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梁标讲到他第二个子儿子梁天估夭折后,勾起了他的伤心往事,浑浊的双眼闪着泪光,嗫嚅着说:“今天讲太多了,天也快要黑了,你们吃完早点回去吧,免得家人担心了。”梁标说完后,又去干活了。
……
这次石飞汉。辉成、二狗三人捡到的鱼合在一起本来不少,但他们有的正当长身体发育,一个人平时一顿即便吃下两三斤鱼肉,估计感觉还是不算很饱的。
当吃到还剩有小半锅时,二狗和辉成担心吃不饱,两人开始争抢起来。
辉成想到二狗原先独自吃了条稍大的鱼,对二狗不满意,眼前又见二狗吃得鲁莽,吃得连鱼刺鱼骨都舍不得吐掉,只顾不停夹起鱼来不停塞进嘴里。辉成感到吃亏,索性擤上一把黄鼻涕扔在锅里,目的是想让二狗吃不成。
辉成这么做,也让大家都吃不成了。辉成见二狗还在起劲地吃,就骂二狗是饿死鬼投胎转世的。
可二狗也只是嘿嘿地傻笑着,显得无所谓。
他继续守在锅旁狼吞虎咽,一会儿就把剩下的鱼肉连着油汤,全部灌进肚子里。然后走到油厂门外的草坪上,鼻上依然挂着黄鼻涕,嘴里打着臭饱嗝,拍着胀得圆鼓鼓的青蛙肚,显出惬意的模样说:“吃得太舒服了!回去我连晚饭就不用吃了!”
他们几个离开油坊后,各自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