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想放弃吗。”。看着张晓锋的样子。黑袍人活了千千万万年。哪能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呢。是以开口的问道。
“并非是我想放弃。而是。路途太过遥远了。而且茫茫间不知道该如何的动手呢。连你魔帝级强者都不能成功。那我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去救出他们啊。”。听到黑袍人的话。张晓锋也不反驳。只是微微的一叹的说道。
“我知道。想要你达到魔帝级的话。还不知道要何年何月呢。但是。我相信你却一定可以的。因为你的体内。有兄长的毁灭之血的血脉。所以。你一定行的。。。时间。我们可以慢慢的等下去。毕竟。数千年我们都已经等了”。听到张晓锋的话。这个黑袍人也不恼怒。只是规劝的说道。
说到这里的他。微微的一顿。接着说道:“想当年。其实我也放弃过。毕竟对方的实力不是我一个人可以面对的。所以。当时我把你丢在孤儿院门口。就是为了让你能够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但是。我沒想到。你却依旧是走上了修炼者这一条道路。可能这一切。便是天意吧”。
“那为什么你以前不说。偏偏要现在才告诉我呢。”。看着对方的眼睛。张晓锋问道。
“那是因为以前。你的实力还太弱了。根本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我本來是打算让你飞升到了魔界再说了。可是。前短时间。你在山河社稷图中第一次成功的融合自己的毁灭之血的血脉。已经让各界的圣人们都是察觉到了。如果不是当时我早有准备的去摆平的话。你早就已经被那些家伙们灭了。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代表着你就安全了。所以。我现在來告诉你。是想和你说。趁早的把凡间界的尘缘斩断。随我去魔界修行。早日达到十三级的万劫不灭的圣人之境。你我二人同心救出你父母。还你家一个团圆”。
“还你家一个团圆”。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张晓锋的身子微微的一震。心中感慨万千。团圆。前途渺茫。自己。还真的有和父母团圆的一天吗。会有这么一天吗。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趁早斩断尘缘的”。良久之后。张晓锋抬起头來。一副坚定的模样的说道。虽然前途渺茫。但是。自己却依旧不会退缩。百年不行就千年。千年不行那便万年。只要自己肯努力。总有一天能够把他们两人救出來的。
或许因为解救自己的父母之事太过沉重了。张晓锋会有心惊。但是退缩。那是不会的。就算是当年只身沒有任何长处的张晓锋。也敢于进入杀手组织。静静的蛰伏着等到杀德川的机会到來。哪怕希望渺茫也是一样。更何况现在自己的父母被囚困数千年。自己如何不去解救他们。
“恭喜你了啊。终于是重生了”。听到休斯兴奋的大吼。张晓锋也是微微的一笑。恭喜的说道。不得不说。身为纯种血族的休斯。不但看过去非常的年轻。而且。还非常的英俊。这种俊美中又带着一些些邪异的感觉。不得不说对异性是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哈哈。这还要多亏你呢”。听到张晓锋的话。休斯也是微微的一笑。“虽然现在实力大降了。只有亲王级前期的能量。但是。只要给我百年的时间。我还是可以恢复过來的。沒想到。短短三十年不到的时间。你居然可以从一个普通的吸血鬼。一跃而成帝王级的血族。回首看看。真是令人心惊啊。三十年的时间。对于大多的普通血族來说。甚至都不可能让他们提升到男爵级呢。可是你。居然达到了帝王级”。
说实话。不只是休斯惊讶。就算是身为当事人的张晓锋自己。也是无比的惊讶。修炼界的修炼。想要有点实力。动辄就要以千年的时间來累积。可是自己呢。短短三十年的时间就从普通的修炼界达到了八级强者的程度。如此的速度。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了。虽然其中有很多的原因。但是。就算是怎样也不应该有如此恐怖的速度啊
“三十年的时间。达到八级强者的实力。这有什么好惊讶的。”。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张晓锋等人的背后。突然一道熟悉的男声响了起來。让张晓锋和休斯两人一惊。快速的转过身來。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黑袍人已经出现在张晓锋的面前了。
“是你。。。”。看着这个出现的黑袍人。张晓锋的眼中一片的复杂。虽然自己因为当年的事情非常的恨他。但是。这二十多年他又收了兰琪儿做弟子。再加上这么多年來。他对兰琪儿又是照顾有加。以至于兰琪儿也达到了亲王级的阶段。这恩恩怨怨之间。还真是不好分清楚
“恩。是我。怎么不欢迎是吗。”。听到张晓锋的话。黑袍人那漆黑色的袍子中突然想起了一道淡淡的笑声。接着开口的问道。
“师父。是你來了。”。而这个时候。外面的兰琪儿也是感觉到了这个黑袍人的气息。跑了进來惊讶的叫道。跟着进來的还有奎德和凯瑟琳两人。
“恩。我今天來是找张晓锋有些事情需要说清楚。你们先退下吧”。看着跑进來的兰琪儿。黑袍人轻轻的点点头的说道。而听到他的话。兰琪儿只得疑惑的离开了。而休斯等人。也是知趣的退下了。兰琪儿身为张晓锋的女人。都沒有资格知道的事情。自己等人还有资格知道吗。所以。也都是退了下去。
“有什么话快点说吧”。等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了之后。张晓锋冷淡的说道。虽然因为兰琪儿的事情。让张晓锋对他不是那么的仇恨。但是。却也不会对他表示亲热。
听到张晓锋的话。也不知道黑袍人有沒有生气。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后。才缓缓的开口的说道:“怎么。难道你对自己的亲叔叔。就是这样的态度吗。”。说着。黑袍人的手。将那罩着自己面部的袍子给掀了下來。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