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牙印这么暧昧,惹人遐思的痕迹!
必须让这些见鬼的痕迹,全部消失!
介子微狠狠咬牙,瞪视云朵朵身上的齿痕牙印,要是让他知道,是那个不要命活腻了的混蛋,这样咬他的女人,他一定要亲手用钳子,把那个人满嘴的牙齿,一颗一颗的拔掉!
对,就是这样!
“嘎吱吱……”
云朵朵弱弱地颤抖了一下,听到介子微咬牙切齿的声音,这狼不会是想狠狠咬她一口吧?
“朵儿,我真想狠狠咬你一口!”
云朵朵颤抖着伸出手臂,递给介子微:“能就咬一口吗?”
介子微被云朵朵的这个动作气得笑了起来,无奈地伸手,用力把云朵朵翻了过来。
“啊……你……”
云朵朵大囧,双手一会儿抱住前胸,一会儿又去捂住某个更为春深的部位。
天,她身上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穿。
拼命用爪子去够身边所有可以够到的东西,哪怕是一条枕巾也好,至少能遮掩她身上某些要命不该给别人看到的部位。
果然,她抓到了一条枕巾!
问题是,她该用这条枕巾,去遮挡她身体的什么部位?
云朵朵悲催地攥着枕巾,很有晕倒的冲动,至少她晕倒之后,就不用去管是不是会被介子微彻底看光!
“得了,别害羞,有什么好害羞的。刚才给你洗澡时,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有看过?没有摸过?早就看过不知道多少遍,现在还有什么好看?”
没有最毒舌,只有更毒舌!
这一刻云朵朵深切地体会到,介子微不仅是一只流氓狼,更是一个超级毒舌男!
“闭嘴,少说一句你不会掉二斤肉!”
艰难地抉择,云朵朵最后用一条枕巾盖在腰间,双臂抱在胸前,好吧。她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这狼都看过了是吧?
继续看吧,她就当她已经死了!
“想什么呢?就算你索求无度,还想要哥,哥现在没有精力再陪你。你知道昨夜你要了多少次吗?”
云朵朵捂住耳朵,继续装死。
介子微撇撇嘴:“朵儿老婆,你要纯洁点,不要在一夜激情之后,还想着要。看看你,刚才玩过火了吧?弄得满身伤痕,我现在只是纯洁无比地给你抹药包扎,别想太多。”
她想什么了?
满心郁闷,云朵朵紧紧地闭着眼睛,说什么都不肯去看介子微那张俊朗的脸,还有他唇边邪魅诱人的笑容。
看,让你看!
云朵朵悲催地蜷缩起身体,感觉到介子微的大手,带着凉丝丝的触感,药膏涂抹过的位置,清凉着,减少了许多疼痛。
她是该感激的,感激给了她一个机会,第一次给的介子微,而不是被别人夺走。
扭头,将脸紧紧地贴在介子微的身上,感受着他肌肤的触感和温度,呼吸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那些药,到底是些什么药?
是谁在什么时候,给她吃了下去?
沙发上搭着雪白的床单,斑斑点点的殷红宛如盛开的海棠,触目地洒落在雪白上。
又似乎是白雪皑皑中,怒放的红梅,别有一番妖娆诱惑。
看到床单上的痕迹,云朵朵的脸忽然发烧,火烧火燎一般。
她的脸贴在介子微的腿上,从缝隙中偷窥那个白色的床单,显然是她和介子微春风一度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介子微把床单撤了下去。
这些她没有太多的印象,最深的印象就是第一次在疼痛中的狂放和火热的主动,还有一度春风之后,她一次又一次地对介子微纠缠不休,无度地索求……
天,谁能告诉她,今夜她当着介子微的面前,都做过些什么?
记得介子微曾经怜惜疼爱地对她说,要她控制些,要她冷静些,给她喝冰水,用凉水给她擦拭身体。
但是一次又一次,她无法控制那种想要的,紧紧地抱住介子微,甚至不惜被介子微扑倒在她的身体下面!
她怎么会做出这样不堪的事情来?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
“朵儿,害羞了吗?”
介子微俯身轻轻地吻上云朵朵后背上的青紫伤痕:“记得你刚才对我有多么热情主动吗?现在不过是给你涂抹药膏,用得着害羞吗?”
“你……”
云朵朵捂住脸,觉得没有勇气去看介子微的脸,更没有勇气去面对现在的介子微。
“朵儿,我喜欢你那样的热情主动,你是不是记得不够清楚?要不我们旧梦重温,再演习一遍?”
“不,不要!”
云朵朵惊慌地说了一句,深深把头埋在枕头和被褥中,决定做一只彻底的鸵鸟,决不去抬头看介子微。
狼就是狼!
流氓狼的本质,她怎么可以忘记?
果然,不说几句很流氓的话,她估计介子微一准会郁闷的吐血。
“哈哈……”
介子微大笑起来,手指挑起药膏,轻柔地给云朵朵涂抹在身上每一处的伤口上。
他的动作说不出的轻缓温柔,手指碰触到两排深深的牙印,忽然停了下来。
牙齿狠狠撕咬的痕迹,在云朵朵身上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很多。介子微握紧拳,眼中满是杀意怒火,两簇幽幽燃烧的火苗,在他的眼眸深处跳动。
这些伤口是谁留在云朵朵的身上?
是谁这样凶狠,野兽一样伤害了她?
在他没有到那个密室里面之前,云朵朵到底都遭遇过什么?
怜惜,深深的疼惜,这是对云朵朵的。
愤怒满是杀意,这一刻的介子微,忽然有想杀人的冲动,想把这样对待云朵朵,虐待云朵朵到遍体鳞伤的那个人,弄成半死不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
“朵儿……”
“别理睬我!”
云朵朵愤恨地说了一句,嗓音嘶哑着,现在,在介子微的面前,她还有什么自尊可言。
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没有被他看过,没有一寸肌肤没有被抚摸过,那样也就算了。
刚才那一段时间的几番激情和抵死缠绵,到底是因为她被人暗中下了药物,是药物的作用,不是她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