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飞汉听后心中一动:“石门茶场?草棚?”
石敢当向石飞汉解释道:“那是我们自家的小茶场与草棚,你们别过于心急,待你们在我家住几天后,我再带你们到那里去,你便可以明白一切了。”
石池彬附同道:“亚爹讲得对,那里更加僻静,除了我们寨里的人,平日没有外人会到那里去的。”
“太好了。”石飞汉虽然还未到石门茶场,但眼前似乎已经看到那里面的情景。
石飞汉讲述说:“公司倒闭后,外出了二年,我想来想去,该到哪儿去呢?最后还是觉得要回来寻求解决办法的,在未想到办法之前,还是先不要和那些债主见面,可能会好一点。说实话,在这里打扰您们,我心里过意不去,太麻烦您们一家了。”
石敢当将他手中的竹竿长烟斗往前一伸,指着搁在院里一角的几根猎叉,朗声说:“有我们一家在,谁也休想在这双石山上动你一根毫毛!”
石池彬顺着父亲的话作表态:“是的,谁在我们家门口逞凶,我们就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石玉莲挥着拳头,声音激昂:“我虽然是个女的,但也不会轻易饶过他们!”
石飞汉感激地:“我们到来,太打扰你们全家了。”
“你们来到这里,我们全家都很高兴。”石敢当讲话热情如火,又挺有把握。“总之,我们会将一切事情都尽量安排好的。”
石池彬在墙角取下那把弓箭,一边搭讪:“亚汉哥,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吩咐。”
石玉莲显出山里人特有的热情,鹅蛋脸上绽开笑靥:“亚汉哥,你就当这里是你的家一样,不要客气。家中的粗头细活,我们会搞妥的了。”
石敢当吩咐石玉莲道:“玉莲,你先带亚汉和他娘亲到西边的那两个房间暂住下来。”
“好的。”石玉莲应声后,带着石飞汉与李英进了里屋。
那两个房间虽然不大,但是生活设施一应俱全。
石玉莲与石飞汉母子刚走进屋里,外面传来了“好酒!好酒!”的叫声,随即,一位年近半百、矮墩壮实的汉子拿着酒瓶迈开蹒跚的步伐闯进院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