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血族,对血皇殿这个地方,自然是有着异样的情怀了,不过,因为他和张晓锋异样,本身在凡间界都是中国人的原因,对血族的这个圣地虽然是有着异样的情怀,但是却依旧是沒有那种归属感。
“好了,辛海德,不要在那诉说你当年的历史了,现在就是跟着我们进去吧,今天,你就得得偿所愿了……”,看着旁边的辛海德是痴迷的看着血皇殿的模样,张晓锋微微的一笑的说道,说着,几个人又是朝着那血皇殿的方向飞了过去。
“停下,,,你们是谁,,胆敢擅闯血皇殿,,,”,就在张晓锋等人,來到血皇殿前的时候,两个魔帅级的血族出现了,挡在了张晓锋等人的面前,沉声的说道。
“麻烦两位去禀报一下,就说纯种血族张晓锋,有要事需要见一见该隐始祖,,,”,看着拦下自己的两个魔帅级的吸血鬼,张晓锋额头处的家纹亮了起來,同时,张晓锋的嘴里优雅的说道。
“布鲁赫族的纯种,,”,看着张晓锋额头上的家纹,两个守门的魔帅级吸血鬼脸上都是微微的一惊,接着其中一个点点头的说道:“那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们便等一下吧,等我们进去通报一下始祖,,,”。
说着,其中一个血族离开,朝着那血皇殿中飞了过去,很显然是去汇报了,不过半分钟左右的时间,那个飞过去的血族就出來了,随行的,还有百多位强者,原來,是里面的迪罗魔尊,听到张晓锋他们已经是到了,坐不住的直接出來了,而同样的,其他的血族们,也是好奇的走了出來。
“恩,怎么这么多人出來了,”,看着出來的一百多位强者,实力全是魔帅级以上的,张晓锋等人的心中都是微微的一惊的暗道。
“恩,那个家伙,长着一副东方人的面孔,却是我们血族的纯种吗,”,而那边,同样是走了出來的该隐,看到张晓锋额头上的家纹,心中微微的一惊的暗道。
“哈哈,,,”,你这个小子果然是自投罗网來了,走出來的迪罗魔尊,看到张晓锋等人,大声的一笑的说道,说着,大手一挥,他属下的那一百來位强者顿时就是行动了起來,将张晓锋他们都是包围了。
“恩,”,一來到血皇殿,还什么都沒有发生,就是被人包围了起來,而且是如此强大的阵容,看得张晓锋等人的心中都是暗自的疑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是怎么回事,
“你们血皇殿的人沒有动手,这一点我自然是知道了”,听到该隐的话,迪罗魔尊点点头的说道,说到这里,微微的一顿之后,接着又是说道:“不过,你沒动手,不代表着全血族都沒有动手吧,”。
“……”,听到迪罗魔尊的话,该隐始祖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來,脸色也是冷了下來,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只要是一个血族杀了你儿子,这笔账就要算到我该隐头上不成,,”。
随着该隐脸色冷下來,语气也是冰冷的,下面的血族们,看到这个情况,身上也是蔓延出一阵阵凛冽的杀意……
“自然不会了”,听到该隐那冷下來的话,在看到在场所有血族的模样,迪罗魔尊急忙的摇摇头的说道:“冤有头,债有主,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我所统领的令属下,有人犯了错,难道还能算到我头上不成,所以,血族杀了我儿子,我自然只是要找当事人就可以了……”。
听到这里,该隐已经是沒有了继续听下去的心思,脸上带着不悦的神色和不耐烦的模样,摆摆手的说道:“好了,有话你就直说吧,不要给我兜圈子了”。
“好,那我就直接的说了”,听到该隐的话,迪罗魔族也是知道时机差不多了,点点头的站了起來,身上的气势也是提了上來,直视着该隐的眼睛说道:“今天我來血皇殿,是想让血族始祖的你,做一个公证”。
说到这里,迪罗魔尊微微的顿了一下,接着组织着自己要说的词语,道:“血族杀了我儿子,冤有头债有主,我自然是要报仇了,不过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既然对方是一个血族,我想,这件事应该向血族的始祖你说一下,再加上那个凶手,正是朝着血皇殿的方向來了,所以,今天我才出现在这里的,,,”。
“哦,原來只是这样而已吗,”,听到迪罗魔尊的话,该隐挑了挑眉头,接着淡淡的说道:“我血族成员,何止千万之数,难道我还个个都要管得來吗,每个人都应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既然是他杀了你儿子的话,那你动手杀他回來就是了,我不会多事的”。
不错,该隐始祖说得不错,血族何止千万,难道每一个人自己都要护短吗,那样的话,那自己不是疲于奔命了,再说,在魔界中弱肉强食,强者为尊,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就算他是血族,自己也不会一昧的护短的。
“好了,,,既然有你该隐魔尊这句话,,,那就好办了,,,”,听到该隐的话,这个迪罗魔尊脸上一喜,大笑着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在这守株待兔了,相信阁下也不会应该对方是一个纯种而护短吧,”。
“纯种,,”,听到迪罗魔尊的话,该隐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惊讶,毕竟纯种的血族,就和自己有着直系的血缘关系了,而在血族中,对血缘的亲情,一向都是看得比较重的。
不过,该隐却是沒有多说什么,虽然因为对方的身份是纯种,让该隐魔尊的心中惊讶,但是,在魔界中,纯种血族成千上万了,为了一个纯种,就來得罪一个魔尊,而且是一个一惊因为桑梓之痛几乎都要疯狂的魔尊,很显然是不明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