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种果子。”
“能种地里不?”赵小天说着,指了指院子里的四五个坑问道。
妇女一脸的无语,自从上次知道种豆子能长豆子之后,二蛋就天天往外边跑,见东西就往地里埋。
这个不大的院子已经被他种了一根香蕉,三个椰子,还有一堆稀奇古怪的花草了。
“能种,你种吧。种完了之后赶紧洗手吃饭。”
“诶,我种东西拿手,马上就好。”
赵小天果然麻利,分分钟就把李子种进了坑里,然后填上土,倒了一杯水,屁颠屁颠的跑到屋里洗手吃饭。
“二蛋……我,我跟你说个事。”妇女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
“啥事,姐你说呗。”赵小天吐露吐露的喝着粥,头都没抬。
“玉芬的男人给她买了一部手机,听说还挺高级的,我那天仔细看了一眼,跟你来的时候带的那个板砖特别像。”
“你说那个黑色的镜子?后边有一个被咬一口的李子那个?玉芬好好的一个###,咋会有那东西?”
“那个不是李子,那个是苹果。”
“那也被咬一口啊。”
“关键不在那个上边,那东西好像是手机。我今儿鼓捣了一下,然后就亮了,我吓了一跳,还没等看明白呢,它就又关上了。”妇女一脸惋惜的说道。
“关就关呗,咱也用不着那东西。”
“不是,我是想说,没准你是哪家的有钱人呢!”
赵小天喝了一口粥,抬头说道:“姐,你中暑了吧?我不是你弟二蛋吗?咋有钱了?”
“我跟你说了,你不是我亲弟,你是有一天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妇女着急的说道。
“我前两天听王麻子说,孙猴子是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我俩是亲戚?”
妇女看着赵小天白痴的表情,实在是不想做过多的解释,拿出一包东西,说道:“以前没给你过,现在物归原主,我再说一遍,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是我亲弟,你得找你的亲人去。”
赵小天把包袱打开。
手机,匕首,一本书,一条吊坠。
赵小天把包袱重新系上,扔在一边,说道:“啥破玩意儿,种地里边也没法开花啊。”
妇女叹气着摇头,这个傻二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自己是谁,说道:“你赶紧吃吧,我去玉芬那边收拾屋子了。”
“我也去。”赵小天摸了摸嘴。
“你去干啥?”
“玉芬让我去的。”
“为啥?”
“给她揉胸口。”赵小天傻呵呵的笑。
“揉胸口?”
“嗯,她说我会丰胸。”
安小竹噔噔噔的爬着楼梯,虽然有二十五层,但是她还是选择了爬楼梯。
不到五分钟,安小竹已经到了一间公司的前台,敲了敲前台的桌面,有礼貌的说道:“您好,我找你们刘总。”
前台小姐翻看了一下记录,说道:“请问有预约吗?”
“有的,叫安小竹。”
“好的,您跟我来。”前台小姐站起身。
“不用了,你告诉我怎么走,我自己去吧。”安小竹可爱的笑了笑,笑容中全是善意的表情。
前台小姐阅人无数,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表情,笑道:“你直走,左转就是刘总的办公室。”
安小竹点点头,谢过前台之后,蹦蹦跳跳的朝着刘欣雨的办公室走去。
前台小姐看着安小竹的背影,微笑着说道:“从来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姑娘,不知道哪家公子会那么有福气,得到她的芳心。”
安小竹悄悄的推开刘欣雨办公室的门,探进去一个小脑袋。
刘欣雨办公桌上放着一盒泡面,正在用右手吃着面,左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打着字,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根本就没意识到安小竹的到来。
安小竹轻手轻脚的进了办公室,站在办公桌前,大声叫了一声。
“啊!”
刘欣雨一惊,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在地上,惊魂未定的看着安小竹,嗔怒道:“你这小妮子,属猫的吗,走路没有声音!”
安小竹嘿嘿一笑,说道:“欣雨姐姐,你怎么吃泡面啊,多没营养?”
刘欣雨看了看手中的泡面,说道:“这个方便,你吃了吗?”
“即使没吃我也不迟泡面!”安小竹撅着嘴,一脸的鄙视。
“你先坐会,自己倒杯水,我忙完这个东西再招呼你。”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安小竹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溜达,欣赏着刘欣雨的独立空间。这间办公室最大的一个特点是——乱!
所有东西基本上都是用扔来完成的。
文件散落在一个柜子上面,各种各样,乱七八糟。要想在这里找到一份文件,指不定要猴年马月。
刘欣雨的办公桌也是,她吃面之前肯定是废了好大的劲才腾出这么巴掌大的地方。合同、文件、办公用品,琳琅满目的堆砌着,让一个美丽而高贵的女人瞬间身价骤减。
欣赏了一阵之后,刘欣雨终于完成手里的工作,泡面也吃完了。
“欣雨姐姐,我建议你好好收拾一下房间,这也太乱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东西太多,收拾不过来,这样也好,找什么东西都方便。”刘欣雨笑了笑,把泡面随手扔进垃圾桶,问道:“说说你吧,旅行了好几年,怎么突然跑回明珠来了。”
安小竹的眼神好像瞬间涣散了一般,说道:“欣雨姐姐,我没有找到魔鬼监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你……你游历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找魔鬼监狱?”
刘欣雨以为自己听错了,很难想象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为了找一个没有人知道的监狱而在华夏转了四年的圈,最后出落成一个二十二岁的大姑娘以后,无功而返。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多么大的毅力才能做到?
安小竹觉得自己很委屈,做了这个决定的时候,认为只是一个监狱,无论怎么样,它总是客观存在的,只要是存在的,那就应该能找到才对。
但是她低估了华夏的地域之庞大,她不能走过每一个角落,只能凭借自己的判断或者是周围人的言论来摸索。
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必定是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