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猴子似乎听懂了石飞汉的话,点着头。
石飞汉扬手指着马王寨的方向,道:“你们走吧,我住那里,以后你们有空来找我玩。”
“嗷、嗷!”两只猴子领会了石飞汉的意思,欢快地叫了起来,还打了几个筋斗,这才朝石飞汉挥了挥手,转过身子,跳跃着,朝密林深处逃去了。
石飞汉看着被他砸烂了的小木箱,笑了笑,拿着小锄,背起竹篓,上山而去。
石飞汉钻树丛,下深涧,上山坡,进草丛,爬高爬低,汗流夹背,脸颊与双手被荆棘划出了一道道伤痕。
从晌午到黄昏,石飞汉的双腿几乎累断。
落日留下的余晖,把层林染得一片金黄。
绯红的晚霞铺满了天边。归巢的雀乌绕树回旋。
石飞汉采得满满一背篓山草药回到马王寨,踏进院子的大门。
石敢当正在修理烂木箱,闻声转过脑袋来,诉苦道:“亚汉,今天你满载而归,而我就惨了。”
石飞汉不明所以:“有什么惨呢?”
石敢当带着怒气,指着那烂木箱说:“我放置在榛树林那边用来逮猴子的木箱被人砸烂了。哼,如果知道是谁做的,我就打断他的脚骨。”
见石敢当在生气,石飞汉却笑了起来,将右脚伸出去:“敢当叔,你就打断我的脚骨吧。”
石敢当一怔,琢磨着,指着石飞汉:“啊,砸烂木箱的人是你?!”
“唔,”石飞汉点着头。
石敢当:“咳,我的木箱是用来逮猴子的,你为什么要将它砸烂呢?”
石飞汉坦言道:“我上山时,在榛树林中见有两只猴子伸手进你安装的木箱,却不会抽出手来,连声惨叫,太可怜了。我只好将木箱砸烂,放了它们。”
“原来是这样。”面前的石飞汉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相比之下,那两个木箱算得了什么?石敢当此时又怎好去怪责他呢?!
这个时候,外面如旋风般跃进了两个身影来。
进来的正是那两只猴子,它们在山中采摘到几个熟透了的野果子,舍不得食,到处寻找恩人石飞汉的身影,来到马王寨,徘徊了好久,见石飞汉采药回来进了院子。它们在院子外等候了多时,不见石飞汉复出,这才忍不住跑了进来。
石飞汉放下竹背篓,蹲下来轻轻地抚摸着它们:“亚左,亚右,你们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