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徵扶了扶金丝框眼镜,慢条斯理地整理皱巴巴的衬衫,接着摆正领带的位置,用手把凌乱的头发梳起大背头。
容奕还是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的,能激怒陈徵动粗,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发生的事情,这两个家伙真是倒霉蛋。
陈徵梳理了头发,又不慌不忙地从右侧的抽屉里拿出来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猛吸了两口,才不紧不慢道:“小奕啊。”
容奕乖巧应道:“嗯。”
陈徵又手梳了两下头发,吸了一口烟喷云吐雾中抖了抖烟灰:“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现在,就可以接他们两个回去了。”
容奕:“啊?”
“啊什么。”陈徵又猛吸了两口烟,然后叼着烟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抖了几下穿上,再把烟掐灭,“我今天还约了一个患者,预约时间快到了,就不送你们了。”
容奕:“好。”
坐在办公桌两旁的女孩,还是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容奕很是质疑,这样的状态,接回去真的没问题吗?
陈徵走到容奕跟前:“辛苦了,今天凌晨之前,记得把钱打到我的账上。”
容奕莫名:“啊?”
陈徵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说明要的是什么钱、要多少数目,只是拍了一下容奕的肩膀,就推门出去了。
“陈叔叔慢走。”容奕把目光从那个洒脱的背影收回来,再看向一片狼藉的诊疗室,他算是明白陈徵所指的是什么钱了。
看着垂头丧气的两个人,容奕很想走过去,然而双腿一时迈不开,他整个人有些僵硬:“你们,还好吧?”
陈徵给人的印象是文质彬彬,书生气质儒雅,温柔又带点冷峻,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但实际却是力拔山兮气盖世。
两个女孩同时嚎了一声,十分不甘地伏案敲桌,可以说是相当委屈和可怜了。
左边的女孩说:“怎么可能会没事!”
右边的女孩说:“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