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进过监狱的人,不会对任何事情妥协。我不会对你怎样,但达亮跟海邦就得背上你的那份惩处。”
“你!”黄奥坤手指着谢祖廷。
“你什么你,叫队长。”
“操。”
“何必生气,你就把实情跟我说,反正你不说,我也一定能从其他两人口中招出来,万一你被他们异口同声出卖,那我可就只好办你了。”
“那你就去问他们吧,我是不会说的。”
“好。我已经给你机会了,你不把握我也没办法。出去时帮我叫达亮进来。”
黄奥坤推开门,看到三个人靠在外面的墙上,气氛十分宁静。
“大抠仔,队长叫你进去。”
“厚。”周达亮一口福建腔,经过黄奥坤时又跟他互看了一眼,黄奥坤只对他摇了头。
周达亮一拉开门进到队长室,就开始他的油腔滑调。
“坐坐坐,今天不跟你扯。说吧,到底是发生什么事?”
“发生什么事了吗?”
看到周达亮一副讶异的表情,谢祖廷差点想要一巴掌搧下去。
“为什么你们要把刘浩带去禁区,你们很清楚那里有什么不是吗?”
周达亮听到谢祖廷说出这句话,原本的嘻皮笑脸,一扫而空。
“想起来了吧,还是你们三个想再回味一次当初的经验?”
周达亮不语,完全沉浸在回忆当中。
谢祖廷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将门推开,叫所有人进来。
“我问完了,海邦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吗?”
“我?又不是我干的,我要说什么!”陈海邦义正严词回嘴。
“是吗?达亮都跟我说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你还不招?”
陈海邦看向低着头的周达亮,想要说什么又掰不出口。
“霸凌问题是军中一再倡导的事情,而且我本人最讨厌的就是……”谢祖廷走到陈海邦旁,铿锵有力地说出最后两个字,“霸凌”。
陈海邦被谢祖廷的气势吓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旁边的周达亮终于抬起头,忽然站了起来。
“队长,把菜鸟带去后山是我的主意,跟海邦无关。”
黄奥坤拉住周达亮的衣角,欲阻止他说下去。
“怎么又改口供了?”谢祖廷眉头深锁,站着与周达亮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