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加密的书信表达出这个要求的迫切性。大唐的探子,彼此往来传达命令都是用的密文,如果不是迫在眉睫的命令,注重保密的探子们一定会用密文引上官婉儿上钩,然后再向她详细解释整个过程。而不是直接把女帝的手谕塞给她。
“上官姐姐,你在看什么?”不延胡余垫着脚,跃跃欲试地想要偷看上官婉儿手上的纸条。这小子最近虽然情绪低落,但是在幼稚这点上丝毫没有变。
“我有密令,不能去扶桑了。”
不延胡余听到上官婉儿的话之后,直接就闹脾气了:“为什么?谁的密令啊?你们头儿的吗?阳奉阴违就是了。我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要跟你一起去扶桑的。跟我一起去嘛!”
即便知道陆地上中央集权的王朝与龙族的部落有很大差距,但是不延胡余还是下意识把女帝等同于大祭司。所以他并不认为上官婉儿违背女帝的密令有什么不对。
“还是要去扶桑,不过不是我们而是你。”上官婉儿把女帝的手谕收好。这是她刚刚脑海中闪出的唯一计划,时间太紧迫了,她已经分身乏术。因为这道手谕,她可以确定这个岛上的探子会立刻撤离,以防身份暴露。而一时三刻之间,这种世外孤悬的岛屿并不能立刻补充进人来。所以没有人能帮忙照顾不延胡余。
与其这样,不如让不延胡余跟着商船前往扶桑。自己动身去汉王朝,如果能尽快解决明世隐的事情,快马加鞭,或许能够直接从东吴乘船,在不延胡余到扶桑时与他汇合。
这个计划虽然时间上有很大不确定性,但是上官婉儿明白这是相当可行的计划。在纷繁复杂的外交环境面前,她是真的不敢带一个口无遮拦的毛头小子去参加。
无视不延胡余的不情愿,上官婉儿挑拣着自己知道的青丘狐族与龙族往事告诉对方。“事情真相如何,我不确定。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两个种族绝对不会有任何相亲相爱的可能,他们彼此之间只有仇恨。所以你要是遇到玉藻前,千万不能说自己是龙族。”
一直到上了甲板的那一刻,不延胡余仍然不死心地问:“你真的不能违背你们头儿的命令吗?”
“不能。只是分开一段时间,我很快就会去找你的。”上官婉儿无奈,不延胡余这种依赖,让她有些哭笑不得。