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父亲知道生下了女孩,更是连家都不回。素年的妈妈为了挽救婚姻,把她丢给保姆,毅然决然的去找父亲。
父亲和自己爱的女人因身份差异以及生活上的摩擦,吵的不可开交。
后来,他们分开了,母亲终于等到父亲,也把她……放弃了。
素年的奶奶不喜欢女孩子,所以她从小就和不同的保姆生活在一起。
父亲母亲还是没有生出儿子,连私生子也没有,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最终,他们只有她一个孩子,现在又想对她发号施令。
真可悲啊,生她的人偏偏不爱她,爱她的人却因她而亡。
素年心底悲凉,眼眶酸酸涩涩的。抬起头,看天,这样眼泪就不会留下来。
盛光,再不会有人像你那般爱着我,再也不会有了……
一段铃音把素年的思绪拉回来,看到来电显示,接通。
“素年,叶梓凡第二次去看他,你在哪?我过去找你。”莫培风言语间有些许急切。
素年告诉他地点,等他。
她眉心微蹙,回想着。盛光下葬三天了,他是在前一周的周三遇害,而叶梓凡在他被捕的第三天去看他一次,然后又来但遗体告别会。
在遗体告别会上素年之所以会说:我们之间以后再说,也是因为这件事情。
素年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生生拉扯着她的五脏六腑。
培风把车停在边上,素年上车。
窗外的风景不断的倒退,素年心生倦怠,这样活着真没意思。
她别过脸,直视前方。
车子很快到警局,他们做登记后来到重犯羁押室。
对面的男人阴恻恻的看着他们,胡子拉碴,不过十来天没见,素年眼底的恨意不加掩饰,想要把他凌迟致死。
男人嘴角挂着讥讽的笑,似乎在嘲笑她的白费力气,他还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坐着。
“叶梓凡为什么会看你?”莫培风打破僵局,冷冷开口,瞪着他询问。
男人靠在椅子上,不开口。
素年看着他,他也没有在心底回答。
“好,不说是吗?”培风,起身,走到桌前,靠在上面娓娓道来:“你没有妻子,更没有孩子,仅有一位老父亲也在大前年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