飞汉什么不好,原来是说的这些,忍不住说:“阿汉哥他还不杀生,放生呢!”
桂花没有急着问石玉莲,石飞汉如何不杀生,放生,而是大着胆说那天漂流的事。
桂花回忆着说:“那次漂流,我们漂到一个急弯,眼看着竹筏要被激流掀翻了,我情急之下,倒在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但他好像当我不存在的那样,只顾着平衡竹筏……”桂花说到这里停住了。
“这有什么不对吗?在当时,那么危急,他还有异心想别的吗?”石玉莲觉得桂花问得很幼稚可笑。心想:也难怪,她毕竟还是个小女孩。
“阿莲姐,当时阿汉哥把住竹筏,漂入平静的河道后,阿汉哥站在竹筏前头,像个搏击风浪的勇士,帅呆了!而你站在竹筏后面望着他,筏工说你们俩像艄公艄娘呢。”
“真的吗?”石玉莲想起那天危急之中,自然而然地抱着石飞汉,感受到一个男子汉充满刚阳气息的那种动人心魄的情景,也情不自禁地陶醉在甜密的幸福快乐之中。
“阿莲姐,那天筏工还说你们好登对呢。”桂花禁不住又说。
石玉莲马上走过去,捂着桂花的口说:“阿花,不要乱说!人家隔壁还有个邻家小妹等着他呢。人家还亲自用嘴为他邻家小妹吸蛇毒呢……”石玉莲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又羡慕又嫉妒的神色。
“阿莲姐,你不是说过,上次你们去里洞墟,阿汉哥不是也不顾一切地拔起一根木柱,挡住了奔马,把你救了吗?”
“是啊,那次去里洞墟,遇到那匹奔马像发了疯似的狂奔过来,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惊呢!”
过了一会,石玉莲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又说:“阿花,你不要乱想,阿汉哥对每个人都充满慈善之心,甚至对猴子,老虎都救了呢!”
桂花说:“阿莲姐,听说被阿汉哥救了的那二只猴子,常常和阿汉哥在一起玩,是不是呀?”
石玉莲笑着说:“是呀!还摘果子来孝敬阿汉哥呢!”
“那我们一起去找阿汉哥玩吧。”桂花拉着石玉莲的手说。
石玉莲正想找石飞汉去玩,见桂花这么一说,乐得做个顺水人情,点了点头,说:“好吧。”
石玉莲关上大门,和桂花一路唱着歌儿,崩崩跳跳地去草屋找石飞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