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飞汉从这二件事中,无意之中窥探到了一个天大的自然法则:
境由心生,一切随遇而安!
从此,石飞汉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回归真本,以一颗平常心,回归到在青少年时的那些快乐的日子。
此时的他,是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热血青年,整天笑逐颜开:采药时唱歌,挑担时哼歌,就是采不到药,他也照样嘻嘻哈哈,似乎找到了生活中久违了的欢乐。
欢乐的日子格外美好。
在这个金秋季节中,石飞汉似乎收获了很多。
这天,里光村的老猎户章伯等几个猎户约了石敢当父子俩进山守猎几天。
食早餐时,石敢当想起明天是送米给石飞汉母子的日子,不知这此外出守猎要多少天才能回来,便对石玉莲说:“亚爹和你哥今天进山守猎,要三几天时间才能回家,你食完早餐后,送一袋米和一些日用品给阿汉母子吧。”
石玉莲爽快地说:“亚爹、亚哥,你们放心去打猎吧,我等会就送去。”
石玉莲把米送到草屋后,李英与她拉了一会家常。
石玉莲向着石飞汉:“阿汉哥,今天天气好,我们去采药吧。”
石飞汉:“好。”
石玉莲和石飞汉,在路上见桂花、辉成、各牵着一头大水牛,后面跟着二狗,好像去放牛。
辉成是村里梁姓一家大戸,家财万贯,他爹梁天佑娶妻王氏,产下四女一男,辉成排行老四,年方十八,比桂花大四岁;桂花的爹爹张大志,娘亲冼氏,产下桂花不久,不幸离世。张大志后来续弦,桂花后娘沈氏,一连产下四个男丁,张大志在村里也算得上是一户富蔗之家,有田有地有耕牛;二狗比小桂花三岁,家里最穷,他出世还未满月,他爹梁蔡庆本想上山打几只山鸡给媳妇补补身子,谁知却一去不复返……二狗的娘亲,寡妇带着孤儿,含辛茹苦,将二狗抚养成人。
石玉莲和桂花、辉成他们几个自小在一起玩耍,二狗总爱跟着他们去玩。
每当他们玩得高兴起来时,总爱欺负二狗,叫他跟屁虫、呆子。
“莲姐、阿汉哥,你们去哪?”桂花一见到石玉莲和石飞汉,亲切地走过去打招呼。桂花自泼水节那天和石玉莲、石飞汉一起玩漂流后,对他们更有了亲切感。
石玉莲和石飞汉异口同声地说:“去采药呢。”
“我们一起去放牛、采药吧?”桂花满怀希望地望着他俩说。
不知是牛儿想转下口味,还是善解主人意,竟然像发疯似的自径向对面那座伏牛山狂奔而去。
辉成牵着的那头公牛,一下子挣脱牛绳,追赶桂花那头母牛而去……
石飞汉见状,大步流星追了过去。
那座伏牛山,坐落在文羊田寨天苍茫天地之间,与双石山、天露山蜿蜒相连,环抱在逶迤叠翠的三面群山之中。
此时正是初秋时节,岭南地区还处于酷热状态,热气处处迫人,像个大火炉。而伏牛山却是清风徐来,山中更是处处灵气、处处生机。山花争相吐艳,黄花梨、香樟等珍稀花木环山绕岭,组成了一座绿色宝库,山上层林叠翠,云白山青,景色迷人。半山腰那有一处开宽地带,一马平川,像个小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