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动手了?真实野蛮的家伙”,后面杜拉克的声音显然带着一丝丝的不满了,道:“你难道不知道对于我们高雅的血族来说,动手是多么影响形象的事情吗?除了那该死的教廷,我们有不向所有人动手的理由,保持这样的习惯,是一个血族必须学会的你不知道吗?”。
“恩?”,放下手中喝道一般的血袋,张晓锋略带惊讶的转过身来,讶异的看着杜拉克,道:“血族居然有这样的习惯?”。
“那是当然”,杜拉克似乎无奈的看着张晓锋眼中的惊讶,道:“第一,动手杀人对于我们这群隐藏于黑暗中的贵族而言,是很影响形象的事情,第二,无辜的杀人也是浪费食物的表现,第三”。
说到这的杜拉克,微微的一顿,脸上也变得凝重了起来,严肃的看着张晓锋,道:“第三,世界上奇奇怪怪的人太多了,拥有奇异能力的人类也很多,所以,我们能够不出手就尽量的不出手,因为受伤一次的话,对我们的损失就太大了,因为我们血族的力量是我们的鲜血,这个你以后自然就会知道了,越是高贵的血族,他的鲜血也就越是珍贵”。
听到杜拉克的话,张晓锋不由得点点头,也对,血族的力量就是自己的鲜血,经常动手的话,那损失的鲜血要自己多久才能补得回来?
“好了”,最后一口将手中的血袋喝完,张晓锋满足的叹息了一声,舌头一扫,将自己嘴角的一丝血迹勾了进去,懒散的一伸懒腰,看着窗外东方那已经开始泛起的鱼肚白,道:“一个漫长的夜晚终于就这么过去了,恩,我也该去睡觉了”。
说着,张晓锋拉开血库的门,朝着自己的住处,楼上的一件病房走去。
“睡觉?”,听到张晓锋的话,杜拉克看了看外面开始亮起的东方,厌恶的说道:“我讨厌阳光,睡觉啊,多么怀念以前我那精美的棺木啊”。
可惜杜拉克也知道这只是自己的怀念罢了,那蝙蝠的身体,往血库的架子上挤了挤,缓缓的睡去
快速的行走于黑暗之中,张晓锋脸上紧绷,薄唇紧紧的抿着,心中无比沉重,最后那个卧底的警察,张晓锋是不想杀,但是,自己却必须杀,这是自己给自己的原则,不论自己再怎么样,自己的原则自己必须遵守,因为张晓锋自己,自己给自己顶下的原则,才是正确的,才是最理智的,所以每当自己感性的时候,每当自己被心中的情感左右的时候,那么自己就抛弃情感,以自己的原则为行事准则。
张晓锋永远都记得,当年自己第一次进入杀手组织的时候,自己的导师,那个冰冷的中年人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我们杀手,就是工具,最冰冷的工具,这一点你要紧记!!!”,当时那自己的导师,那个冰冷的中年人紧盯着自己,认真的朝着自己说道:“你永远要记得,当你有了情感的时候,你心中要告诉自己,什么才是对的,你心中要提醒自己,你只是一件冰冷的工具,阻碍你的人,不论是谁,你都要杀”。
从那以后,这样的行事准则就被张晓锋定下了,尤记得当初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时候,看着对方那和谐美满的家庭,看着对方的妻子和孩子等人欢笑的时候,自己的枪怎么也下不去手,但是,自己却必须下去,最后,轻轻的一颗子弹,自己破坏了这个原本美满的家庭,然后飘然而去,消失在夜幕之中,只留下背后凄厉的哭喊声和自己的——一滴泪水。
而后,一个冷血的杀手,一件冰冷的工具,一个游走于黑暗中的生命收割者,就成了张晓锋的代名词
最后,张晓锋的导师死了,那个冰冷的中年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上了自己的儿子,杀手执行任务的时候,被自己熟悉的人认出,那就要灭口,不论对方是什么身份,这是杀手准则第一条,不论是那个杀手都做得很好,因为做不好的,已经死了。
看着自己儿子那震惊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张晓锋的导师脸上平静的举起枪,但是,那微微的颤抖的手却任何也射不出来子弹,所以,张晓锋的导师死了
回到医院,张晓锋径直的朝着楼上的血库走去,看似平静的脸上,却没有人能发现张晓锋心中的波涛。
“恩?张晓锋?”,看到走进来的张晓锋,突然一个护士眼睛一亮,小跑着来到他的面前,道:“刚刚轻烟她回来的时候说,如果看到你回来的话,就叫你去她的病房呢”。
脚步微微的一顿,张晓锋轻轻的点点头后,朝着电梯走了过去,留给后面人一个消瘦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